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暗网袭美惊豪强，神机现世震东瀛（2/2）
“嗡——”
电源键按下，连接在主机上的三十四寸索尼特丽珑显像管电视，屏幕猛地一闪。没有漫长读取进度条，也没有粗糙像素点。
伴随着一阵极其浑厚、仿佛能引起胸腔共鸣的低音电子合成乐。
一个完全由3D多边形实时渲染的孙悟空，穿破损橘色武道服，在屏幕中央缓缓握紧拳头。他身上肌肉线条、衣服褶皱，甚至变身超级赛亚人时爆开的金色气焰，在电视上呈现出让所有习惯2D横版游戏的玩家头皮发麻的立体纵深感。
人群外围，一个穿灰色风衣、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死死盯着发亮屏幕，垂在身侧的双手，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掌心。
久多良木健，索尼内部正在秘密研发PyStatio（PS1）主机项目的最高负责人。
他今天连领带都没打，混在人群里，本想看看世嘉和东方神话集团的新玩具到底什么成色。索尼内部评估一直认为，3D游戏大规模家用化至少还要两年，他们的PS1将是跨时代终结者。
但此刻，看着屏幕上那个在3D立体竞技场高速移动、打出残影的孙悟空，久多良木健觉得胃里像塞了一大把冰块，冷得直反酸水。
“多边形数量……至少每秒三十万个以上！而且没掉帧！”
久多良木健喉结剧烈滑动，冷汗顺鬓角滑进衣领。
这根本不是世嘉那烂泥扶不上墙的硬件能做出来的。那台深灰色机器外壳上，印着极其显眼的暗金色Logo——“Myth（神话）”。
“久多良木先生，这机器底层架构……”旁边索尼硬件工程师声音抖得像数九寒天洗冷水澡，“是前阵子他们给好莱坞渲染电影特效那种‘盘古’阵列的缩水版。他们把超级计算机浮点运算逻辑，硬塞进一块家用游戏芯片里！”
用好莱坞电影特效的边角料，来降维打击还在玩纸片人的日本游戏圈。
“售价出来了！”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尖叫。
大屏幕右下角，弹出这台“神话3D主机”官方零售价。
29900日元（约合299美金）！
并且首发随机附赠一张《七龙珠：武道会》3D正版卡带！
久多良木健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旁边卖录像带的货架上。
索尼PS1成本居高不下，内部定价至少399美金才能回本。而任天堂下一代主机还停在图纸上。
现在，这个来自中国的资本怪物，不光在硬件性能上跨越一个世代，还用近乎自杀式的割肉定价，把主机市场门槛彻底焊死。
加上他们手里死死攥住的《七龙珠》《变形金刚》等全球超级IP独占权，这是要把索尼和任天堂在主机领域的第一口呼吸，直接掐断在娘胎里！
二楼VIP玻璃幕墙后。
黑木香穿黑色丝绒长裙，手里端一杯香槟，冷眼俯瞰楼下陷入疯狂的玩家，以及那个在人群中失魂落魄的索尼高管。
她轻轻摇晃高脚杯，杯壁气泡细密炸裂。
游戏机只是套着娱乐外壳的特洛伊木马，这台机器卖得越多，苏云在硬件芯片领域的霸权就越稳固。从光盘到游戏，日本老百姓客厅里的每一根电线，都已经悄无声息刻上了东方的名字。
秋叶原电器街上空，闪烁巨型霓虹灯广告牌发出“滋滋”电流声。
这股电流声顺着无形跨洋电波，在一万公里外的美国芝加哥南部，变成一阵凛冽、夹杂密歇根湖水汽的刺骨寒风，刮过一排生锈红砖公寓防火梯。
老周裹着厚厚黑色羽绒服，皮靴踩在防火梯铁栅栏上，发出沉闷金属碰撞声。
他手里拿着一个只有巴掌大小、外壳深蓝色工程塑料的小巧物件。在这个满街都是砖头一样沉重、带长天线摩托罗拉模拟手机的年代，这个没有外置天线、轻得像玩具的玩意儿，显得极其另类。
防火梯尽头，是芝加哥当地卡车司机工会干事。他正费力扯着自己那台摩托罗拉“大哥大”天线，冲听筒大声咆哮，伴随极其严重的“沙沙”电流干扰声。
“法克！我听不清！你在纽约那该死仓库里到底装了多少货？！”工会干事暴躁拍打砖头手机后盖。
“别拍了，迈克。那台破机器模拟信号塔，穿不透芝加哥这种密集钢筋混凝土墙壁。”
老周走过去，把手里深蓝色塑料小手机递过去。
“试试这个。用我们新铺的数字网。”
迈克狐疑接过那个轻飘飘手机。屏幕亮起柔和绿色背光，信号栏满格。他笨拙按下通话键，把听筒凑到耳边。
风声在这一刻似乎都静止了。
没有刺耳电流底噪，没有断断续续杂音。电话那头，纽约仓库装卸工粗重喘息声，甚至连背景叉车倒车“滴滴”声，都清晰得像那人正站在迈克面前说话。
“老天……”迈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手里这个玩具一样的塑料壳子，“这是什么黑魔法？我在地下室里都能打通纽约电话？”
“这不是魔法，这是神话通信的GSM数字基站。”
老周靠在生锈铁栏杆上，从兜里摸出揉皱的烟，点一根。
“迈克，这台机器不要三千美金，只要一百九十九美金。每月通话费，只有你们现在用的十分之一。你手底下那几千个每天在公路跑长途的卡车兄弟，需要这个。”
一百九十九美金！十分之一资费！
迈克粗糙大手猛地握紧那个轻巧数字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白。他太清楚这东西能在那些被高昂通信费榨干的蓝领工人里掀起多大风暴了。这不光是个电话，这是穷人的救命稻草。
“周……如果我能让工会兄弟们全换上这个。”迈克咽口唾沫，“我能拿到多少代理提成？”
老周吐一口青烟，被芝加哥冷风瞬间吹散。
“你拿大头。我只要你们工会出面，在芝加哥每一个卡车休息站、每一个修车厂屋顶上，签下允许我们安装那个黑色小铁盒（数字基站）的同意书。”
三个小时后。
伊利诺伊州，绍姆堡，摩托罗拉全球总部大楼。
整个第七层网络监控中心里，警报灯疯狂闪烁。
高级网络工程师把一杯滚烫咖啡重重砸在控制台上，咖啡溅在昂贵键盘上。他死死盯着面前巨大北美信号热力图。
代表摩托罗拉模拟信号塔覆盖率的深蓝色区域中，芝加哥、底特律、克利夫兰……这几个美国重工业和物流枢纽城市，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大面积褪色，变成代表“信号盲区”的死灰！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们的塔被龙卷风吹倒了吗？！”闻讯赶来的副总裁一把揪住工程师衣领，愤怒咆哮。
“不是塔倒了，长官……是我们的用户在拔电话卡！”工程师声音透着面对降维打击的绝望，“芝加哥南部三个大型基站，过去两个小时通话吞吐量下降百分之七十！有人在咱们地盘上，铺设了一张完全隐形的数字网络！”
副总裁的手僵住了。
他猛地推开工程师，扑到监控台前。
就在这时，他兜里内部寻呼机发疯似地震动。他低头看一眼屏幕滚动的那行简短绿字，整个人如坠冰窟。
【华尔街发来紧急质询函：摩托罗拉中西部用户出现雪崩式流失。东方资本已带着低价数字终端强行登陆芝加哥。】
芝加哥的雪终于下了起来。
太平洋彼岸，深圳神话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里，苏云把刚刚挂断的座机听筒，随手扔回话机座上。
电话是老周打来的。芝加哥卡车司机工会，已经带着第一批两万台廉价数字手机，像一群散出去的蚂蚁，把华为数字基站铺满了整个五大湖区底层网络。
“老板，日本那边首日销量也汇总过来了。”龚雪推门走进来，把一份带着传真机余温的报表放在办公桌上，“神话3D主机首日出货三十万台。索尼股价在半个小时前跌穿心理防线。大贺典雄因为突发心绞痛，已经被送进东京医院。”
苏云拿起桌上红塔山烟盒，里面已经空了。他随手把空纸盒捏成一团，准确扔进两米开外的垃圾桶。
“主机市场和底层通信网，两把刀子都捅进去了。”
苏云站起身，走到巨大落地窗前，看着下方科技园里那些在路灯下排长队、准备装满货物驶向盐田港的重型集装箱卡车。
那些原本装满猪肉罐头去冰原换废铁的车队，如今装满了足以摧毁西方科技霸权的硅基芯片和塑料外壳。
“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反应速度比我想象慢。既然他们觉得在北美本土还能撑一撑，那咱们就去他们的后花园放一把火。”
苏云转过头，眼神在昏暗办公室里亮得吓人。
“通知任正非，打包一批最好的基站设备。买两张飞南非和阿根廷的机票。既然摩托罗拉在美国本土舍不得扔掉那些赚钱的老旧设备，那咱们就去非洲和拉美，帮他们把第三世界的通信标准，直接升级到我们的规矩里。”
苏云走到衣帽架前，扯下那件黑色风衣，披在身上。
“走，去开会。这场包围战，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