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三位新皇后洞房花烛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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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声笑语漫过暖阁，

曾经生死悬于一线的记忆，

此刻回想，多了几分安稳。

……

夜色渐深，其余几位皇后见李渡目光落在柳心雨身上，纷纷会意，起身告退。

琬华临走之时，轻轻拍了拍柳心雨的手背，含笑示意，带着其余众人回转各自院落，将这间暖阁留给二人。

屋内只剩下李渡与柳心雨，沉香袅袅，烛火轻轻跳动。

柳心雨素来在阵前悍不畏死，此刻耳根微微泛红。

她坐在榻边，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膝上，不知道往哪里放。

李渡缓步走到她身侧，声音柔和地说道：

“心雨，沙场之上，你数次舍身护我。”

柳心雨抬眸望他，眼底褪去了兵刃相向时的冷锐，漾开柔情说道：

“臣妻所愿，便是护夫君平安。”

李渡伸手，轻轻覆上她抓着衣角的手。

低声说道：

“往后不必再只身挡在前面了。”

柳心雨眼眶微热，轻轻“嗯”了一声。

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暖光。

李渡将她揽入怀中，

动作极轻极缓，

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瓷器。

柳心雨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将额头抵在李渡的肩头。

她闻到李渡衣间淡淡的沉香，心跳得厉害，却舍不得退开。

李渡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柳心雨的手指慢慢攀上他的衣襟，抓紧，又松开，再抓紧，

像是在确认眼前人真实得可以触碰。

“夫君……”她声音极轻，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

“我在。”

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帐幔无声垂落。

……

待到天色微明，柳心雨悄然起身，整理衣饰。

她回头望了一眼榻上安睡的李渡，唇角弯了弯，轻步离去，回自己院落稍作歇息。

晨风拂面，她抬手按了按心口，

那里跳得依旧有些快。

……

待到第二夜，王府内院灯火依旧。

这一晚，轮到林栖梧。

林栖梧安静坐在窗前，

望着院中月色，心绪难平。

虽然是二次嫁人，

按理来说，熟门熟路，

但她此刻独自坐在这间暖阁里，竟也有些手足无措。

月光将她的侧影勾勒得格外清瘦，

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袖口的一缕丝线，绕了几圈，又慢慢解开。

李渡推门而入，走到她身旁坐下：

“栖梧，我知晓你心中顾虑。不必勉强自己。”

林栖梧轻轻摇头，抬眼看向李渡，声音清浅地说道：

“诸位妹妹待我以诚，夫君待我宽厚。过往心结，我已经放下。既决意留下，便愿与君相守。”

李渡看着她。

烛光映在她眼底，

像一池静水中落入了星子，

清冷之中漾开些许暖意。

他伸手，

将她绕在指尖的那缕丝线轻轻抽走，

握住了她的手。

“手这样凉。”他说。

林栖梧微微一怔，

随即垂下眼睫，任由他握着。

李渡将她的手拢在掌心里，

慢慢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