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第一个客户：被坑的炼丹师（2/2）

全场死寂。

金掌柜脸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这、这是幻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账本说了算。”韩逸梦又摸出枚玉简，“根据《商会账目公开条例》，我有权调阅争议交易期的进货记录——小二，念。”

王小二接过玉简，大声念道：“百草商会，上月凝元草进货记录：五份。同期销售记录：十份。掌柜的，那多出来的五份，是天上掉下来的？”

金掌柜瘫坐在椅子上，扇子掉在地上。

三日后，仲裁庭。

韩逸梦将三样证据摆在案上：修复的留影石影像、账本记录、丹堂长老出具的药材鉴定报告。

“证据链完整。”他声音平静，“百草商会以次充好，事实清楚。根据《交易欺诈处罚条例》，应退一赔三。”

商会请的讼师还在挣扎：“即便、即便有调包，那也是伙计个人行为！商会概不知情！”

韩逸梦看向仲裁员——吴有道派来的那位白胡子老头。

“《商会连带责任条例》第三条：掌柜为商会代表，其行为视同商会行为。且商会监管不力，应负主责。”他顿了顿，“若按这位讼师所言，那日后所有商会都可让伙计顶罪，规矩岂不成了儿戏？”

白胡子仲裁员捋须点头。

“本庭宣判：百草商会退还李墨货款五百灵石，赔偿三倍一千五百灵石，共计两千灵石。即日付清。另，商会停业整顿三月，门口张贴致歉告示。”

退庭时，李墨抱着装灵石的袋子，手还在抖。

“韩、韩会长……我真不知该怎么谢……”

“按契约，赔款的一成是代理费，八折后是一百六十灵石。”韩逸梦拍拍他肩膀，“记得按时缴会费就成。”

三日后，协会门口敲锣打鼓。

李墨领着十几个炼丹师朋友，抬着面大红锦旗，上面八个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规则卫士，修士青天。”

围观修士里三层外三层。

“真赔了三倍？”

“两千灵石！我的天！”

“入会！我这就入会！”

王小二忙得脚不沾地，收会费收到手软。陈雪扒拉着算盘，眼睛越来越亮。

“这单代理费一百六，扣除留影石、传讯符、云舟费……净赚四十灵石。韩师兄，照这么下去，下月真能盈利了！”

韩逸梦看着那面锦旗，对道影说：“这旗子……挂大堂正中，要最显眼的位置。”

当晚内部会议，韩逸梦敲着桌子总结。

“此案能赢，关键在证据链完整。影像、账本、鉴定，三样缺一不可。往后接案，证据第一。没有证据，条款背再熟也白搭。”

王小二举手：“韩师兄，要是对方把证据全毁了怎么办？”

“那就找间接证据。”韩逸梦笑，“或者……等他自己露出马脚。人做了亏心事，总会慌的。”

散会后，韩逸梦独自对着账簿上首次出现的正数，看了好一会儿。

道影幽幽道：“老梦，你笑啥？”

“笑咱们总算能自己养活自己了。”韩逸梦合上账本，“不过路还长，这才刚开始。”

窗外月色正好。大堂正中，那面锦旗静静挂着，金字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