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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布阵断龙岭,长风县谋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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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安平县衙,二堂。

堂外的夜色深沉如墨,堂内却因为某人勃发的怒意而显得有些燥热。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镇邪司司主张成那只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身旁的百年铁木茶几上。

坚硬的桌面瞬间浮现出几道蛛网般的裂纹,茶盏翻倒,温热的茶水顺着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砖地上。

在听完庞松和胡浩关于地底赤铜老矿、寻龙堪舆珠,以及长风县主簿赵庭的详细汇报后,这位脾气火爆的镇邪司一把手,早已是怒发冲冠。

“长风县这帮狗娘养的杂碎!”

张成猛地站起身,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黑熊在堂内来回踱步,双眼喷火地怒吼道:“平时在两县边境抢抢咱们的水源、占点林木便宜也就罢了!

现在咱们安平县好不容易迎来了地脉复苏的天大机缘,他们居然把主意直接打到咱们的根基头上来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楚白,抱拳请战:“君上!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都欺负到咱们的地底下了,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以后谁都能来安平县踩一脚!”

相比于张成那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暴怒,端坐在公案之后的楚白,却显得异常平静。

平静得让人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悸。

楚白没有立刻回应张成的请战,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那枚封印着黑煞之气的透明玉瓶,深邃的目光则静静地落在案几上那张摊开的《青州七十二府地势全图》上。

他的食指,在代表着安平县与长风县交界的那条名为“断龙岭”的山脉虚线上,轻轻缓慢地划过。

“老张,起来吧。遇事切忌急躁,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的刀变钝。”

楚白的声音很轻,犹如初冬的寒风拂过冰面,却带着一股瞬间能让人冷静下来、甚至感到胆寒的冰冷力量。

他将玉瓶随手放在案几上,抬起眼眸,目光中透着一股洞悉世事的睿智与算计天下的大棋手才会有的深沉:“长风县令孙不二,本官在府城时便有所耳闻。

此人向来是个无利不起早、极善钻营的蝇营狗苟之辈。他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魄力,敢跟本官正面开战。”

楚白站起身,绕过公案,走到那张巨大的地势图前。

“他派自己的心腹主簿,带着州府级别的重宝堪舆珠,耗费巨大人力物力打通地道,甚至不惜用黑煞之气驱赶吞金鼠制造一场席卷大丰乡的血腥惨案来掩人耳目。他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

楚白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两县交界的断龙岭位置,语气森寒如铁:“他想在那废弃的赤铜老矿深处,布下一座大型的截脉大阵!”

“他孙不二,是想趁着我们安平县的地脉刚刚复苏、灵气尚未完全稳固之际,像一只巨大的水蛭一样,悄悄吸附在我们的地脉上,将安平县的气运和海量灵气,悄无声息地抽干,反哺给他们长风县!”

听到截脉大阵和抽干气运这几个字,堂内的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简直是断子绝孙、亡县灭种的恶毒计谋!

若是真让他们得逞,安平县好不容易迎来的繁荣将瞬间化为乌有,刚刚长出的血牙米会枯萎,百姓会再次陷入贫瘠,而长风县则会踩着安平县的尸骨,一跃成为灵气最充沛的宝地!

“偷我安平县的气运?!孙不二他敢!”

张成双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如小蛇般暴起,“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既然已经识破了他们的毒计,卑职立刻派人带上全部的‘震地符’和火药,去把那条跨界地道彻底炸毁!绝不让他们吸走咱们一丝一毫的灵气!”

“炸毁?”

楚白听到这个提议,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容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从容与狠辣。

“为什么要炸毁?”楚白反问道。

庞松、张成和胡浩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别人都要来挖自家祖坟了,不把路炸了,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楚白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孙不二既然费尽心机、顶着越界杀头的风险,帮我们打通了一百多里的地岩,修好了一条连接两县地脉的高速通道。我们若是将其毁了,岂不是白白辜负了他孙大人的一番‘美意’和苦工?”

庞松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觉得那个想法太过疯狂,不敢确认:“君上……您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楚白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桌上的那枚封印着黑煞之气的玉瓶随手抛给了胡浩。

“庞松,你此次应对得当,不仅保全了自身和同僚,还凭借安平县的威势不战而退敌,探明了敌情,当记一大功。本官记在心里,少不了你的机缘。”

庞松闻言,激动得浑身一颤,单膝跪地:“愿为君上效死!”

“胡浩。”楚白的目光转向那个年轻的斩妖令。

“卑职在!请君上吩咐!”胡浩立刻挺直了腰板,眼中满是狂热。

“你明日挑几个信得过、懂阵法的兄弟,再去一趟那座赤铜老矿。”

楚白下达了指令,“在长风县退走的那条地道入口处,布下最高级别的隐匿和防御阵法,将明面上的入口彻底封死,做出一副我们严防死守的姿态。”

“但是——”

楚白的眼底,突然爆射出一抹犹如实质的紫金色光芒。那一瞬间,仿佛有极其深奥的大道真理和天地法则,在他的瞳孔中缓缓演化。

“在阵法的最核心处,给他们留一个不易察觉的后门。”

楚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魔力,“不要切断地底气机的相连。我要你们放水,让长风县的‘截脉大阵’,能够无比顺利地接驳到我们安平县的地脉主干上!”

“这……”

张成听到这里,就算是再愚钝,也忍不住插嘴了,“君上,若是阵法真的接驳成功,那长风县的阵盘一旦运转,咱们安平县辛辛苦苦积攒的灵气,岂不是真要被他们像抽水一样偷走了?这可是肉包子打狗啊!”

“偷走?”

楚白冷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到二堂的门槛前,仰头望向外面那片深邃无垠、仿佛隐藏着无数星辰与秘密的夜空。

他没有向手下解释太多具体的修炼法门。但此刻,他的识海深处,那卷来自紫府大能传承的《启元道经》,正散发着一种唯我独尊、吞噬一切、同化万物的霸道真意!

而他的丹田内,那座已经完美融合了“启元”真意、急需海量灵气来打破桎梏、演化大神通雏形的【周天轮】道基,正发出一阵阵饥渴难耐的龙吟!

楚白在心中暗自冷笑。

长风县想用区区几个破阵盘来抽安平县的血?

他们根本不知道,在安平县地脉的尽头,坐镇的根本不是一头任人宰割、只能被动防御的肥羊,而是一个拥有最顶级的五行道基、修习着紫府级道经,正愁没有海量天地灵气来助自己冲击紫府大道的——无底黑洞!

“既然他们想连,那就让他们连。”

楚白的声音不再收敛,在空旷的二堂内隆隆回荡,犹如一尊端坐云端的神明,提前宣判了敌人的死刑法旨。

“等他们把那劳什子截脉大阵辛辛苦苦地布好,等他们满心欢喜地将阵法运转到极致、以为可以坐享其成的时候……”

楚白猛地转过身,衣袍猎猎作响,一股恐怖威压瞬间席卷全场:“本官会亲自出手,坐镇地脉核心!”

“我要顺着他们修好的那条通道,顺着他们接驳好的阵法网络,反向——抽干他们长风县积累了百年的地脉底蕴!!”

“这盘棋,他长风县既然敢把爪子伸进我安平县的碗里,那本官就把他们的整条胳膊,连带着血肉和骨头,一起嚼碎了吞下去!”

楚白的话语如同一道道惊雷,狠狠地劈在堂内三人的心头。

大堂内死寂一片,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张成、庞松和胡浩三人瞪大了眼睛,听着楚白这堪称疯狂、却又绝妙到极点、霸道到极点的反杀计划,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连灵魂都在战栗。

他们原本以为,君上的应对最多也就是粉碎敌人的阴谋,将长风县的人赶出去。

谁能想到,这位年轻的安北君,不仅不防御,反而要敞开大门,利用敌人修好的“运钞车”,去把敌人的老底给搬空!

这是何等深沉的城府?这是何等吞天吐地的气魄!

邻县想要暗度陈仓、偷天换日?

殊不知,在安北君楚白的眼里,长风县上上下下的算计,不过是一群辛勤修路、最终还要把自己全副身家赔进去的运粮苦力罢了。

三人看着月光下楚白那如渊如岳的背影,心中的敬畏犹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他们齐齐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狂热的战意与臣服:

“君上神机妙算!卑职等,愿为君上马前卒,吞尽长风百年气运!”

青州这场刚刚拉开帷幕、波谲云诡的地脉争夺暗战。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执棋的黄雀,却不知,端坐在安平县衙的楚白,早就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布下了一张足以吞噬一切的大网。

......

夜色已深,安平县衙的二堂内,张成、庞松与胡浩三人领命退下,各自去安排布置“将计就计”的暗网。

喧闹的大堂重新归于死寂。

楚白独自一人穿过幽深的游廊,回到了自己那间布满重重阵法的专属静修书房。

在修仙界的官场里摸爬滚打,楚白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道理:能打,固然能让你活下去,但只有懂规矩、会借势,才能让你在这个吃人的体制内爬得更高。

长风县越界窃取地脉,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若他楚白只是个毫无背景的散修,杀了便杀了,大不了一走了之。但

他现在是青州州府册封的“安北君”,是正六品的安平县令!

他若是在暗中反向抽干了长风县的地脉底蕴,一旦东窗事发,大垣府的那些政敌难免会借题发挥,给他扣上一顶“破坏同僚根基、乱大周法度”的帽子。

“做事,要谋定而后动。想要吃下这块肥肉,得先在府城那边把理字给占住了。”

楚白走到书案前,大袖一挥,开启了书房内最高级别的隔音与防窥探阵法。

随后,他手掌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青光的传音玉简。

这并非普通的传讯符,而是大周官方特制的子母同心简,造价极其高昂。

这一枚的母简,正握在大垣府城功德司正八品判官——李德安的手中。

李德安乃是筑基中期修为,更是大垣府功德司司主朱无极的心腹。

楚白闭上双眼,将一缕神识缓缓注入玉简之中。

嗡——

玉简表面泛起一阵水波般的青色光晕。

片刻之后,一道略显疲惫却透着精明的声音,在楚白的识海中响起。

“楚老弟?这么晚动用这枚特级玉简,可是你那安平县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变故?”李德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关切。

“李老哥,深夜叨扰,实在是有要事需向功德司备个案。”楚白的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谨,却又透着私交的亲络。

“哦?备案?说来听听。”

楚白没有隐瞒,将大丰乡吞金鼠患的真相、废弃赤铜矿下发现长风县主簿赵庭、以及那枚“寻龙堪舆珠”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向李德安陈述了一遍。

“砰!”

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大垣府城,似乎传来了一声茶杯摔碎的脆响。

“孙不二这个狗胆包天的东西!”

李德安怒极反笑,声音在楚白识海中震荡,“仗着自己早年抱过州城里某位大人的大腿,竟敢把手伸到安平县来!偷引地脉,越界管辖,这要是放在太平年间,够他孙家满门抄斩了!”

“楚老弟,你受委屈了。此事你为何不当场拿下那赵庭?只要你开口,老哥我明日就向朱司主请命,发一道府城法旨去长风县,定要孙不二给你个交代!”

听着李德安的义愤填膺,楚白却只是微微一笑。

“老哥息怒,若只是为了要个说法,我那安北君的紫金雷霆,当时就能把赵庭劈成飞灰。但我不仅放他走了,还让手下在他们打通的地道上,留了一个方便他们‘截脉大阵’接驳的后门。”

玉简那一头的李德安瞬间沉默了。

足足过了三息,李德安那倒吸凉气的声音才再次传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与震撼:“老弟……你……你这是要顺藤摸瓜,反向抽了长风县的血?!”

“知我者,李判官也。”

楚白的声音平静得宛如深渊,“他孙不二敢做初一,我楚白就敢做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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