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旗木朔茂现身!(2/2)
“轰隆!!!”
并非寻常爆炸的烟火,而是一次无声湮灭后的剧烈塌陷与能量冲击!
长矛落点处,地面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
坑壁光滑如镜,仿佛所有物质都在接触的刹那被彻底抹除。
黑袍人立于不远处,兜帽下的目光似乎瞥了一眼被水门带到安全地带惊魂未定的卡卡西。
又转向了悬浮于空中宛如神祇般漠然的六道长门,最终落到了远方的收藏家身上。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转动,焦点落在了这位意外介入者身上。
被波风水门救下来的旗木卡卡西的瞳孔剧烈收缩着,视线死死锁定在黑袍人碎裂的短刀上。
那熟悉的制式磨损的刀柄纹路,分明是他记忆中熟悉的模样!
他喉头发紧,几乎用尽全身力气询问:“你是谁?!”
黑袍人动作微顿,在漫天沙尘与求道玉残留的湮灭气息中,缓缓抬手掀开了兜帽。
一头银色短发骤然显露,饱经风霜却锐利如鹰的眼眸扫过卡卡西震惊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卡卡西,”旗木朔茂的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慨叹,清晰穿透战场的轰鸣,“你长大了。”
“白牙?!”
“旗木朔茂?!这不可能!!”
惊呼声从联军各处炸开。
波风水门眼神骤凝,目光如电般扫视着朔茂。
没有秽土转生的裂纹,是鲜活的血肉之躯!
已死的传说忍者竟以活人之姿重现战场?!
“父亲……”卡卡西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万花筒写轮眼剧烈波动,巨大的冲击让他几乎忘记了身处战场核心。
迈特凯更是激动地大吼:“朔茂前辈?!真的是您?!”
旗木朔茂的现身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联军阵营中掀起滔天巨浪。
卡卡西颤抖的呼唤“父亲”和迈特凯激动的呐喊,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尤为突兀。
波风水门、雷影艾、土影大野木,乃至更远处的联军忍者们,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四代目!”
雷影艾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一丝被隐瞒的愤怒而变得低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旗木朔茂……木叶白牙!他应该死于十几年前的自裁!
这是你安排的?木叶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其他联军成员的目光也随之聚焦在水门身上,困惑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压力。
波风水门湛蓝的眼眸同样充满了不解与惊愕。
他看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银色身影,面对雷影和其他人的质问,他只能坦诚地摇头。
“不,雷影阁下,各位。我以火影之名起誓,朔茂前辈还活着这件事,我毫不知情。
若非此刻亲眼所见,我至今仍会认为前辈已为木叶捐躯。”
他的语气真诚,暂时平息了部分质疑,毕竟刚刚对方的震惊也并不是假的。
但更深层的谜团却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悬浮于空中的六道长门,他轮回眼的视线扫过旗木朔茂,又掠过震惊的联军众人,最终落在那位“本该死去”的白牙身上。
长门那因为掌控绝对力量而略显淡漠的表情,首次出现了一丝强烈的探究和思索。
他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死而复生……并非秽土转生的召唤……真是有趣的戏码。”
他似乎从白牙的真实存在状态中捕捉到了某种关键的可能性,隐约间有些激动。
因此,他并未急于出手,反而微微收敛了力量,似乎想先看清这意想不到的变数。
就在这时,旗木朔茂面向众人,包括空中的长门。
他没有回避质问的眼神,声音沉稳而直接,如同他昔日的刀锋,割开了所有的猜测与掩饰。
“诸位不必猜疑,更不必质问火影大人。我的确本该死在那一天,一个本该结束我生命的雨夜。”
他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忆着某个场景。
“但我没有死。有人在那一刻救了我,给了我这具‘本该腐朽’的躯体第二次生命。”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
最终,那个震撼忍界让十尾都为之退缩的名字,清晰地从他口中说出:
“救我性命,让我得以作为‘现世的幽灵’存活至今的人……是收藏家。”
“轰!”
仿佛无形的惊雷在所有人心头炸响。
收藏家!
那个始终冷眼旁观,视众生如蝼蚁,拥有深不可测力量,轻易击退十尾的神秘存在!
他不仅拥有毁灭性的力量,竟然还拥有……逆转生死的能力?!
并且,早在十几年前,他便已暗中出手,救下了本该自杀的木叶白牙?!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在这场战争中扮演的角色,瞬间变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复杂和可怕千百倍!
源拓野斜倚在石质王座上,目光掠过挡在卡卡西身前的旗木朔茂,眼底毫无波澜。
面对联军此起彼伏的惊呼与长门探究的视线,他指尖随意一弹,一缕微光在空气中湮灭。
“实验罢了。”
源拓野扫视着一张张震骇的脸,唇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
“当整个忍界都认定‘木叶白牙’已自戕而亡时……”
他指尖虚点朔茂的方向,
“我便想看看,这既定的‘死亡’,能不能被我一手翻转。”
联军阵营陷入更深的惊涛骇浪。
雷影艾的拳咯咯作响,照美冥的眼底涌起骇然,连悬浮空中的六道长门也凝滞了锡杖上的求道玉。
逆转生死,玩弄认知,这已非忍术范畴,而是凌驾规则之上的神迹!
朔茂沉默地立于风沙中,黑袍翻卷如旗。
源拓野却已收回视线,仿佛方才掀起的惊世骇俗不过一缕尘埃。
他支着下颌望向龟裂的天穹,石座在王座下蔓延出嶙峋暗影。
“结果证明,所谓‘共识’……”
一声轻笑散入风里,
“不过是庸者的牢笼。”
战场陷入窒息般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