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拜祭,迁坟(1/2)
“是不是镇上的那个许郎中?”
“没错,就是镇上的许郎中,儿子幼时时常打架受伤,您常带我们去镇上寻许郎中治伤。”
姜月明点头,她想起来了。
“郎中出现在村里,定是有人病了。”
“我见他从西边过来,也不知是谁家病了。”
张二河很是好奇,可惜方才忘记问了。
“你管他是谁家。”姜月明冲人翻了个白眼,扭身又回了仓房。
明日是原主阿娘的祭日,她要清点一下明日要带的东西。
除了姜神婆送来的纸钱等物,姜月明自己也准备了许多。
明日一道给姜母烧下去,希望到了
次日一早,天将将放亮时,一家六口便穿衣起身洗漱。
罗芸娘带着姐妹俩去灶房煮饭,张大河劈柴,姜月明则带着张二河去后院伺候家禽家畜。
天冷了,鸡鸭每日下蛋的数量锐减一半。
依着张二河的意思,不下蛋的鸡鸭挑出来单独圈养,口粮减半。
还在下蛋的鸡鸭,口粮照旧。
听到这话的姜月明深感佩服。
这小子要是生活在21世纪,妥妥的黑心资本家!
眼看人真要进鸡圈把不下蛋的鸡鸭分出来,姜月明赶忙将人拦下:
“这些鸡鸭辛苦了好几个月,如今歇一段日子也是应该的。你若是断了它们口粮,回头饿瘦了不再下蛋,岂不是亏大了?”
也是。
若是饿瘦了,往后确实很难再下蛋。
姜月明指了指羊圈,给他找了活计干:“你去给羊弄吃的,娘去给那四头小驴、小牛弄些粮食吃。”
前两日买回来的小牛、小驴已经好看了许多,精气神也上来了,也知道叫了,能吃真喝。
姜月明弄了一些粟米,又将昨儿张大河进山挖的野菜拿一些出来切碎,与粟米拌在一起。
为了跟小家伙们补身子,她还倒了一些稀释过的灵泉水,与粟米、野菜搅拌在一起,将小家伙们牵出来吃。
不能让它们在羊圈吃,那几头羊和那头大黑驴一直虎视眈眈,死命挣扎着想过来抢食。
为避免发生争斗伤及小牛、小驴,姜月明只能让他们分开进食。
等小家伙们吃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喂大黑驴。
至于那几只羊,姜月明不打算喂它们灵泉水。
稀释过的也不行。
这几只羊进了腊月后就要卖掉,没必要给它们喂灵泉水。
母子俩将后院的家禽家畜全都伺候一遍,灶房那边的饭也煮好了。
吃过早食,时辰还没到辰时。
姜月明将黑驴牵出来套上车,喊了儿子们一声,让兄弟俩把仓房内的纸钱等物搬出来,小心的放到车上,再拿绳子捆好,以免半路掉落。
东西太多,一辆板车勉强装完,东西堆的高高的。
“咱们怕是要一路走过去。”
车上装的满满当当,根本就没法坐人。
“无妨,姜家村不算远,走着去也不妨事。”
姜家村离这边有十五里路,这点路程,对于这里早已习惯步行,且一走就是几十里的人来说,属实不算什么。
锁上房门、院门,一家人牵着驴车往村外走。
如今天冷,村里人早上起的晚,这会子路上并没有行人,也少了打招呼的麻烦。
按理来说,祭拜亡人不应该这么早去。
但原主不想碰见姜家人,每年都是早去早归,也不与姜家那边打招呼。
姜月明遵循着原主的做法,同样是早去早归。
姜母的坟在姜家村外,埋在一片荒地上,离姜家村不算远,旁边就是姜家村的田地。
原主外婆陈氏的坟也在那片荒地上埋着,是后迁过来的。
姜老头后娶的那位苗氏说,怕姜母一个人孤独,索性把陈氏的坟迁来,好让她们母女有个伴。
这话说的好听,其实苗氏就是想把陈氏的坟迁出来,好给她自己腾位置。
待她百年后,可以与姜老头葬在一起,受后世子孙祭拜。
原主有四个舅舅,面对苗氏提出的迁坟一事,这四兄弟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是答应了下来!
也就是从那开始,原主与四个舅舅的关系便冷了下来。
除了逢年过节,等闲不会过来。
姜家干的这事不好说也不好听,他们自家也知道心虚理亏,平日里也不敢往原主跟前儿凑。
姜母活着的时候,姜家一家子老老实实,不敢在姜母面前闹事,怕姜母突然发起疯来逮住他们狠揍一顿。
等姜母没了,面对原主姜月娘,姜家那一家子就更老实了。
无他,姜月娘比姜母下手更狠!
谁要是惹了她,她可不管是舅舅还是什么姥爷,一样的骂,一样的揍。
之所以会这样,还是迁坟惹出来的。
姜家人理亏,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能尽量避免招惹姜月娘。
两家这般相处,姜月明非常满意,毕竟她脾气比姜月娘还坏。
姜家能自己主动远离她,那是最好不过。
就像大河成亲那日,姜家人老老实实的过来,上礼金,等开席。
吃完席后,一家子又老老实实的回去。
知道原主不待见苗氏,那日苗氏没来,只来了原主的四个舅舅,也算是全了面子,比老宅那边的人识相多了。
一家六口不紧不慢的走着,今儿没风,等会儿烧纸钱的时候,能省不少心。
待日头高升,姜月明一行便远远的看到了那片荒地上堆着的两个孤坟。
四周没有其他的坟,只有姜母和陈氏的坟。
姜母因嫁给了鞑子并生下了姜月明,她注定不能入祖坟,只能埋在这荒地上。
可陈氏一辈子正经本分,有儿有女还有夫君,不曾想竟也被埋在荒地里。
“姜家可真是不做人。”
姜月明望着远处的两座坟,突然感叹了一句。
听到这话的兄妹四人面面相觑,不敢多嘴说话。
罗芸娘是什么都不知道,见夫君与两个小姑子都没说话,她也乖乖的不吭声。
等到了跟前儿,姜月明将驴车交给儿子,自己围着坟头转悠了一圈,只见上面有些零星杂草,叶片泛黄干枯。
天冷了,野草也凋零了。
“我那四个舅舅真不是个东西!这坟头上的草,还是上回重阳那日我来拔的。如今月余过去,又长出来一些,竟无一人过来搭理!
姥,您老人家可真是白白生养了他们一场。养只狗还知道摇尾乞怜呢,养他们四个,那就是养了四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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