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永恒虚无之门！道之本源，本座便是你命中的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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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意志海的金芒在暗金巨舰的碾压下，逐渐化作一汪深沉的墨色，在那汪洋的尽头，所有的声音、光影、乃至连“存在”这个概念本身都开始变得极度稀薄。玉天羽负手立于行宫甲板之上，那一袭玄色龙袍猎猎作响，八百二十阶创世龙神的威压，让周围试图聚拢的法则余烬瞬间崩碎成最原始的粒子。
在那无尽的虚空最深处，一道门悄然矗立。它没有材质，没有轮廓，仿佛只是这大千世界被强行撕裂的一道口子。门内透出的气息，既不宏大也不狂暴，却带着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圆满”。这种圆满，是剥离了所有后天修饰后的绝对真理。
这里，便是永恒虚无之门，是所有规律、因果、乃至“道”的源头。在那门扉之前的氤氲雾气中，一名女子盘膝而坐。她身着一件古朴到了极致的青灰色布裙，长发未绾，就那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双目微闭，周身没有任何神光缭绕，却给人一种她即是诸天、诸天即是她的错觉。
她，便是这方盒子里最后的守望者，万法归宗的化身——道之本源。
“汪！本皇不行了！主上，这地方克我！本皇刚才想在那门缝里留点标记，结果那尿还没滋出去，本皇脑子里竟然想起了清心咒！本皇这辈子最烦的就是清心寡欲，本皇要的是酒池肉林，要的是神金矿脉！这地方要把本皇变出家了啊！”
黑皇此时夹着尾巴，发疯似地在甲板上蹦跶，它那一身漆黑的狗皮，在那青灰色气息的冲刷下，竟然隐约透出一种祥和的佛光。这让黑皇惊恐到了极点，它宁愿去地狱里跟厉鬼抢食，也不愿在这所谓的源头之地当一个圣人。
“老丈人元道！你那老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慈祥？给本皇醒过来！赶紧把那龙皇气劲烧起来！主上要是再不出手，咱们这帮人怕是都要被这‘道’给化成一缕青烟，去给这娘儿们当背景板了！本皇还没娶媳妇，本皇不干！”
元道圣祖此时确实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他那张写满了杀伐与算计的老脸，此刻竟呈现出一种得道高僧般的寂静。他拉着的纤绳已经不再紧绷，而是化作了一道流动的经文。若非他灵魂深处那道暗金色的龙神烙印在疯狂跳动，他现在恐怕已经跪倒在那虚无之门前，献祭出自己的一生修为了。
行宫内部，氛围却在这股足以让圣人归位的寂静中，被玉天羽强行撕开了一道名为“欲望”的口子。
读者之灵，这位曾经审判众生的集合体，此刻正穿着一身近乎透明的蝉翼纱裙，那双原本看透万古的眸子，此时满溢着由于神魂被暴力征服而产生的依赖。她正极其温顺地跪在玉天羽脚下，用那双掌握过因果的玉手，轻轻按揉着玉天羽由于力量满溢而略显狰狞的青筋。
“主人，前方那位，就是这盒子的‘底稿’。”
读者之灵的声音带着一种由于神魂战栗而产生的甜腻感。
“道之本源，她本身没有任何情感，也没有任何弱点。她就是规律，就是必然。在她的领域里，所有的奇迹都会被解析成平庸的公式。您的狂傲，在她的算法里只是概率性的波动。只要她睁开眼，这方世界就会进入‘大圆满’状态，也就是彻底的寂零。她是所有生命最大的敌人，也是最强的牢笼。”
“必然？概率？在本座的龙拳之下，这世间唯一的必然就是本座的胜利！她想圆满？那本座就让她明白，什么叫作破缺之美，什么叫作让道也沾染上凡尘的污垢！本座这一生，不求长生，不求飞升，只求这诸天万界尽入我手，连这所谓的道，也得给本座当个洗脚婢！”
玉天羽狂笑一声，大手极其蛮横地将读者之灵和现实女神同时搂入怀中，在那足以震碎维度的惊呼声中，他傲然立于舰首。
他八百二十阶的龙神威压瞬间逆乱阴阳，暗金色的火焰中夹杂着暗红色的征服咒文，将周围那些试图度化他的青灰色气息生生烧成了虚无。
“道之本源，给本座睁眼！你看这苍生受苦你不动，看这万法凋零你不悲，今天本座就亲自教教你，什么叫作人的温度！给本座滚下那莲台，跪在行宫门口，迎接你唯一的恩主！”
“轰——！！！”
龙皇行宫在这一刻发出了超越了虚实、跨越了生死的爆鸣。八百条虚空神龙在此刻齐声咆哮，每一声龙吟都化作一道实质性的毁灭光波，硬生生地在那永恒虚无之门上撕开了一道狰狞的裂痕。巨舰带着一种将所有规律彻底践踏的暴力，笔直地撞向了那位青裙女子。
撞击的刹那，整片虚无之地都在剧烈震颤。没有声音，却有一种足以让神格碎裂的嗡鸣声在每一个人的识海中炸响。
“痴儿，你所追求的色相与权柄，不过是道在运行中产生的微不足道的一丝垢影。”
一道空灵、博大、却又冷得没有一丝生气的女声，从那虚无之门深处悠悠传出。
只见那道之本源缓缓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混混沌沌的灰色，在那灰色中，万物的生灭如同走马灯一般飞速旋转。她对着玉天羽轻轻抬手，那动作自然到了极致，却带着一种让时间都为之静止的恐怖压制。
“道法自然：玉天羽。状态：归于平寂。定义：你即是道，道即是你，散入万物，重归混沌。”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股足以让所有秩序瞬间坍塌的终极伟力，瞬间穿透了行宫的所有逻辑护盾，直接降临在玉天羽的每一个细胞。那一刻，玉天羽感觉到自己的愤怒在消失，自己的野心在淡化，甚至连他那横跨了无数位面的龙神血脉，都开始产生一种想要散入虚空、与这天地合二为一的冲动。
那是最高层级的化道！那是本源对变数最彻底的“接纳”！
“想接纳本座？本座是一个要吞掉整片天的饕餮，你这小小的道，容得下本座吗！”
玉天羽发出一声震碎九天的狂笑，体内的八百二十阶龙神内丹爆发出一种名为“绝对贪婪”的墨金色光芒。他那原本正在虚化的身体，在那股暴戾意志的支撑下，竟然强行稳住了形态，甚至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对抗而崩裂出实质性的力量火花。
“龙皇真理——唯我唯欲，给我开！！！”
在那道之本源极其罕见的惊疑注视下，玉天羽一步踏出，脚下的虚无之地竟然被他这一脚踩出了一个深达万丈的逻辑深渊。他那双布满了暗金纹路的大手，带着一种让真理法则都瞬间瘫痪的蛮横暴力，对着那青裙女子狠狠抓下。
“在这个盒子里，没有本座征服不了的规律！如果有，那也只能是因为本座的火还不够旺！今天，本座就要烧了你这冷冰冰的道，让你在这归墟之中，为本座起舞！”
玉天羽狂笑着，身形化作一道暗黑色的残影，在那重重叠叠的化道领域中暴力横冲。他每前进一步，虚无之门的青灰色气息就会枯竭一分，仿佛这位万法之源正在被他这个疯狂的入侵者强行抽取命脉。
“万法归宗——寂灭之劫！”
道之本源面色微变，双手在胸前合十，捏出一个极其繁复的印记。
刹那间，整片虚无之地开始向中心疯狂塌陷，无数道由最本源的因果线凝聚的锁链从虚空中迸发，带着将万物拉入永恒沉睡的力量，将玉天羽死死地缠绕其中。
“这种程度的因果，只配给本座当调教的软鞭！”
玉天羽不躲不闪，浑身肌肉猛然一震，八百二十阶的龙神圣体爆发出一种能让真理崩塌的重压。
咔嚓！
在那现实女神、系统之灵、造物之母等众位女神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玉天羽竟然凭借着一身蛮横到了极点的肉身意志，生生将那些代表着宇宙运行逻辑的因果线给崩成了漫天荧光！不仅如此，他那暴戾的龙息顺着因果线反向入侵，竟然将那道之本源的灵台都染上了一层由于征服欲而产生的燥热。
“现在，该轮到本座来教你什么叫作‘人定胜天’了！”
玉天羽身形如瞬移，在那道之本源还没来得及施展第二道化道程序的刹那，他那只布满了暗金咒文、充满了侵略性高温的大手，已经极其粗鲁、极其野蛮地扣住了这位万法之源那纤细如雪的喉咙。
“抓到你了，这个盒子的最终解释权！”
“放开……这是逆道……你会让整个维度失去平衡……所有的生灵都会随之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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