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事情似乎回到了原点（2/2）

若系统的存在，是未来的自己留下的后手，只是让他在这方世界成长、活下去、变强，那最简单、最稳妥、最不可能失败的方式，明明就是苟起来。

低调发育，避世蛰伏，不主动招惹麻烦，不踏入险地，不触碰未知凶险。

以系统的强度，只要他愿意稳，就注定一路平顺，根本不存在失败一说。

可他偏偏没有。

从穿越至今，他一次次主动涉险，一次次闯入绝境。

如果不是足够谨慎，可能当时便已经踏进那些为他而留的陷阱了。

可那谨慎也只会是一时的，在足够强大后，姜明肯定会回头去闯那些地方，这是毋容置疑的，也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他明明可以安稳，他却偏要向前；明明可以避开，他却偏要触碰；明明手握不败的底气，他却硬生生把自己，一次次推到可能的生死边缘。

系统不该让他失败，他自身也没有理由主动求死。

可他的行为，却始终在朝着「可能失败」的方向狂奔。

这一刻，一个恐怖的答案，清晰得令人发指。

不是他想这么选！

而是有人，在借着他对自己的了解，借着系统无法共存的规则，在暗中推着他走。

系统锚定了他的唯一，却锁不住他的选择。

对手无法现身，却能影响他的判断。

只是这一瞬，姜明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异样。

推他入局的，真的只有想害他的那一个？

时光长河里一闪而逝的画面里，分明还有别的影子。

他没再多想，只当是错觉。

他以为自己在对抗未知的敌人，殊不知，从一开始，他要面对的，就是藏在时空阴影里、最了解他、也最想让他坠入深渊的——另一个自己。

这一刻，姜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