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传承形式：闯关得宝（2/2）

林小棠白他一眼：“天条第三百二十四条附则七，明确写的。你那会儿还拿这条整治过灵兽峰那个不给灵鹤铲屎的弟子，忘了？”

韩逸梦恍然，赶紧补上。一炷香后，他错了五条，勉强过关。

“你看，我也能过，”他擦擦不存在的汗，“不算太难。”

道影毫不留情地拆台：“本座刚计算了概率，按你这错误率，正常修士能过的不足三成。”

“那再降点难度，”韩逸梦从善如流，“《天条五百》改成《天条三百》，错不超过十五条，总行了吧？”

林小棠在旁笑得直不起腰：“韩大学者，你这考题怎么还带讨价还价的？”

“这叫因材施教，动态调整，”韩逸梦面不改色，又琢磨起第二关的案例，“邻居抽灵气这题，会不会太难？要不换成……灵兽吃了自家灵草，但灵兽主人声称是灵草长过了界？”

道影冷冷道：“那题太简单，灵草过界适用《相邻种植条例》第三款，明明白白。老梦，你若是这般放水，这传承不传也罢。”

韩逸梦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就原题。不过提示可以给一点，比如……在题干里加一句‘该修士曾研读《相邻权通则》’？”

“你这是赤裸裸的提示，”道影说，“不过尚在可接受范围。”

第三关的投诉书，韩逸梦亲自写了篇范文，洋洋洒洒千余字，引用了六部条例，最后还铿锵有力地加了一句“伏乞天道明察，还我公道，以正乾坤”。写罢自己读了一遍，颇为满意。

“这篇当模板，能打九十分，”他自夸道，“后来者照着这个格式写，差不到哪儿去。”

林小棠接过细看，半晌点头：“是像模像样。不过你这范文一流传，以后仲裁院的文书，怕是都这个调调了。”

“那才好，规范化，”韩逸梦把范文收好，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考验形式也得设计设计。总不能我坐那儿当面考吧？得弄个阵法，自动的。”

他兴致勃勃地开始画阵图，边画边念叨：“第一关用幻阵，浮现文字，限时作答。答对过关，答错传送出去。第二关也幻阵，浮现案例，让闯关者神念书写答案。第三关给纸笔，不对，给玉简和刻刀，现场写……”

林小棠看着他伏案疾书的背影，忽然轻声问：“逸梦，你这般费心设计，是怕传承所托非人么？”

韩逸梦笔尖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却低了些：“是啊。这套东西，用好了是护身符，用歪了是祸害。我得把门槛设高点，筛掉那些心术不正、投机取巧的。能连过三关的，纵有些滑头，大节总不会差。”

他转过身，笑了笑：“再说了，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谁珍惜？当年我那道纹蛋，是捡漏捡的；投诉天劫，是提着脑袋干的。后来者想学我的本事，总得付出点代价。”

道影忽然说：“老梦，你漏了一点。”

“什么？”

“你当年捡漏，靠的是运气；投诉天劫，靠的是莽劲。你这三关，考的却是实打实的基本功、思维和实操。”道影顿了顿，“后来者若真过了，怕是比你当年……还要扎实些。”

韩逸梦愣了愣，随即大笑：“那才好！青出于蓝，我这当祖师爷的，脸上才有光！”

他笑罢，低头继续画阵图，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窗外日光斜照，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

林小棠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也笑起来，低头继续修剪她的灵草。剪子轻轻合拢，发出“咔”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