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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苏绣织就三世情,兄弟聚首话当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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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彻底跃出瓦卡蒂普湖平缓的水线时,这片占地一万两千英亩的私人牧场,已经悄无声息地换了副面孔。

通往牧场主屋唯一的那条碎石公路上,两辆重型福特皮卡横挡在路中央。

大胡子米勒今天没穿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而是换上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

他嘴里叼着根粗大的雪茄,脚边蹲着两头肌肉紧绷的罗威纳犬。

在他身后,几十个满脸刺着图腾的毛利壮汉散开在林线边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几公里外的镇子上,新西兰当地的巡警老汤姆端着杯热咖啡,隔着车窗远远望了一眼那边的阵仗,吧嗒了一下嘴。

“头儿,就由着那帮亚洲人把公路给封了?”副驾驶的年轻警员有些愤愤不平。

“少管闲事。”老汤姆慢吞吞喝了口咖啡,“那条路是人家东方集团上个月花了两百万美金重修的私人道路。镇长昨晚就发了话,这几天只要那片牧场里不开坦克出来,哪怕天上掉陨石,镇上的警察也不许去触那个中国老板的霉头。”

外围的肃杀和封锁,丝毫没有惊扰到木屋别墅里的宁静。

一楼原本宽敞通透的阳光房,已经被彻底清空,改造成了一个极其讲究的临时工作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熨斗蒸汽味和高档布料特有的丝虫香。

三个头发花白、穿着老式对襟棉袄的老太太,正坐在临窗的太师椅上。

虽然新西兰现在是初夏,但老人骨头脆,怕冷,哪怕屋里开着恒温空调,她们也习惯性地把袖口捂得严严实实。

这三位,是苏云包了一架波音货机,连带着一堆极其昂贵的布料,从中国苏州连夜接出来的苏绣国宝级老手艺人。

“哎哟,这洋布料看着挺刮,就是经纬线织得太死了,针走进去发涩。”

坐在中间的沈老太戴着玳瑁框的老花镜,粗糙的手指轻轻捻过工作台上那匹从法国空运过来的顶级高定蕾丝,操着一口软糯的吴侬软语,微微摇了摇头。

站在旁边的法国男人皮埃尔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是香奈儿总部派来的首席高定裁缝,虽然听不懂这中国老太太在说什么,但从对方挑剔的眼神里,他感受到了一种对法兰西顶级工艺的轻视。

皮埃尔刚想让翻译争辩几句,阳光房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苏云端着一个紫砂茶盘走了进来,上面摆着三杯刚泡好的明前碧螺春。

“沈师傅,您老几位一路上颠簸,先喝口家乡的茶润润嗓子。”苏云亲自把茶杯递到三位老太太手里,态度极其恭敬。

在这个能用钱砸趴下好莱坞资本的男人眼里,这三位手指骨节粗大、甚至带着常年捏针留下的变形老茧的老太太,才是真正无价的国宝。

“苏先生客气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几个老婆子虽然眼花了,但这手指头上的功夫还没废。”沈老太喝了口家乡的茶水,精神大振,“您就说吧,这三位新娘子的喜服,您想绣个什么章程?”

苏云转头,看向正站在落地窗前、有些局促和期待的三女。

朱琳怀着孕,眉眼间满是母性的温婉;龚雪清冷干练,身姿挺拔;何晴则是满眼的灵动,像只好奇的猫。三个截然不同却又风华绝代的女人。

“不要龙凤呈祥那种老套的样式,太俗气,压不住她们。”

苏云走到工作台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龚雪的旗袍,底色用月白。沈师傅,麻烦您用双面绣的工艺,给她绣大片的白玉兰。要那种在夜色里悄悄绽放、骨子里透着干练和清冷的感觉。袖口和下摆,用极细的银线勾出几笔淡淡的竹影,让她穿上去既清冷又不失锋芒。”

“何晴的礼服,中西结合。让这位法国师傅做蕾丝的底子,您几位在上面用极细的银线盘绣蝴蝶。她还年轻,要活泼、要灵动。蝴蝶翅膀要绣得像要飞起来一样,裙摆轻盈得一走路就带风。”

苏云最后走到朱琳面前,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至于琳姐……她现在身子重,普通的剪裁穿着不舒服。衣服要宽大,但气场绝对不能散。用最厚重的暗红色丝绒做底。”苏云看向沈老太,“沈师傅,麻烦您用暗金线,在她的裙摆和袖口,绣上大气的牡丹。要那种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厚重感。牡丹花瓣要层层叠叠,像要从布料里鼓出来一样,让人一看就觉得稳得住这个家。”

三位苏绣大师听完,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了极大的挑战欲和震撼。

这哪里是在做婚纱,这分明是在用布料和丝线,去描绘三个女人的灵魂,以及定下她们在这个庞大帝国里的绝对地位!

“好眼光!”沈老太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来,从随身的针线笸箩里捏出一根极细的绣花针。

她拿起一根比头发丝还要细的银色丝线。

旁边的法国裁缝皮埃尔本来还带着几分审视,却见这位看起来风吹就倒的中国老太太,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稳如泰山,竟然指甲一掐、一劈,生生将那一根细丝线劈成了十六绒!

皮埃尔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全凭肉眼和手感的极限微雕工艺,机器根本做不出来!

“这三件喜服,我们三个老骨头就是拼了命熬红了眼,也绝对在日子前给您赶出来!”沈老太推了推老花镜,语气斩钉截铁。

苏云笑了,他知道,这事成了。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一架中型的阿古斯塔直升机突破了云层,带着巨大的轰鸣声,稳稳地降落在了牧场北侧的草坪上。

螺旋桨的狂风把周围的草皮压得死死贴在地上。

舱门拉开。

没有秘书,没有保镖。

几个中年男人顶着狂风,相继跳下了飞机。

打头的是李诚儒,穿着件有些发皱的风衣,手里拎着两个用网兜装的玻璃瓶子;紧跟着的是任正非,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腋下还夹着个脱了皮的旧公文包;最后下来的是严援朝,厚厚的眼镜片上全是雾气,手里死死抱着个大号的保温杯。

这几个在国内随便咳嗽一声,通信、半导体、影视行业都要抖三抖的大佬,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长途汽车站刚挤下来的疲惫大叔。

“我操,苏爷这地方,比他妈咱们深圳那个厂区还大啊!”任正非眯着眼睛四下看了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废话,人家这是资本主义腐朽生活,哪像咱们天天在工地吸水泥灰。”老李咧嘴一笑,大步朝着早就等在前面的苏云走过去。

“苏爷!”

几个老兄弟走到近前,没有在公司里那种上下级的拘谨,老李直接张开双臂,跟苏云狠狠撞了一下肩膀。

“你这肚子又大了一圈,嫂子喂得不错啊。”苏云笑着在老李肚子上捶了一拳,转头看向任正非和严援朝,“老任,援朝,辛苦你们折腾这一趟。”

“苏老板发话,天上下刀子也得来啊。再说了,我们可是来吃大户的。”任正非哈哈大笑,拍了拍手里的公文包,“不过我可没带什么厚礼,全当来蹭饭了。”

“自家兄弟,不讲那些虚的。”

苏云挥了挥手,示意远处的保镖不用跟过来。

“走,去湖边。今天不吃什么法国大餐,老林一早宰了头当地的散养羊,咱们烤羊腿去。”

瓦卡蒂普湖边,早就架起了一个粗犷的铁皮烤炉。

炉子里的果木炭烧得通红。

一整条肥美的羊后腿被铁钎子串着,在炭火的炙烤下,“滋啦滋啦”地往外冒着油,羊油滴在炭火上,激起一阵阵浓郁的焦香味。

苏云没换衣服,就穿着那件亚麻衬衫,亲自拿着刷子,在羊腿上刷着粗盐和孜然。

老李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把网兜里的两个玻璃瓶子掏了出来。

“砰!砰!”

两声脆响,瓶盖被他在石头上磕飞。

那是两瓶最普通的五十六度红星二锅头。

“洋酒喝不惯,还是这玩意儿带劲。”老李仰起脖子,直接对瓶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哈气,“苏爷,您这保密工作做得可以啊。国内那帮人要是知道您悄无声息地在新西兰把人生大事给办了,估计媒体的电话能把神话大楼打爆。”

苏云把烤好的羊腿用刀子“欻欻”片下几大块肉,扔进铝制的大盘子里,推到他们面前。

“虚名没意思。打江山的时候需要他们摇旗呐喊,现在江山稳了,家里的事,关起门来自己过才舒坦。”

苏云接过老李递过来的二锅头,也没拿杯子,直接喝了一口。

浓烈的酒精顺着喉咙烧下去,让人浑身发暖。

严援朝捏了一块烫手的羊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含混不清地说:“老板,你是在这儿舒坦了。大连造船厂那边可急疯了,陈老带着几千号工人死磕那艘大船。你让我把‘盘古’超算的节点拉过去给他们做铆接应力分析,那帮老专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技术就得在实战里磨。”苏云笑了笑,“等这艘船造出来,中国重工的底子就能硬上一截。老任,你那边呢?”

任正非咽下嘴里的肉,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托你的福。‘中华有为’的交换机已经在深圳铺开了,‘大圣’手机基站也开始往北方打。摩托罗拉那边急得跳脚,派了几拨人来跟我们谈合作,全让我给轰出去了。”

任正非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突然叹了口气。

“苏爷,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想想咱们82年刚认识那会儿。你在中关村那个破地下室里搞汉卡,我在厂子里差点被逼得跳楼。”

老李也跟着沉默了,眼神有些发散:“是啊。那时候在扬州《西游记》剧组,为了一盒胶片,咱们低三下四地去求人。现在呢?咱们坐在这南半球的湖边上,烤着羊腿,随手一指头,就是几十亿美金的盘子……”

湖风吹过,卷起几点烤炉里的炭火星子,在半空中明明灭灭。

四个手里掌握着庞大商业帝国的中年男人,就这么围着一个破铁炉子,喝着几块钱一瓶的二锅头。

没有人谈什么商业逻辑,也没有人说什么改变世界。

只有酒杯碰在一起的闷响,和藏在肉香与烟草味里的,那份最厚重、最干净的兄弟情义。

“行了,别他妈忆苦思甜了。”

苏云把手里剩下的小半瓶二锅头一口气闷干,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三个老兄弟。

“明天,都换上你们最贵的西装,把背给我挺直了。谁要是敢在我婚礼上掉链子,我把他扔湖里喂鱼。”

几人相视一眼,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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