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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0151免费授权定乾坤;咱们的标准就是王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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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夹着烟的手指,重重戳在戴维胸口上。

“听清楚了。在这里,美金不好使。我定的规矩,就是王法。你坏了我的规矩,我现在就能让你们整个剧组卷铺盖滚蛋,三十万押金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戴维被那股压迫感逼得连退两步,额头冷汗直冒。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好欺负的土包子,而是个真敢掀桌子的狠角色。

就在这时,彼得导演坐着越野车连滚带爬地赶到了。

“误会!苏先生,全是误会!”彼得满头大汗,一把将戴维推开,赔着笑脸,“戴维刚来不懂事!那棵树我们绝对不砍!马上修改镜头路线,保证不动牧场一根草!”

彼得回头冲戴维咆哮:“去!给米勒先生道歉!把地上的钱捡起来!”

戴维面如死灰,咬着牙,当着所有人的面弯腰捡起散落的美金,走到米勒面前低头:

“对不起。”

米勒冷哼一声,看都没看他一眼。

苏云把烟头扔在马蹄前的泥地里,用靴子碾灭。

“彼得,管好你的人。我的耐心有限。”

他一抖缰绳,黑马转过身。

“皮特,钥匙还给他们。中午给兄弟们加餐,算在剧组账上。”

说完,苏云没再多停留一秒,骑着马带着小黑子,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慢悠悠顺着山路离开了。

詹妮弗站在剧组人群的后面,手里还端着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

她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马背上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在好莱坞,她见过太多挥舞支票本、大腹便便的投资人。

但像苏云这样,一句话、一个电话,就能让不可一世的彼得低头认错,连根手指头都没动,就把整个局面彻底碾压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种粗犷野性与掌控一切的从容混在一起,对一个刚满十八岁、野心勃勃的女孩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昨天磨出来的水泡。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浅、却带着某种决心的笑意。

“这才叫真正的男人……”詹妮弗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喃喃。

马蹄踏在湿软泥地上,发出闷闷的“哒哒”响。

苏云骑着黑马,沿着山脊小道不紧不慢往主屋方向晃。

小黑子在前头撒欢儿乱窜,一会儿停在兔子洞口闻闻,喷个响鼻甩甩头。

刚翻过屋后缓坡,还没瞅见院子,先听见女人清脆的笑声混着水花乱溅的动静。

声音从屋后那条浅溪传过来。

溪水打雪山上淌下来,绕半个牧场,最后扎进瓦卡蒂普湖,清亮得像块玻璃,水底五颜六色的鹅卵石颗颗都看得真真切切。

苏云勒住马,把缰绳往旁边白桦树上一挂。

顺坡下去,溪水拐弯的浅滩上,朱琳、龚雪、还有香港来的红姑,光着脚丫站在刚没脚踝的水里。

仨女人裤腿全卷到膝盖上头。

朱琳手里拎着平时捞树叶的长柄抄网,猫着腰死盯着水底一块大石头缝。

龚雪提个红塑料桶在旁边站桩,红姑则捡了根树枝,在水草里小心翼翼地戳来戳去。

平时在名利场里光彩照人的红姑,这会儿头发随便挽个松松垮垮的髻,脸上溅了几滴泥水,笑得嘎嘎的,完全不管啥形象不形象。

“在这儿!琳姐,它往你那边溜了!”红姑拿树枝一戳,大喊。

朱琳手快,抄网猛地往下一扣,溅起老大一片白花花水花。

“抓到了抓到了!”

朱琳把网提起来。网兜里,一只足有半斤重、两只大钳子乱舞的淡水黑毛龙虾正拼命扑腾,尾巴拍得网面啪啪响。

“快快,快放桶里!”龚雪赶紧把红桶递过去。

桶里已经挤了七八只张牙舞爪的大家伙,在浅水里吐泡泡。

“你们这哪是抓虾啊,简直是抄家。”

苏云两手插在工装裤兜里,慢悠悠顺着河滩晃过来。

听见动静,三个女人齐刷刷回头。

“大老板巡视完地盘回来了?”朱琳把抄网在水里涮两下,擦把脑门汗,“今天老林不在,我们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溪里龙虾贼多,石头底下一掀一个准。晚上蒜蓉蒸一蒸,配啤酒那叫一个绝。”

苏云走到水边,蹲下来瞅了眼桶里的战利品。

“全是些虾兵蟹将。”他摇摇头,“这溪底下真正的好玩意儿,你们仨没碰着。”

“还有啥好东西?”红姑好奇地凑过来。她刚才踩了一脚泥,这会儿白生生的脚丫在清澈溪水里晃荡,晃得人眼花。

苏云没吭声。他站起来,走到旁边灌木丛里,折了根手指粗、两米来长的结实树枝。从随身折叠刀里挑出锋利刀刃,把一头削得尖尖的。

紧接着冲岸边喊:“黑子,过来!”

小黑子颠儿颠儿跑过来。苏云从它刚才叼着玩的生鹿骨头上,切下一小块带血的碎肉。

他从兜里掏出截平时绑东西的尼龙细绳,一头绑肉,一头拴在削尖的树枝上。

“看好了。抓这玩意儿,得下饵。”

苏云脱掉胶靴,卷起裤腿,直接踩进冰凉刺骨的溪水。

他没在浅滩磨蹭,蹚着水走到溪岸边一处老树根底下。

那儿有个水流冲出来的黑漆漆深洞,四周长满青苔。

苏云拿着树枝,把带血鹿肉慢慢探进洞口,在水里轻轻晃两下。

血腥味顺着水流一下子就散开了。

岸上三个女人大气不敢喘,死死盯着那个黑洞。

不到半分钟。

苏云手里的树枝猛地往下一沉,尼龙绳绷得笔直。水洞里翻起一团浑浊泥沙。

“上钩了。”他没急着拽,顺着力慢慢往外扯。

一条粗壮的黑黄相间长条黑影,顺着肉块一点点被引出洞口。

那是一条体型吓人的新西兰长鳍鳗。这东西在没天敌的溪流里能长到一米多长,胳膊粗,力气大得吓人。

就在鳗鱼整个身子探出洞口,正要一口吞掉肉的刹那。

苏云手腕猛地一翻,树枝往上一挑,另一只手精准掐住鳗鱼腮后七寸,手指死死抠进滑腻皮肉里,用力往岸上一甩!

“哗啦!”

一条四五斤重的大鳗鱼砸在草地上,疯狂扭动,把草叶拍得啪啪直响。

“我的妈呀!这是蛇还是鱼啊!”龚雪吓得提着桶连退三步。

“长鳍鳗,这边的特产。肉肥,刺少。”苏云走上岸,一脚踩住鳗鱼脑袋,拿刀背在它头上重重一敲,鳗鱼立刻老实了。

他提着尾巴看了看。

“这东西炖段儿,或者架火一烤,油脂滴在炭上,那香味比什么龙虾都带劲。”

红姑看着苏云这一套干净利落的动作,眼神彻底不一样了。

她发现这男人不管干啥,都带着股说一不二的掌控劲儿——修拖拉机是这样,震好莱坞导演是这样,连抓条鱼都透着股野生的狠辣。

“晚上有口福了。”朱琳笑着走过来,把鳗鱼放进网兜,“走吧,回屋整饭。再泡下去脚都冻木了。”

四个人提着半桶龙虾和一条大鳗鱼,慢悠悠往回走。

刚进院子,就看见一辆剧组越野车停在外头。

詹妮弗·康纳利推开车门下来。

她那件白T恤彻底完蛋了,草汁黑灰糊了一身,头发乱糟糟贴在脸颊,整个人看着累得够呛。

下午北峡谷那一枪,不光镇住了戴维,也把詹妮弗心里对亚洲农场主的偏见砸得粉碎。

她找了个回牧场拿设备的借口,想回来碰碰运气。

看见苏云他们提着东西回来,詹妮弗赶紧迎上去。

“苏先生,你们这是……抓鱼去了?”詹妮弗瞅了眼网兜里那条黑乎乎的大家伙,强忍着往后躲的冲动,挤出个笑。

苏云把手里的树枝随手扔进柴火堆,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双手在身前绞着,手心全是红肿水泡,有的已经破皮,看着扎眼。

“草铡完了?”苏云随口问,声音平平淡淡。

“铡完了。两百斤,全堆马槽边了。”詹妮弗赶紧答,不自觉把双手往身后藏。

苏云没接话。他走到廊檐下旧木柜前,拉开抽屉翻了两下。

然后掏出一个绿色铁皮扁盒,“啪”地扔过去。

詹妮弗下意识接住。那是个没商标的铁盒,上面沾着点油污。

“镇上兽医用的马油膏。杀菌消肿。”苏云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洗手,头也没回,“洗干净抹一层。明天一早去东边草场帮米勒数羊。数错一只,晚饭扣一半。”

没有半句心疼的话,也没有因为她那张脸多看一眼。在这儿,干活吃饭就是铁规矩。

詹妮弗握着冰凉铁盒,愣在当场。

在好莱坞,制片人看见她这双手,准得心疼得送她去顶级诊所,然后顺势请她去酒店。

可在这个男人眼里,她这双能迷死人的手,不过是铡草数羊的工具。

奇怪的是,詹妮弗心里不但没觉得丢脸,反而燃起一股更强的征服欲。他越不当回事,她就越想让他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老板。”詹妮弗没抱怨,把铁盒死死攥在手里,转身走向员工宿舍洗手池。

红姑在旁边把这一切看个清清楚楚。

她拿手肘轻轻撞了撞朱琳,压低声音笑:“这外国小丫头,倔劲儿还挺足。看着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货。”

朱琳提着水桶往厨房走,声音透着股见怪不怪的淡定:“年轻嘛,总以为靠自己这张脸就能推开所有门。等她在草场风吹日晒半个月,尝尝泥巴有多难洗,这股心气儿就蔫了。”

厨房很快响起叮叮当当切菜声。

淡水龙虾不用整太复杂。老林拿刷子把虾壳淤泥刷干净,直接一刀两半。

铁锅烧热,下大块黄油。

“滋啦——”黄油化开,浓浓奶香飘出来。

老林把切碎两大头蒜蓉倒进去爆香,再把龙虾全倒进去。

虾壳遇热瞬间变鲜红。盖锅盖,倒小半杯白葡萄酒去腥。

那条大黑鳗鱼被老林斩成两寸厚段,裹薄薄一层淀粉。

另起砂锅,葱姜蒜垫底,把煎得两面金黄的鳗鱼段码进去,倒酱油冰糖老抽高汤,盖盖小火慢炖。

不到半小时,霸道蒜香和鳗鱼浓厚红烧油脂味就把整个木屋灌得满满的。

天彻底黑透,壁炉里松木烧得通红。

长木桌上摆满菜。蒜蓉黄油焗龙虾,红烧长鳍鳗,还有一盘老林后山挖的野芥菜炒腊肉。

这会儿没外人,大家吃得随意。

红姑剥了个龙虾大钳子,白嫩虾肉蘸着锅底蒜蓉黄油汤汁塞嘴里。肉弹牙,鲜甜得让人想把舌头一起吞了。

“这味道,我在半岛酒店都没吃过这么带劲的。”红姑拿纸巾擦擦嘴角油,端起高脚杯冲苏云举了举,“苏总,今天那场戏乐运回来跟我说了。一枪就把好莱坞剧组镇住,也就您有这魄力。我敬您一杯。”

苏云正啃着块鳗鱼肉,他擦擦手,端起不锈钢野营杯,跟红姑高脚杯碰了一下。

“叮。”

“他们来租地拍戏,我赚我的租金。只要守我的规矩,大家和气生财。他们想反客为主,我就只能教教他们农场里的规矩。”苏云喝一口红酒,语气平淡。

红姑看着他,眼睛越来越亮。她也是苦出身,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才混到今天。她太清楚这种绝对实力带来的安全感有多迷人了。

吃完饭,龚雪和朱琳去客厅沙发上看书对账。老林收拾碗筷去后厨。

苏云站起身,拿串钥匙,往地下室方向走。

牧场地下有个又大又干的酒窖,常年恒温,前任主人留了十几个橡木桶和一墙藏酒。

酒窖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暖黄壁灯。空气里混着橡木、葡萄发酵和湿润泥土的味道,闻着舒服。

苏云走到一个橡木桶前,拿玻璃杯拧开木塞接了点紫红色新酒,凑鼻子闻了闻。前阵子刚酿的黑皮诺,还得再放放。

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

红姑披着真丝披肩,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红酒,慢慢走下木楼梯。

她在苏云旁边停下,靠在另一个木桶上。在昏暗光线下,她那张脸特别有味道,眼波流转,带着点微醺的懒劲儿。

“一个人在这儿尝酒?不嫌闷吗?”红姑轻轻晃着酒杯。

在香港,她要是用这语气跟男人说话,对方早扑上来了。

苏云没回头。他把手里的玻璃杯放桶盖上,从工装裤兜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嘴里。

“咔哒”一声,打火机火苗照亮他硬朗的眉眼。

“你是个聪明女人。在剧组里演什么都行,但在我这儿,不用演。”苏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酒窖里慢慢散开。

红姑愣了一下,随即自己笑出声。

她确实有点小心思。这男人太耀眼了,要是能沾上这层关系,以后路好走一万倍。但在他这双眼睛面前,娱乐圈那些小手段显得像个笑话。

“苏总说话真痛快。”红姑也不装了,彻底放松靠在木桶上,喝一口酒,“我就是觉得,像您这样的人,身边应该有不少女人变着法儿想往上贴吧?”

“所以我跑到这儿放羊来了。”苏云掸掸烟灰,“我不缺女人。我就想过点干净、真实的日子。”

他转过头,看着红姑的眼睛。没有下流,只有男人看女人的最干净欣赏。

“你大老远飞过来,就在这儿踏踏实实放个假。好莱坞那边,彼得会给你安排个好角色。吃好睡好,别想太多。”

苏云伸手,把烟头在旁边烟灰缸按灭。

红姑看着他,心里最后那点算计彻底没了。她突然觉得轻松。不用演,不用防,只要当个普通客人。

“谢谢老板。”她笑得特别真,不是那种应付的笑。

就在这时,酒窖上面木楼梯传来急促脚步声。

乐运拿着大号卫星电话,几乎是跑下来的。

“老板!国内急电!老李打来的!”乐运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

苏云接过电话。

“说。”

电话那头,李诚儒激动得声音都劈了。

“老板!你那‘免费授权’一招太神了!今天国内长虹、熊猫、康佳等二十二家最大电视机家电厂,全宣布用咱们神话的VCD解码芯片标准!咱们的光盘标准瞬间成了行业铁律!”

李诚儒喘口气,继续喊:“索尼和飞利浦的国际标准,在国内彻底被晾一边了!他们今天一早派三个高管飞深圳,急着要见您,说愿意恢复零件供应,想谈专利交叉授权!”

苏云靠在橡木桶上,听着捷报,脸上风平浪静。

旁边的红姑屏住呼吸,听着这通能改写国际商业格局的电话。

“谈?谈个屁。”

苏云冷笑一声。

“你告诉索尼的人,现在不是他们给不给零件的问题。是他们的机器想在中国卖一台,就得按每台十美金给咱们神话交专利费。少一分,他们的机器在国内连一张光盘都读不出来。原话告诉他们,爱谈谈,不谈滚蛋。”

“明白!我这就去收拾他们!”李诚儒在电话那头兴奋吼道。

“啪。”

苏云挂断电话,把沉甸甸砖头机随手扔在旁边空酒箱上。

他转头看向红姑,语气又恢复刚才的平淡。

“明天早上老林杀羊,想吃烤羊腿还是炖羊排?”

红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分钟前刚把日本跨国巨头踩在脚底下,一分钟后却在问明天吃啥。

她咽口唾沫,理理头发,笑得特别实在。

“烤羊腿吧,多放点孜然。”

“行。早点上去歇着。”

苏云拿抹布擦擦酒桶上的灰,拿起钥匙,溜达着走出酒窖。

这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有奔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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