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晏央央参加《花城杯》青年服装设计大赛失利(1/2)
第102章晏央央参加《花城杯》青年服装设计大赛失利
虽然还有代理两个字,但只要干一段时间不出什么大事,很快就会把“代理”两个字取掉。
不过方旭东並没有感受多少喜悦,反倒是感到沉甸甸的责任,前几关师父奋不顾身去救张建军,也不是因为这份责任
下午乘警三人组一块去公安处值班室领装备,领取手銬、警棍、执勤记录本......
这次方旭东没有电棍而是领了一把六四式手枪,插进枪盒佩戴在腰间的武装带上,还有一个备用弹匣,里面也装了五发子弹。
这让张勇看得直羡慕。
一同领装备的马德胜看在眼里,笑著打趣:“小张,有啥好羡慕的这玩意几带在身上就是个包袱,人在枪在”可不是说著玩的,要是丟了、出了差错,有你好受的!”
他弹了弹菸灰,语气里带著过来人的沧桑:“我在广深线执勤那几年天天配著枪,一天到晚提心弔胆,每次跟车回来把枪交回装备库,心里才踏实。”
方旭东没有说话,只是在领取装备清单上签字,心里却在想:“这个老马话有些多啊,自师父在世的时候可很少像他这么嘮叨,而且思想还有点消极你给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新兵蛋子讲这些干嘛他该不会是在广深线待不下去,被“发配”到301次列车的吧”
字签完,设备领好,方旭东三人从员工通道进入车站,302次列车静静停在铁轨上,方旭东开始了开车前例行检查。
弯腰查看车厢连接处、底盘下方有无异常附著物;隨后快速巡视每一节空车厢,检查门窗、行李架、座位下方,確认消防器材完备,排除任何潜在的安全隱患..
方旭东带著张勇一块检查。
张勇是个閒不住的年轻人,嘴里不停念叨:“师兄,你在咱们警校现在可太出名了!”
“出名我上警校的时候可没几个人认识我。”方旭东一边检查著车窗,一边说道。
“你不知道你去年独自一人抓歹徒荣立三等功,这件事在咱们警校传开了,你可是唯一一个在见习期內立功的警察,学校领导都把你作为榜样教育学生呢。”
“还有,你编写的那本“行为特徵对比法”识別扒窃嫌疑人,已经成为咱们学校的选修教材,已分配给铁路公安部门的同学,入职前必看呢。”张勇说道。
“哦......你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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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有些地方看不懂。”张勇实话实说。
“没关係,实践是最好的老师,你跟著车跑上一些日子,书本上好多不明白的就会自然明白,別说了......赶紧干活。”
“嗯,师兄。”张勇也加快速度查看行李架。
下午五点四十分,302次列车准时鸣笛出发,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新的乘警三人组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联合执勤。
总体来说,磨合得还算顺利。马德胜虽然爱发牢骚、有点消极,但干起活来毫不含糊,几十年的乘警经验摆在那,处理旅客纠纷时总能一针见血,几句话就把矛盾化解了。
张勇是个纯粹的新兵蛋子,很多流程和突发情况都不熟悉,方旭东几乎全程带著他巡逻、协助查票、登记可疑人员。
两个年轻气盛的乘警同时出现在车厢里,不免让有些旅客感到诧异,尤其是经常坐这趟车的老乘客,一眼就认出了方旭东。
“哎呦.....方乘警,就你们两个小年轻来巡逻周组长呢”
方旭东的脸色黯淡下来。
旁边的张勇没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接话:“周组长因公牺牲了!现在方旭东是我们乘警组的组长,我是刚分配来见习的!”
“什么周组长牺牲了”
一位大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语气瞬间沉重下来,连连嘆气,“哎————那可是个好人啊!上次我孙子在车上丟了书包,就是他帮著找回来的,待人热乎,办事靠谱————太可惜了————”
方旭东没有说话,带著张勇默默走过。
回到郴江,他先到银行取了三百元,然后又骑车去邮电局以化名“王铁生”
的方式给师母刘雪莲寄了过去。
暂时每月先寄一百吧,太多容易引起怀疑。
方旭东已经逐渐习惯没有师父的跟车生活。
多操点心,火气別那么大,遇事一定要冷静。
他给自己这么说,也叮嘱了张勇。
时间到了七月中旬,已是盛夏,也到了放暑假的日子。
今天方旭东跟车到了花城,列车严重晚点已经是早上八点,交班之后去食堂吃完饭,顾不得补觉,回到公寓后换了一身便装,又和张勇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出去办点事,就匆匆离开公安处。
他要去见晏央央。
不是去美院而是坐公交车直奔文化公园,首届《花城杯》青年服装设计大赛决赛在那里举行,晏央央那件耗费近两个月心血、用郴江民间工艺染制青花布做成的旗袍,今天要登台亮相,他无论如何都要到现场看看。
具体比赛地点在文化公园第七展馆,馆內没有空调,只有四台落地扇呼呼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烫的。
观眾席上有人摇著纸扇,有人把节目单折成扇面,有人乾脆站起来,走到墙边靠著,那儿稍微凉快一点。
方旭东赶到的时候,前面已经没位置,他坐在最后一排。
晏央央站在后台,穿著t恤短裤,后背的棉衫湿透了一块,贴著肉。她盯著幕布缝隙看出去,评委席上那几个穿短袖衬衫的中年人正在喝水,神色平淡地看著台上模特的表演,看不出丝毫波澜。
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掛在旁边的衣架上,下午的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恰好落在裙摆那枝半开的蓝莲上,青花的温润质感在光线下隱隱流动。
晏央央看著那抹熟悉的蓝,忽然有些不敢再看。
“三號准备。”工作人员走过来,手里的夹板写著顺序。
一个模特拿起旗袍穿上,拉链缓缓拉到腰侧。她转过身,朝晏央央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晏央央想说点什么,喉咙发乾,最后只挤出一个字:“好。”
幕布掀开又落下,那枝蓝莲从她眼前消失了。
观眾安静了一瞬。
不是那种惊艷的安静,是愣住的那种安静。
四台落地扇还在转,嗡嗡嗡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响。台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走出来了,没有织锦缎,没有金线绣,没有凤凰牡丹。
只有一片白,和一枝从下摆探出半身的蓝莲。
模特走动时,花茎在开衩处若隱若现,像鱼游进深水。
有人咳嗽了一声。
评委席上,一个穿白的確良衬衫的中年人侧过头和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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