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赤壁谋定局！同盟破局待东风（1/1）

江夏中军大帐内，巨大的沙盘占据了半壁空间，长江两岸的山川地势、营寨分布标注得一清二楚。王莽手持木杖，指着沙盘上赤壁与乌林的位置，沉声道：“曹军水师必沿长江东下，乌林地势平坦，是其屯兵扎营的绝佳之地；赤壁江面狭窄，水流湍急，正是我军设伏的要害。”帐下诸葛亮、沮授、张合等文武皆凝神倾听，目光紧锁沙盘。

诸葛亮上前一步，指尖点向沙盘西侧的汉水支流：“明公所言极是。曹操新收荆州降卒，水师战力杂乱，且北方兵士水土不服，必急于速战。我军可将水泥战船布于赤壁南岸，依托山势构建防御工事，再令轻舟分队潜伏于支流，伺机袭扰曹军粮道。”他顿了顿，补充道，“更需防备曹军火攻，近日东南风渐起，江面风助火势，不可不防。”

这话正戳中要害。张合当即躬身请命：“末将愿率水师主力驻守赤壁，加固战船防火屏障，将燧石炮分列两岸，若曹军火船来攻，必以炮火击碎，再以火油箭反击。”此前水师演练中，水泥战船的水密隔舱已历经检验，即便一隅着火也可隔绝蔓延，这正是联军对抗火攻的底气。

沮授却另有考量，目光落在江东方向：“战术部署虽妥，但江东同盟未定，仅凭我军兵力，恐难与曹军八十万大军久持。柳氏传回消息，孙权麾下主和派张昭等人势力颇大，以曹操兵威为由力主投降，周瑜、鲁肃虽主战，却迟迟未能说服孙权。”

帐内氛围一时凝重。众人皆知，江东水师精锐，熟悉长江水情，若能结盟，便可形成上下游夹击之势；若江东倒向曹操，联军将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王莽放下木杖，语气坚定：“沮授，你即刻携青徐粮草清单与水师布防图出使江东，务必要说动孙权。”

“臣遵令！”沮授领命，又问道，“若孙权仍犹豫不决，当以何为筹码？”王莽眼中闪过锐利光芒：“以青徐十万石粮草支援为诺，再许以战后荆州东部之地。更要让他明白，曹操破我之后，江东必难独存，唇亡齿寒之理，孙权不会不懂。”

此时江面上，张合正亲自督造防御工事。工匠们将浸过泥浆的麻布层层裹在战船船身，再涂抹格物院特制的防火涂料，甲板上堆砌着沙袋与拒马，燧石炮已校准方向，炮口直指北岸。“将军，曹操水师近日已过江陵，正向夏口逼近！”斥候快马禀报。

张合登上旗舰了望，只见远处江面水雾弥漫，隐约能看到曹军战船的帆影。他冷笑一声：“传令下去，水师列成雁形阵，轻舟分队提前进驻赤壁西侧支流，若曹军先头部队来犯，不必恋战，诱敌深入即可。”将士们齐声应和，甲胄碰撞声在江面上回荡。

与此同时，曹操大营已移至乌林北岸。曹操立于帅船船头，望着滔滔江水，意气风发：“荆州已破，刘备逃窜，江东小儿不足为惧。传令下去，战船相连，稳固船体，待水师操练完毕，便顺江而下，一举荡平江夏与江东！”

贾诩上前劝谏：“丞相，战船相连虽稳，却恐遭火攻。且江东水师熟悉水情，若与联军勾结，我军恐陷入被动。不如暂缓进军，先派使者劝降孙权，瓦解其同盟之意。”曹操却摆了摆手，满脸自负：“诸葛亮诡计多端，却无足够兵力；孙权年幼，必畏我军威势。火攻之说，不过是危言耸听，沿江西北风居多，何来东南风助敌？”

贾诩还想再劝，却被曹操厉声打断：“不必多言！即刻传令各营，三日后全军进发，攻克江夏，再取江东！”贾诩垂首退下，望着曹操骄纵的背影，心中满是忧虑——曹军水土不服者日渐增多，荆州降卒人心浮动，这般冒进，恐难善终。

江夏城内，华佗正带着太医部清点药品，将疗伤药膏与防疫汤药分装成箱，送往各营。“华大人，曹军近日必来进攻，伤员恐会激增，这些药品是否足够？”下属问道。华佗一边核对清单，一边答道：“再将青徐运来的草药加急炮制，分出三成送往赤壁前线，同时令医疗小队提前进驻江边哨所，做好战地救治准备。”

另一边，柳氏正与貂蝉交接情报。“江东那边，周瑜已暗中联络刘备，欲共抗曹操，但孙权仍在犹豫。张昭等人近日频频上书，言曹军势大，降则可保江东安稳。”柳氏低声道。貂蝉点头：“我即刻将消息传予出使江东的沮授大人，让他针对性游说，或许可借周瑜之力说服孙权。”

两日后，沮授抵达江东柴桑。孙权于大殿召见，张昭率先发难：“沮授大人，曹军八十万大军压境，荆州已破，江夏危在旦夕。贵军虽有青徐之地，却难敌曹操雷霆之势，不如劝你家明公归降，尚可保全青徐百姓。”

沮授从容应对：“张大人此言差矣。曹操多疑嗜杀，破我之后，必图江东。今日归降，明日便可能被削地灭族。我家明公愿出十万石粮草，助江东整军，若能结盟破曹，战后荆州东部之地尽归江东。届时江东与青徐互为犄角，便可与曹操分庭抗礼。”

周瑜趁机上前：“主公，沮授大人所言极是！曹军虽众，却有三弊：水土不服，战力折损；荆州降卒，人心不齐；战船相连，易遭火攻。我军与青徐联军合力，必能大破曹军！”孙权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殿下文武，终究还是犹豫不决：“容我再斟酌三日，三日后给你答复。”

消息传回江夏，王莽与诸葛亮正站在江堤上，望着联军战船列阵待发。“孙权犹豫，实则是忌惮曹操兵威。”诸葛亮道，“可令赵云率五千辅兵进驻夏口，摆出驰援江东之势，再让柳氏暗中协助周瑜，策反江东主战派，逼孙权下定决心。”

王莽颔首认同，挥手望向江面：“传令赵云即刻出兵，同时令张合水师做好备战，若江东应允结盟，便按计划于赤壁设伏；若孙权归降，便退守江夏，依托青徐根基与曹军周旋。”江风卷着硝烟掠过，战船之上，将士们严阵以待，赤壁两岸，一场决定天下格局的大战，已进入倒计时。

曹操大营内，斥候传回江东仍在犹豫的消息，曹操大喜：“孙权果然胆怯！传令下去，明日清晨全军进发，先取江夏，再逼江东投降！”他哪里知道，此时周瑜已暗中与沮授定下盟约，只待孙权点头，便会与联军合力，于赤壁之上布下天罗地网，静待曹军入瓮。而那关键的东南风，也正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