第211章 他妈的，那可是他妈啊。（1/2）

刚刚才从何皇后那里出来，卫峥现在有点无法直视这双眼睛。

心里头第一次泛起一种名为“罪恶感”的情绪。

他妈的，那可是……她妈啊。

差点就......

不行！甩掉甩掉！

青少年心理健康辅导迫在眉睫！

“太子这是什么话！岂有此理！”

卫峥强行压住脑子里不合时宜的画面。

换上一种师长口吻。

“天要下雨娘要嫁……”

话说一半，卫峥猛然意识到这破比喻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眼角余光偷偷瞟向刘辩。

还好，这位心神巨震的皇家留守儿童似乎根本没觉察到有哪里不对。

脸上依旧是那副世界末日的灰败。

卫峥赶紧把岔劈的思路拉回正轨：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高祖也好，文景也罢，乃至光武中兴。

哪位圣明天子在位时，这煌煌天下就敢打包票说永无天灾、绝无祸患？！

水患、蝗灾、边患、叛乱……哪朝哪代缺过？！”

他语速飞快。

“一切的关键，从不在于天意降下多少试炼。

而在于身处至尊之位的那个人，如何拨云见日。

如何殚精竭虑，如何于万顷波涛之中力挽狂澜。

不是圣明天子无祸患，而是治理好祸患的才是圣明天子。”

卫峥往前踏了一步：

“担当、责任。

这才是安身立命之基。

至于一块石头……”

他原本想说

“玉玺算个屁！若真能代表天命，强秦何以二世而亡？”。

可话到嘴边，看到刘辩的眼神，临了还是心软了。

换了一套更能抚平眼前这个少年心态的说辞：

“——倘若殿下心中当真笃信，那方玉玺，便是天命所归的象征……”

“那么，臣便在此问殿下一句。

若臣将那玉玺完完整整地带回到殿下您的面前……”

“殿下，是否便能从此安心定志，不再彷徨踟蹰。

是否便能抛开一切无谓忧思，全力应对即将到来的朝会。”

咚！

仿佛在刘辩满是黑暗的心海投下了一颗定心石。

刘辨的眼中终于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灵动。

他怔怔地望着卫峥。

这位出现在他生命转折点的将军，仿佛生来就是为他挡风遮雨的。

永乐宫里，是他拦住了要自戕的自己。

父皇的面前，是他挺身为他争来的储位。

满朝文武面前，也是他不惜冒险也要为他扫除舅父何进。

而此刻，在他被压垮的边缘，还是他......

要替自己去追寻那象征着天命的传国之玺。

这一切……真是演戏么？

就算真的是戏，他又是抱了什么目的呢？

想开一切后，刘辩像是放下了千钧重担。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再开口时，声音虽然依然沙哑，但那份空洞无力却消失了。

“卫将军……”

“无须……”

他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纯净笑容。

看得卫峥那点残余的“罪恶感”又有点蠢蠢欲动。

“有将军今夜一番肺腑之言……”

“纵然……玉玺当真遗失，寻不回来……”

“吾……也当竭尽全力，配合将军……”

“在朝会上将这场戏演好。”

成了！

卫峥心底默默给自己这位“兼职心理辅导师”点了个大大的赞。

效果显著，疗程完美。

“小皇子殿下的下落，臣业已查明。”

卫峥适时补充，给予更大的信心支撑。

“明日朝会大殿之上，一切自有分晓！殿下您……”

他目光扫过刘辩脸上残存的疲惫和狼藉。

“……还需养足精神！”

“好！将军之言，吾记下了！”

刘辩点头，扶着御案艰难地站起身来。

卫峥见状，这才放下心，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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