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课题的长期影响（1/2）

洞府里，韩逸梦对着玉简写写画画，桌上摊开的报告草稿已经堆了半尺高。

道影在旁边一板一眼地报数：“首季度数据汇总完毕。课题领取一百四十二人次，提交初步成果二十八份，进入深入研究九项，已完成仅一项——陈雪的保鲜道纹。”

“才一项啊。”韩逸梦挠头，笔杆在指间转得飞快，“陈雪那个确实漂亮，可其他的……王小二的功德系数卡在天道接口，李响的音乐天劫把自个儿劈成了炭，剩下的不是吵翻天就是没进展。”

道影的光幕弹出来，上面曲线乱跳：“但思维碰撞频率提升百分之三百。茶馆、饭堂、甚至茅厕门口，都在争论课题。老梦，你成功让全宗修士患上了‘琢磨病’。”

“琢磨病？这词新鲜。”韩逸梦乐了，放下笔往后一靠，“不过话说回来，这些题看着荒诞，实则都戳在规则痒处。就说让仇人扫厕所那题，本质是研究动机引导。走火入魔算不算工伤，本质是风险责任界定。哪怕只完成十分之一，提炼出的洞见也够推动规则进化了。”

道影沉默两息，忽然问：“老梦，你搞这些课题，真的只是为了让修士们学会钻空子？”

“以前是。”韩逸梦笑了，眼睛在灯下亮晶晶的，“现在嘛……我想让所有人都学会‘想规则’，而不只是‘守规则’或‘钻规则’。小道啊，你说要是人人都开始琢磨‘这规矩为啥这样’、‘能不能更好’，那会是什么光景？”

道影的光幕切换，跳出一堆图表：“根据监测数据，已经初见成效。规则创新指数同比上升三十点七个百分点，低阶修士引用条款维权次数增加五成，坊间关于规则的讨论时长日均增加两个时辰。”

它顿了顿，补充道：“有趣的是，同期违规事件发生率下降百分之十五。老梦，你让修士们忙着动脑子，他们就没空动手了。”

“看，这就是意外之喜。”韩逸梦指着光幕上一行小字，“还有这个，研究灵兽生育津贴的弟子，为了算清楚‘一窝生几只该补贴多少’，硬是把灵兽配种法改良了，幼崽存活率提了两成。这上哪说理去？”

道影开始推演，光幕上数据流瀑布般落下：“若此趋势持续百年，本区域将形成‘遇事查条款、解决问题靠规则’的思维惯性。将自发诞生一批规则研究员，专门琢磨条款漏洞与优化方案。部分研究成果或触及天道底层规则，引发天道自动调整。”

它顿了顿，声音里罕见地带了点波澜：“老梦，你或许在间接推动天道演化。”

韩逸梦手一抖，茶杯差点掉了，茶水洒了满桌。“等等，你刚才说啥？天道演化？小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天道那是能随便演化的吗？”

“天道如程序，运行中收集反馈。”道影平静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当足够多的优化建议汇集，程序自有迭代动力。你的课题，就是在提供高质量反馈。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你现在就像在给天道写用户意见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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