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中兴四剑（1/2）

确定了心中方向的卫峥，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午后那片刻的迷茫与倦怠一扫而空，他再次踏入庄严肃穆的嘉德殿。

殿内，灵帝刘宏的灵位依旧静静摆放。

只是下午守灵的何太后与董太皇太后都已离去。

原本可供满朝文武站立的广阔殿堂，此刻显得异常空旷，只剩下龙椅旁两道小小的身影。

新任天子刘辨正蹙着眉头，手握一份奏疏，显然在为何事费神。

而他身后，更年幼的刘协则拽着哥哥的衣角。

好奇地探出半个脑袋，似乎不明白兄长为何面有忧色。

卫峥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兄弟二人反应迥异。

刘辨闻声抬头，眼中掠过一丝担忧，下意识想从高高的御座上起身。

似乎想亲自查看卫峥的身体状况。

而刘协却像受惊的小兽，猛地将整个身子缩到刘辨背后。

只露出一双写满恐惧的眼睛。

在他的认知里，卫峥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会被一个怪叔叔把他从熟悉的王府带进这座冰冷的宫殿。

也是因为他，没过多久，又有一个怪叔叔给他套上了不合身的龙袍，强迫他做这做那。

卫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知道，以自己眼下“权臣”的身份。

任何安抚的言语对刘协来说都苍白无力。

反而可能加深恐惧。

而自己与刘协之间的关系也完全没有必要如同刘辨那样交好。

自始至终在卫峥心里，未来并州最好的皇帝人选都是刘辨。

既然如此。

索性，暂时按下不提。

“卫将军，身体可曾去太医署诊治过？”

刘辨终究没有走下御座。

刘协拽得太紧，尽管他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并无多少感情，但毕竟是皇室血脉，他不能不顾及。

卫峥正要拱手行礼，刘辨却再次开口。

声音虽稚嫩，却是已经在努力模仿着自己父亲那样的帝王威仪。

让接下来的话显得正式一些：

“卫将军先前于百官面前救驾有功。

又于危难之际镇压叛贼何苗，护卫社稷，功莫大焉。

朕……朕思虑再三，决意仿汉高祖厚待萧何之先例。

今日便赐你——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话音刚落，一旁的内侍立刻会意。

从旁捧出一把早已备好的长剑，恭敬地呈到卫峥面前。

卫峥心中微动，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番礼遇，历史上曹操也曾获得。

但那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结果。

而自己，此刻竟算是“名正言顺”地得到了吗？

他伸手接过长剑，入手微沉，造型古朴大气。

令他稍感意外的是，此剑并非象征天子权威的“青鈍剑”。

剑柄处清晰地镌刻着两个古篆——“中兴”。

刘辨的声音适时响起，为他解惑：

“卫将军，此乃先帝倾尽心力，广召天下能工巧匠。

耗时四载，方铸成的“中兴剑”。

此剑共成四柄，寓意大汉中兴有望。

其余三柄，先帝分别赐予我大汉柱石：

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右车骑将军朱儁，以及北中郎将卢植。

三位将军亦不负先帝重托。

扫平叛逆，威震边疆，使四方宵小不敢正视我大汉天威！”

少年的声音带着追忆与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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