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蝴蝶振翅，一念换天（2/2）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轻笑，眼神中却燃起了熊熊战意：

“既然要打……那我想看看，我的老同学莫凡，如今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都是一愣。

莫凡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他不仅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

他高高举起手，大声说道：“巧了！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穆白环顾了一下四周刚刚经历过摧残、显得有些狭小的决斗场，皱眉道：“这里太小了，施展不开。”

“那就去城外的海妖动乱区！”

莫凡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响，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那里除了海妖，连个鬼影都没有，正好让我们放开手脚，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城市外，一片犬牙交错、常年遭受海浪侵蚀的礁石乱区。

几只体型庞大、长着丑陋鳞片的海妖正慵懒地趴在被阳光晒得温热的礁石上，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海风吹拂，带来阵阵腥咸的气息。

然而，这份平静被两道突如其来的身影瞬间打破——

“轰！”

左侧的礁石上，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紧接着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只原本还在打盹的海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无形空间之力生生碾压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碎骨与鳞片四下飞溅！

与此同时，右侧的礁石上。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也没有华丽的魔法光影。

那只海妖原本还在随着呼吸起伏的庞大身躯，竟然在悄无声息间彻底僵硬。

它的体表迅速覆盖上了一层诡异的冰霜，生命的气息在短短一秒内被完全抽离，化作了一座死寂的冰雕！

镜头拉远。

在这片被鲜血和冰霜点缀的乱礁之上，莫凡与穆白各自占据着一块高耸的礁石，遥遥相对。

海风吹得两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穆白微微眯起眼睛，那双总是透着冷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本以为，面对自己这个知根知底的“老对手”，莫凡起手绝对会是他最拿手、也最狂暴的火系魔法。

没想到，刚才那干脆利落秒杀海妖的一击，竟然是高深莫测的空间系！

不过，这丝惊讶转瞬即逝，穆白的心态并没有发生任何动摇。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宛如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冰山。

另一边，莫凡双手抱胸，姿态气定神闲。

他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对面的穆白，敏锐的感知力却早已将对方锁定。

莫凡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位博城的老同学，身上已经凝聚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势”。

那是一种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搏杀后沉淀下来的、内敛却极度危险的锋芒。

看来，在长白山苦修的这段时间，穆白确实经历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莫凡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并不知道，正是因为他这只“蝴蝶”在博城浩劫、在古都浩劫中一次次的扇动翅膀，在某种程度上深刻地影响了穆白原本的人生轨迹。

因果，从来不是简单的你一拳我一脚。

因果是蝴蝶振翅，一念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