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来自身后的一刀（1/2）

“如何？”

卫峥的问题在寂静的宫道上回荡，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平静。

孙瑛心头泛起浓浓的苦涩。

如何？

她还能如何？

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就算卫峥现在说得天花乱坠，事后翻脸不认账。

不将玉玺给她。

她一个女子，又能拿他这位权倾朝野的卫将军怎样？

不想死，不想前功尽弃，她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听话。

一瞬间。

不久前窃得玉玺时那股激动、兴奋。

以及自以为能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得意。

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一种心气被彻底打落的挫败。

她闭上了眼睛，似乎这样就能隔绝对现实的绝望。

也隐藏起自己此刻的狼狈。

再次开口时，声音异常的平淡：

“在告诉你玉玺在哪里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究竟是如何认出我的？”

直到此刻，她还在固执地认为。

失败必定源于自己技艺不精。

定是哪个细微之处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她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让她死心，也让她能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答案。

卫峥似乎没料到她会纠结于这个问题。

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但他很快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看着孙瑛那双难掩倔强的眼睛，诚恳地道：

“孙姑娘误会了。

你的乔装改扮之术，堪称世所罕见。

形貌、声音几乎无可挑剔。

卫某也并非是从外貌上看穿了姑娘。”

他顿了顿，解释道：

“姑娘可能不知。

徐公明，乃是卫某当年从并州带出来的老人。

因为机缘巧合，才并未与我一同进入洛阳。

可谓忠心耿耿，执行命令从不打折扣，说一不二。”

“而就在不久之前，我刚刚交给他一项极其重要、关乎全局的机密任务。

此事，孙姑娘你身处深宫，是绝无可能知晓的。”

“因此，当你假扮的徐晃，在言行举止中流露出对本将军命令的迟疑。

甚至自作主张时。

这份不同，在卫某眼中，便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般醒目。”

他看着孙瑛，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安慰：

“所以，姑娘实在不必对自身的技法有任何怀疑。”

听到这番话，孙瑛心中非但没有释然，反而觉得更加可笑，也更显悲凉。

原来……原来竟是因为这个……

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嘲在她脸上弥漫开来。

可这份自嘲落在卫峥眼中，却让他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

不儿？？？

这丫头的神情……

怎么好像压根就没信过他说的话？

卫峥暗自皱眉，但他也懒得再过多解释。

有些事，说得再多都是虚的。

远不如将来实实在在将玉玺塞回她手里更有说服力。

“那么……”

卫峥将话题拉回正轨，目光炯炯。

“孙姑娘现在，可以将玉玺的所在，告知卫某了吧？”

孙瑛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平淡地说道：

“自然……”

“玉玺，便在椒房殿。”

随后，她详细描述了藏匿玉玺的具体位置。

椒房殿……

卫峥脑中瞬间闪过那日殿外惊鸿一瞥的宫女身影。

他不由得再次不露痕迹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徐晃造型。

那个清丽绝俗、眼神灵动的宫女……

会是她的真实样貌吗？

见卫峥盯着自己发愣。

孙瑛有些不耐烦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口气愈发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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