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剿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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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董大人言之有理。”任峻终于松口，咬了咬牙道，“本将即刻下令，裁撤陈郡及周边所有私设的关卡，恢复‘什一之税’。但关中商人囤积居奇之事，董大人又作何解释？”

董昭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将军放心，董某此番不仅是来讨公道的，更是来清理门户的。关中商人的事，三个月内，董某给将军一个满意的交代。”

离开陈郡后，董昭没有返回长安，而是快马加鞭，直接奔赴关中与中原的边境重镇——弘农郡。

弘农郡的陕县，是商队的必经咽喉。此时的陕县城外，滞留了大量的关中商队。数以百计的排车首尾相连，车上盖着厚厚的油布，里面装满了中原急需的物资。

董昭抵达陕县的第一天夜里，便调动了随行的五百玄甲精骑，直接包围了城内最大的三家商行。这三家商行背后，都有着关中本土世家大族的影子。

火把将夜空照得通明。董昭面无表情地站在商行大院内，看着被如狼似虎的甲士押解出来的几名锦衣掌柜。

“董大人！您这是干什么？我们可是合法经商，按时交税的！”为首的韦氏商行掌柜大声狡辩，仗着背后有长安城里的达官贵人撑腰，态度颇为嚣张。

董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直接砸在掌柜的脸上。

“合法经商？按《长安律法·战时经济补遗》第三条：凡涉军需物资如生铁、盐巴、药材者，无故囤积超过半月不售，致使市价波动超过三成者，以‘扰乱军需罪’论处！”董昭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你们三家，在陕县囤积了八万斤生铁，两万斤粗盐，意图逼迫中原出高价。这种发国难财的行径，真当我家主公的刀不利吗？”

“大人饶命！我们愿意降价！愿意降价！”掌柜们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文士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纷纷磕头求饶。

“晚了。”董昭一挥手，“全部拖下去，斩首示众！首级悬挂于城门之上。所有囤积物资，即刻充公！”

几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几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地。

雷霆手段之下，整个陕县的商界噤若寒蝉。第二天清晨，董昭在城门处贴出布告，公布了由长安商部核准的“商品指导价”，严令所有商人必须按此价格区间进行交易，违者与韦氏商行同罪。

内部的毒瘤被连根拔起，市场的恐慌情绪瞬间平息。但董昭知道，这只是治标。要治本，必须建立一个长效机制。

他立刻向中原方向发出公函，邀请曹操麾下驻守洛阳的官员前来陕县会谈。经过几轮磋商，一个史无前例的机构——“商路纠纷调解署”在陕县正式挂牌成立。该署由秦烈与曹操双方各派一名精干官员共同担任主官，下设法曹、仓曹等属官，专门负责核对过往商队的税引，处理双方商人的贸易纠纷。有了这个机构，以往那种互相推诿、扯皮的现象大幅减少，商人们终于有了一个讲理的地方。

然而，制度的建立并不能阻挡刀剑的锋芒。

就在调解署成立的第三天，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陕县县衙。

“报！大人，一支从长安出发的百辆排车大商队，在崤山谷地遭遇大股贼寇伏击！贼寇人数不下两千，装备精良，甚至有强弩，护卫死伤惨重！”

董昭猛地站起，眼中杀机毕露。他知道，这股号称“黑风贼”的匪徒，绝不是普通的流民。根据锦衣卫的情报，这伙人是以当年李傕、郭汜的西凉溃兵为骨干，裹挟了部分黑山贼残部组成的悍匪。他们不仅熟悉军队的战术，更是这片三不管地带的毒瘤。

“传令！”董昭抽出腰间的佩剑，厉声喝道，“调驻守弘农的八百具装骠骑即刻集合！同时，派快马通知洛阳的曹军守将李典，就说我董昭请他出兵一千轻骑，共剿匪患。若他不出兵，以后曹军的军械补给，就别想从这条路上走过去！”

两日后，崤山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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