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演够了?(1/2)
孟泽直起身,一手压住他肩头,将栖桐抵在沙发靠背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他,等他解释。
栖桐没有躲,顺着她的力道靠回去,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仰脸望着她。他甚至微微抬起下颌,喉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底,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银白长发在靠背上铺开,像落了满背的雪。
“宝儿,怎么了?”清透的声线里带着微微的哑,尾音上扬,像从喉间漫出的叹息。
孟泽没有立刻应声。她认识他八十年。他本性如何,她一清二楚。这副乖顺温驯的做派,是演给谁看。要演便演,千万别演到最后,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她垂下眼,定定地盯着他。这人形实在碍事——美则美矣,远不如那团白毛团子可以肆意揉捏。他既然不肯变回去,就别占着这个位置。
她正要开口,栖桐忽而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低,像从胸腔里漫出来的,痒痒地拂过她耳畔。
“你这样看着我,”他顿了顿,嗓音压得更低,“我会以为你想做点什么。”
孟泽眉头挑了一下。她知道,栖桐还在演。既然这么爱演,那她便不让他唱这独角戏。以他的性子,如果不给点教训,怕是不会收场。
她加重了按在他肩头的力道,将他更深地压进靠垫里,指腹隔着衣料也能感到那一层柔韧的肌骨。她的视线缓缓移动,从他眉眼滑至鼻梁,从鼻梁落向唇峰。
然后她猛地低下头。
不是吻。
只是离得更近。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要扫过他的额角,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睫的每一根弧度。
栖桐呼吸骤然一窒。他的手指在身侧猛地攥紧绒面,骨节泛出浅浅的白,又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他没有躲,只是定定地望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像怕惊飞落在指尖的蝴蝶。
孟泽抬起手。手指落在他额间,指腹轻轻按住那点朱砂痣。
力道极轻,轻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又轻得像在戏弄一只甘心落网的猎物。
她按了按,然后缓缓画了个圈。
栖桐闭上了眼。
他的睫毛在灯下细细地颤着,像两片浸了露水的蝶翼。他没有动,没有躲,只是这样闭着眼,承着她带给他的所有。
是欢愉,亦或是惩罚。
甚至……是一种隐晦的奖赏。
孟泽没有停。她的指腹从他额间缓缓滑下,顺着鼻梁,一点一点落在他的唇峰上。
他的唇很薄。她用指腹轻轻擦过,像羽毛落上去,旋即移开。若有若无,轻得像错觉。
栖桐睁开眼。
他的呼吸急促了许多,胸膛微微起伏。眼眶泛着浅浅的红,眼底那层春水晃晃悠悠,几乎要溢出来。
孟泽心底的破坏欲因他这副神情愈发滋长。
她指尖加重了力道,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艳红的痕。那红痕从下颌下方一直延伸到喉结侧缘,像落在雪地上的几瓣梅。
黑袍裹着的躯体因她的动作轻轻颤抖。她手指意欲往锁骨下探去,半途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
那手握得不重,甚至称得上轻柔,却让她无法再进分毫。栖桐的掌心微凉,指腹却烫人,松松地圈着她的手腕,像挽留,也像求饶。
“演够了?”孟泽金眸中戏谑一闪而过。
她抽回手。这样,他应该能安分几日了。
栖桐没有答话。他偏过头,将脸埋进她肩侧的沙发靠垫里。银白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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