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王小二的归宿：协会首席顾问（2/2）

“这是顾问令，持此令可调阅协会所有卷宗，包括密级档案。但你得记住，权力是让你更好做事，不是让你摆谱。”

王小二颤抖着手，接过这三样东西，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又涌出来。

韩逸梦拍拍他肩膀。

“培训新人，不只教规则条文，要教‘规则精神’。规则是武器，但要对准不公，对准欺压，而不是对准比你弱的人。咱们立规矩，是为了让弱者也有说话的权利，不是让强者多一件欺负人的工具。这话，你要刻在心里，也要教给每一个新人。”

王小二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挺直腰杆，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异常响亮。

“韩师兄，小二记住了！小二定不负所托！必让协会英才辈出，让规则之光照遍东域，让每一个受委屈的人，都知道有地方说理！”

韩逸梦笑了，那是一种欣慰的、放松的笑。

“好好干。百年后，我在天界，听到‘凡尘维权导师王小二’的名头，就算你没辜负我，没辜负咱们一起立的这些规矩。”

第二天，协会门口就支起了一块醒目的木牌。

“夜校开课，免费普法。主讲：首席顾问王小二。内容：每日一案，包教包会。时间：每晚戌时，风雨无阻。”

牌子刚立起来，就围了一圈人。等到戌时开讲，山道上已经坐满了人，从山顶一直排到山脚，火把灯笼连成一片星河。

王小二站在临时搭起的木台上，穿着那件月白静心袍，手里拿着枚玉简，手心都是汗。但当他开口，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出去时，却稳了下来。

“今天，咱们讲‘灵兽伤人案’的调解技巧。案情很简单，李家灵犬咬了张家灵禽，张家要赔一百灵石，李家只肯出三十。怎么调？”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无数双眼睛。

“首先，看规矩。《灵兽管理条例》第三款：灵兽伤人，主人全责。第十一款：若受害方有挑衅行为，可减责三成。然后，看证据。有留影石证明，是李家灵犬先动的手，所以李家全责。但张家灵禽当时在啄食李家灵草，也算挑衅，所以张家担三成责。最后，算赔偿。灵禽市价五十灵石，李家承担七成，就是三十五灵石。双方签字，案子了结。”

台下安静片刻，爆发出热烈的议论。

“原来要这么算！”

“王先生讲得清楚！”

“明天还来听！”

陈雪站在远处，看着台上那个越来越自信的身影，对身旁的韩逸梦轻声道。

“小二劲头十足，昨晚讲到子时，弟子们都不肯散。今天人更多了。”

韩逸梦负手看着，夜色中，王小二的声音清朗坚定，台下火光映着一张张专注的脸。

“这就对了。每个人都有他的位置，小二找到了。”

道影在识海里轻声说。

“老梦，你把他点透了。从那个怯生生的外门弟子，到现在的王先生。”

韩逸梦摇摇头，转身离开，没入夜色。

“是他自己走到了这里。规则给了他路，他自己走了上去。我只是……在他犹豫的时候，推了一把。”

他知道，王小二的路，会很长，很稳。而规则的光，会通过王小二，通过台下那些人，照到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