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帝兵（2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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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皮帽子说的，你是中间人。”雪帝往前走了两步，“老刀让你代卖盲区装备，你抽了多少？”

刘二还想赖，守脉人把柴刀从腰后抽出来往废铁堆上一磕，当的一声脆响：“刘二，我在盲区边上转悠四十年了，你这废品站哪年开的、谁给你供的货，我门儿清。你替老刀销货不是一回两回了。今天好好说，我们不为难你。”

刘二蹲下去把烟掐了，蔫头耷脑地琢磨了一会儿：“行吧。老刀……老刀去年秋天找的我，让我帮他处理一批盲区里弄出来的东西。旧设备、线缆、金属片什么的。我收了，转手卖给旧货市场。今年他又让人送来这批撬棍信号枪，说急等着用钱。我就知道这些。”

“他人在哪儿？”

“真不知道。他每次都是托人送货，从来不露面。送货的是个哑巴，放下东西就走，问啥都不说。”

“哑巴长什么样？”

“中等个儿，左脸有块疤，穿黑棉袄。每次都是赶驴车来，驴车上盖着草帘子。”

雪帝跟守脉人对视了一眼。守脉人低声说：“黑棉袄、疤脸、驴车，盲区西边几个村子赶驴车的不少，但这个特征好认。”

“他下次什么时候来送货？”

刘二想了想：“上回是半个月前，他说这批卖完了还有一批。按他的规律，差不多就这几天了。”

“那他要是来了，你怎么通知我们？”

刘二指了指赵拐子：“我让老赵带话。灵脉局在镇东头，我让老赵跑一趟。”

“行。”雪帝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刘二，你要是提前给哑巴通风报信，我们再来就不走正门了。明白？”

“明白明白。”刘二点头如捣蒜。

出了废品站，赵拐子先回镇上，雪帝和守脉人往灵脉局走。守脉人一边走一边琢磨：“哑巴送货，这条线要是掐住了，说不定能顺藤摸到老刀。”

“所以这两天得盯住刘二的废品站。”雪帝说，“我白天盯，你晚上盯。赵拐子负责传话。”

“行。我今晚就去。”

…………

盯了三天。白天雪帝搬个小马扎坐在废品站斜对面那棵歪脖子柳树底下，假装纳鞋底，她其实不会纳鞋底，针脚歪歪扭扭的，但远远看着像那么回事。晚上守脉人爬到废品站后面的废铁堆顶上蹲着，柴刀放在手边，一蹲一宿。

第三天傍晚，哑巴来了。

雪帝正低头假装穿针，听见驴蹄子磕土路的声音，抬头一看，一头灰驴拉着辆平板车从西边慢慢悠悠过来，车上盖着草帘子，赶车的是个中等个儿，黑棉袄，左脸果然有块疤。

雪帝没动。她等驴车拐进废品站大门，才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往灵脉局方向走。走到街口正好碰见守脉人，他白天睡觉晚上盯，这会儿刚睡醒准备去换班。

“来了。”雪帝说，“哑巴在刘二那儿卸货。你去盯着，看他从废品站出来往哪儿走。我去找老周要人。”

守脉人转身就往西跑，柴刀在腰后咣当咣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