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医治部落首领之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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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滇吾，见过蔡大家。”滇吾虽然心中不屑，但碍于秦烈的军令，还是抱拳行了一个军礼，只是语气生硬得像戈壁滩上的石头。

蔡文姬自然看出了滇吾的轻视，她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回了一礼：“滇吾将军镇守边陲，劳苦功高。妾身奉大将军之命，来此建立惠民医馆，日后少不得要麻烦将军。”

滇吾点点头，直言不讳地说道：“蔡大家，非是末将不尊大将军之令。只是这凉州不比中原，风沙大，民风悍。我们羌人若是病了，自有部落里的萨满巫师做法驱邪。你们中原人的那些草根树皮，治不好我们羌人的病。蔡大家还是在武威城里好好歇息，莫要去

随行的淮南医师们闻言，皆是面露怒色。他们带着满腔热血来此救人，却被如此轻视。

蔡文姬却抬起手，制止了医师们的反驳。她看着滇吾，眼神清冷而锐利，仿佛能洞穿这个草原汉子的灵魂：“滇吾将军，妾身只问一句，你们的萨满巫师，每年能从疫疠中救活多少人？你们羌人的勇士，有多少是死在战场上，又有多少是死在伤口溃烂和高热不退中？”

滇吾被问得呼吸一滞，脸色顿时涨得通红。他想反驳，却无言以对。因为蔡文姬说的是血淋淋的事实。羌胡部落每年因为疾病死亡的人口，甚至超过了战争的损耗。

“疾病，不分汉人与羌人。生死，更不分中原与塞外。”蔡文姬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城门外掷地有声，“大将军视凉州百姓如赤子，方有此举。将军若是不信，大可拭目以待。半年之内，妾身若不能让凉州疫病锐减，愿提头去见大将军！”

滇吾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气势逼人的女子，心中的轻视不禁收敛了几分。他咬了咬牙：“好！既然蔡大家立下军令状，末将自当全力配合。武威和陇西两地，最好的宅院末将已经腾出来了，要人给人，要物给物。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治死了人，激起了羌人民变，末将可保不住你！”

“一言为定。”

惠民医馆在武威和陇西两地迅速挂牌成立。

蔡文姬将带来的三百车药材分拨入库，并严格按照寿春的模式，对医馆进行了区域划分。同时，她向滇吾提出，要在当地招募懂羌胡草药知识的牧民加入医疗团队。

凉州虽然贫瘠，但祁连山脉中却孕育了许多中原罕见的奇药，如雪莲、肉苁蓉、当归等。蔡文姬深知，中原的医术必须与本土的草药相结合，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

然而，医馆开张的头一个月，情况却惨淡到了极点。

崭新的医馆里，除了几十名中原医师和十几个被滇吾强行指派来的羌人学徒外，几乎连一个前来看病的百姓都没有。

羌胡百姓对中原人充满了天然的戒备。

在他们的传统观念里，生病是恶魔附体，只有通过萨满巫师的跳神、放血、甚至献祭才能驱除。

中原人熬制的那些黑乎乎、苦涩无比的药汤，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毒药。

“蔡大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一名老医师看着空荡荡的医馆，忧心忡忡地说道，“药材堆在库房里都要受潮了，百姓不信我们，纵有神医之术，也是无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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