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大虞仵作 > 第290章 沈十六三刀劈开包围圈,陈墨你跑什么?

第290章 沈十六三刀劈开包围圈,陈墨你跑什么?(1/2)

目录

“留陈墨半口气。”

这句话还挂在空气里。

沈十六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客栈高墙之上。

顾长清扶着门框站了两息,转头看向韩菱。

“给我扎针。”

韩菱从里屋冲出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往轮椅上摁。

“你疯了?”

“刚吹完那个破哨子,气血逆冲,现在扎针等于往火上浇油——”

“扎。”

顾长清的手腕翻过来,露出内侧那片触目惊心的汞毒瘀斑。

“我需要保持清醒至少两个时辰。”

韩菱咬着牙,从银针匣里抽出三根长针。

“顾长清,你欠我的命债,这辈子还不清。”

针尖刺入合谷穴的瞬间。

顾长清的脊背猛地绷直,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柳如是站在门口,左手搭在门框上,右手五指缓缓攥了攥。

还是使不上全力,乌头碱的余毒没散干净。

“我去对面看看。”

“不用。”

顾长清闭着眼,声音很轻,“对面已经没人了。”

“陈墨不会把自己留在爆炸之地附近。”

柳如是顿了一下。

“那铜管——”

“铜管炸了,但消息没断。”

顾长清睁开眼,“陈墨在茶楼待了至少三天,不可能只布一条线。”

“你去后院,查水井壁上还有没有第二根管子。”

柳如是转身就走。

韩菱一边运针一边低声骂:“你就不能消停一刻?”

“消停了,雷豹和公输班就回不来了。”

韩菱的手停了一瞬。

“地字号那边……”

“陈德海不是蠢人。”

顾长清的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让公输班去地字号验窑温,陈墨一定会报给他爹。”

“陈德海的反应只有一个。”

“杀人灭口。”

“那你还让他们去?!”

顾长清没有正面回答。

他的手指从膝盖移到桌面。

在昨晚默写的那几页记录旁边,轻轻点了一下。

韩菱把最后一根针扎进去,手指微微发抖。

“你拿雷豹和公输班当饵。”

顾长清没否认。

“雷豹知道吗?”

“他知道。”

顾长清的声音很平,“出门前我跟他说了一句话。”

“‘进去之后,活着出来’。”

“雷豹回了一句——‘废话’。”

韩菱盯着他的脸看了三息,没从那张苍白的脸上读出任何多余的东西。

她把银针匣“啪”地扣上。

“你们这帮疯子。”

……

地字号窑炉后院。

五十名死士的包围圈在收缩。

雷豹把公输班死死护在身后。

分水刺横在胸前。

刺尖上还沾着方才拍飞弩箭时崩出的铁屑。

陈墨站在院墙豁口处,软剑斜指地面。

剑身微微颤动,映出窑烟里浑浊的天光。

“两位,把铁箱留下,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雷豹龇牙笑了一声。

“陈大公子,你这五十个人,够塞我牙缝的吗?”

陈墨没接话。

他的右手微抬,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左侧虚点了一下。

十二名死士同时举弩。

弩机上弦的声音在安静的后院里响成一片,像密集的蝉鸣。

雷豹的笑容没了。

十二把短弩,射程三十步,准头极佳。

这个距离,他能挡住三支,五支勉强,十二支…

“公输班。”

雷豹的嗓子压得极低,“你那破铁箱里有没有能挡箭的玩意儿?”

公输班没说话。

他蹲下身,把铁箱平放在地上。

“咔嗒”一声打开锁扣。

箱盖掀开的瞬间,他的手没有去拿铁凿,也没有去拿锉刀。

他拿出来的是一块巴掌大的铜片。

铜片被折成一个奇怪的角度。

边缘打磨得极薄,中间有一道精密的折痕。

“这是什么?”雷豹眼角余光扫了一眼。

“阳燧。”

公输班把铜片举到头顶,调整角度。

窑炉烟囱顶部的天光被铜片聚拢。

一道刺眼的白光直射向弩手方阵。

“闭眼!”

陈墨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光线。

但他身后的弩手没他那么敏锐。

白光扫过眼睛的瞬间。

至少七个人本能地偏头眯眼,弩机的准星全歪了。

“走!”

雷豹一把拽起公输班,朝窑炉侧面的柴房方向猛冲。

“嗖嗖嗖——”

弩箭乱飞。

三支钉在柴堆上。

两支擦着雷豹的耳朵过去。

一支射穿了公输班铁箱的皮带。

铁箱从公输班背上滑落,砸在地上。

“哐当”一声闷响。

公输班猛地刹住脚步,回身去捡。

“别管箱子!”雷豹吼了一声。

公输班充耳不闻。

他弯腰抄起铁箱的一瞬间,一支弩箭贴着他的后脑勺飞过去。

箭风刮掉了他几根头发。

雷豹骂了一句极其难听的粗话,反身冲回来。

一把将公输班连人带箱扛上肩膀,撞开柴房的木门冲了进去。

“砰!”

木门在身后合上。

雷豹把公输班放下来,喘了两口粗气。

“你他妈!”

“为了一个铁箱子差点把命丢了!”

公输班抱着铁箱,脸色惨白,但手臂箍得死紧。

“箱子里有骨粉物证。”

雷豹愣了一下。

“那是证据。”

公输班的声音很轻,“没有这个,我们白来了。”

雷豹喘着粗气,低头看了公输班一眼。

公输班坐在碎瓦堆上,铁箱抱在怀里。

两只手臂箍得死紧。

但雷豹注意到一个细节。

公输班的手,不是搁在箱盖上的。

而是搁在箱底。

箱底那一层,放着一把刻着“朱”字的铁凿。

雷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什么都没说。

柴房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墨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不急不躁。

“柴房只有一个门,没有窗。”

“两位想清楚了再回话。”

雷豹环顾四周。

土墙,木梁,满地松柴。

确实没有窗。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分水刺,又看了看头顶的房梁。

“公输班。”

“嗯。”

“这房梁是什么木头?”

公输班抬头扫了一眼。

“杉木,干了至少五年,受力不过八百斤。”

雷豹咧嘴一笑。

他把分水刺插回腰间,双手抓住房梁。

整个人悬空,两条腿往上一收。

“嘎吱——”

房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雷豹的身体像一把弓,蓄满了力,然后猛地往下一坠。

“轰!”

整根房梁被他生生拽断,带着半片屋顶的瓦片和椽子砸了下来。

灰尘弥漫中,一个两尺宽的窟窿出现在头顶。

天光漏进来。

“走!”

雷豹双手托住公输班的脚底板,像扔沙包一样把他往上一送。

公输班抱着铁箱从窟窿里钻出去,翻上了屋顶。

雷豹纵身一跃,双手扒住断梁残茬,双臂一撑,整个人翻了出去。

屋顶上,两人对视一眼。

“往哪跑?”公输班问。

雷豹朝东边看了一眼。

御窑厂的围墙外面是一片竹林。

竹林后面是通往昌江的小路。

“东边,翻墙——”

话没说完,屋顶另一端,三个黑衣人已经翻了上来。

陈墨的部署比他想的更周全。

不止堵了后院,连屋顶都有人。

雷豹拔出分水刺。

“公输班,你先走。”

“我走不了。”

公输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方才被弩箭擦过小腿,裤管已经被血浸透了。

雷豹骂了第二句粗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