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流言越来越离谱（2/2）

一拨像在下这样的，主要负责市井民间、江湖草莽的消息。

另一拨则专门负责监视王公贵胄、朝廷重臣的动向。

先帝有严令，若无特定指令，这两拨人严禁私下接洽往来，违令者……斩。”

说到这里，吴可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直视卫峥：

“故而，宫中的诸位贵胄、常侍，在下……确实无一相熟。”

“呵……”

卫峥心里暗自发笑。

这吴可最后一句话，看似是解释自己的业务盲区。

但细细品味，却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宫中贵胄在下无一相熟”。

表面意思是“宫里的人我不熟，相关业务别找我”。

但潜台词也十分明显。

我和另外那帮负责监视高官的同行没有瓜葛。

我是干净的，是独立的。

现在那帮人的头领还没来拜见您这位新主。

态度不明，如果您想掌控或者清理那边。

我吴可......可以保证忠心。

一个有野心、懂进退、还想往上爬的聪明人。

而且行事风格颇对胃口。

卫峥朝吴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样的人，他没理由拒绝。

吴可见卫峥领悟了自己的投诚之意，脸上笑意更浓。

再次拱手，这才真正带着两名手下快步离去。

眼见碍事的人都走了，夜色下只剩下卫峥和他身边那个一直充当背景板的亲兵宁九。

裴灵儿顿时觉得机会来了。

她莲步轻移，走到如同一根木头桩子般杵在那里的宁九身边。

带着明显的赶人意味开口：

“他们都走了，你不走吗？”

她觉得自己暗示得已经十分明显了。

闲杂人等都退下，本姑娘要和你们的将军谈点“正事”了！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宁九那堪称灾难级的情商和那“一语致死”的特殊体质。

只见宁九先是木然地看了看她，又扭头看了看自家将军。

然后，他极其小声，仿佛在探讨什么严肃学术问题的语气，向裴灵儿询问道：

“裴……裴姑娘，你……你先前婚配过吗？”

“啊？”

裴灵儿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

她一个世家嫡女，从小生活在重重规矩之中。

哪曾被一个陌生男子当面问过这种涉及名节的私密问题？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见她摇头，宁九也摇了摇头，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像是惋惜、又像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语重心长地说道：

“可惜了……你这样的，卫公岳他不喜欢。”

裴灵儿：“？？？”

宁九似乎没看到裴灵儿瞬间石化的表情。

继续补上致命一击：

“你要是以前婚配过……嗯，就是嫁过人，就好了。”

裴灵儿彻底目瞪口呆，宛如被一道天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

她猛地转头看向卫峥，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飘忽不定，充满了震惊、恍然。

她忽然想起来，一个月前卫老将军卫肃来自家提亲时。

脸上那股子怎么看怎么有点心虚、有点欲言又止的表情……

合着……

坊间那些关于卫公岳“好人妻”、“喜欢未亡人”的离奇传闻……

居然还真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