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宇智波斑降临!(2/2)
宇智波带土语气轻佻得像是偶遇旧友,仿佛脚下并非尸横遍野的战场,头顶也没有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十尾与秽土斑。
他的目光扫过呆滞的卡卡西,最终定格在波风水门身上,那声招呼随意得近乎残忍。
仿佛过去的羁绊,牺牲与如今的背叛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玩笑。
“好久不见啊,水门老师…卡卡西。”
这声“老师”瞬间刺穿了波风水门强装的镇定。
他瞳孔剧烈收缩,无数画面在他脑中闪过。
神无毗桥任务报告书上冰冷的“牺牲”二字,野原琳惨死的噩耗。
卡卡西因写轮眼而封闭的内心,以及他自己内心始终未能释怀的愧疚…
这一切积累的沉重,都在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找到了最荒谬最残酷的答案。
“带土…真的是你…”水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担。
他眼中最初的震惊迅速被巨大的痛楚和无法理解的困惑取代。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那平静的质问下,是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无法想象,那个曾经为了同伴奋不顾身的开朗少年。
如何变成了眼前这个掀起忍界大战,手上沾满鲜血,甚至要颠覆世界的元凶之一。
旗木卡卡西的状态则更为不堪。
他原本就因为过度使用神威而虚脱,此刻更是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沙漠都在旋转。
带土的脸,那只属于带土的眼睛,那只他无比熟悉甚至被他视为守护同伴信念象征的神威写轮眼的主人。
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敌人一方,用如此轻松的语气打招呼。
巨大的背叛感与荒谬感和深不见底的自我怀疑瞬间将他吞噬。
那只失神的左眼死死盯着带土完好的右眼,仿佛想从中找到一丝过去的影子,却只看到一片冰冷的深渊。
“带…带土…”卡卡西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和质问。
“琳…琳的死…还有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吗?你一直都在…欺骗我吗?”
那只被托付的眼睛,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他的灵魂。
他守护的到底是什么?一切的坚持在带土真实的身份面前轰然崩塌。
面对水门痛彻心扉的质问和卡卡西濒临崩溃的绝望,宇智波带土脸上只是一种冰冷的漠然。
他那只独眼扫过曾经的老师和同伴,仿佛在看两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为什么?”带土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无尽的讥讽与深深的怨恨。
“老师,你问我为什么?因为这个世界…是地狱啊!”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刺水门的心脏。
“虚假的羁绊,无谓的牺牲,堆积如山的绝望…
琳死的那一刻,这个腐烂的世界就已经不值得存在了!
我要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一个没有痛苦,没有失去的完美世界!
这就是‘月之眼计划’!你们所谓的和平与守护,不过是让这地狱轮回的徒劳挣扎!”
他无视了联军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视线转向摇摇欲坠的卡卡西,语气更加刻薄。
“欺骗你?卡卡西,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一个连最重要的誓言都无法守护的废物,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的道路?
这只眼睛在你手里,真是浪费。”
秽土斑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
宇智波带土那冰冷而充满嘲讽的话语,以及他撕
比记忆中更加成熟却也更加扭曲的面容,让波风水门和旗木卡卡西的心如坠冰窟。
他们曾经最珍视的同伴、学生,如今竟成了忍界浩劫的幕后推手!
战场上,短暂的死寂被雷影艾粗犷而充满怒火的质问打破。
“喂!波风水门!这家伙到底是谁?!”
艾的咆哮在混乱的战场上空回荡,他的手指直指悬浮于十尾之上的带土,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暴怒。
许多联军忍者,甚至是其他忍村的影级强者,脸上也写满了茫然。
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前,对于忍界绝大多数人而言。
只是一个早已湮灭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硝烟中的微不足道的名字,并不值得让他们记住。
波风水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般的震惊与悲痛。
作为联盟最高指挥官,他必须立刻稳定军心,解释清楚眼前的滔天巨变。
他的声音带着沉痛与难以置信:
“他……”
水门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复杂地凝视着高空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是宇智波带土。”
这个名字在联军中泛起了更大的疑惑涟漪,绝大多数忍者依旧茫然。
水门继续解释:“他曾经是我的部下,与卡卡西同属于我领导的第四班。”
“但是……”水门的声音带着巨大的痛楚和无法理解。
“他本应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神无毗桥战役中为了掩护同伴撤退牺牲了!
他的阵亡报告,是卡卡西亲眼目睹并带回来的。”
“神无毗桥?”
一直沉默观察的土影大野木身体微微一震,苍老的脸上露出了复杂至极的神色。
那场惨烈的战役正是岩隐村与木叶之间的决战,无数的生命在那一役中消逝。
他万万没想到,当年那场被无数鲜血染红的战争,竟在今日结出了如此苦涩扭曲至极的果实。
催生了一个不惜毁灭忍界也要实现“月之眼”的复仇者。
大野木默然无语,战争的残酷轮回与因果报应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沉重。
在联军阵营中,听到“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两位宇智波的精英,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
瞳孔同时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讶。
止水眉头紧锁,低声道。
“带土……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家族的记载里,或是某个长辈的闲聊中听到过零星半点。
只以为是多年前牺牲的一位普通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