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方案提交与司长的支持（2/2）

“下官明白。”韩逸梦双手接过令牌，入手温润，却重若千钧。

“规则之内，无人可挡。”

他行礼告退，转身走出司长殿。

殿外天光明媚，云海在脚下翻涌。韩逸梦握着那枚紫色令牌，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权限——以及同样磅礴的风险。

“小道，”他在心里唤道。

“在。”

“刚才司长说，那三个前任，一个洗马，一个废了，一个失踪了。”韩逸梦沿着白玉长阶往下走，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你觉得，咱们会是哪一种？”

“根据现有数据测算，洗马概率百分之三十七，修为尽废概率百分之二十三，失踪概率百分之十八。”道影平静回答，“成功概率百分之二十二。”

“哦，涨了百分之二。”韩逸梦挑眉，“因为司长支持？”

“是的。司长周正的支持，将成功概率从百分之二十提升至百分之二十二。但同时也将‘失踪’概率从百分之十五提升至百分之十八——因为他支持你，意味着你成了某些人眼中必须拔掉的钉子。”

“有道理。”韩逸梦点头，脚步不停，“那咱们得走快点了，赶在被人拔掉之前，先把钉子砸进他们墙里。”

“老梦，”道影忽然问，“刚才司长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的时候，你好像一点都不怕？”

“怕啊，怎么不怕。”韩逸梦笑了笑，“但怕有什么用？怕了他们就能把钱吐出来？怕了前线将士就能少死几个？”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

“小道，你知道凡尘有种说法吗？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现在就是那个光脚的——七品候选，档案司闲职，功德六万五，在天界连双像样的仙履都买不起。可那些人呢？他们穿着金丝玉缕的鞋，踩着前线将士的血，走得稳稳当当。”

“现在，我这光脚的，要去踩他们的鞋了。”

“可能会被踢飞，可能会被踩进泥里。但至少，我能让他们鞋上沾点泥，让他们走得不那么舒服。”

他走到长阶尽头，眼前是宽阔的广场，仙吏们驾云来往，行色匆匆。

“再说了，”韩逸梦握紧紫色令牌，眼里闪着光，“司长给了咱们三个月，临时专断之权，能调阅记录，能约谈仙吏——这相当于给了咱们一把锤子。虽然不大，但够硬。”

“锤子？”

“嗯，锤子。”韩逸梦朝档案司方向走去，“专门用来敲那些被虫蛀空了的柱子。一锤子下去，听个响，就知道里面烂成什么样了。”

“然后呢？”

“然后？”韩逸梦笑了，“然后该补的补，该换的换。补不了的，就整根拆了，换根新的。”

“听起来工程量很大。”

“不大，也就八个衙门，几十号人，几百年的烂账。”韩逸梦语气轻松，“三个月，足够了。”

道影沉默了片刻。

“老梦，我刚刚重新计算了一下成功率。”

“多少？”

“百分之二十五。”

“又涨了百分之三？”

“因为你拿到锤子了。”道影的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笑意，“虽然只是临时借的，但总比空手强。”

韩逸梦大笑，引得几个路过的仙吏侧目。

他赶紧收敛笑容，正了正衣冠，一脸正经地朝档案司走去。

只是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手里有锤，心中有火，眼前有路。

这三个月，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