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温柔的坠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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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面无表情地用手电光柱直接照了一下小凛的靴子尖，声音毫无波澜：“你想要的话看你表现，通道这里禁止打闹，上去吧。”

小凛皱皱鼻子扮了个鬼脸，收起玩笑，没有接话，噔噔噔跑上了铁楼梯。

背影消失在通道入口之前，还不忘回头丢给阳菜一个暧昧飞眼。

小凛登台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通道口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后台深处的设备低频嗡鸣。

东海的手电光柱落回地面，照亮两人站立的方寸之地。

他没有立刻走开，目光还落在阳菜有些泛红的脸颊上。

“回后台去休息一下。”他声音放低了些，语气依旧平淡，但比刚才交代小凛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喝点水。后面还有乐队的演出。”

他稍微侧身，让开通道更宽的位置，示意阳菜可以过去休息了。

阳菜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转身顺着通道往里走。

脚步声在黑暗中远去。

东海没有跟过去。

他转过身，背对着通道深处，目光透过幕布缝隙再次投向舞台。

小凛正走到光柱中央，调试着话筒高度。

“啪！”

灯光、名字、伴奏，一切都按之前的流程走着

东海抱着胳膊站在阴影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专注地落在舞台光芒中心的身影上。

灯光勾勒出小凛活泼的轮廓。

但东海的思绪，却没有沉浸在小凛的表演里。

舞台上跳动的光影落在他瞳孔深处，倒映出的却是刚刚离去的、阳菜在强光下燃烧过的剪影。

以及最后纵身跃下时小年糕撞进他怀里那份不顾一切的温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明明没有多大的运动量，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阳菜应该已经回去休息了，但身后几步之遥的黑暗中，阳菜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盘踞在空气里。

麻烦大了。

他强迫视线牢牢锁死在小凛舞台上，脑中属于制作人的理性程序高速运转，强行覆盖所有冗余杂讯。

阳菜今晚的舞台表现，她无疑是给出了一张远超预期的答卷。

他清楚地看到了那种控制力，那种在高压下反而将个人特质完全燃烧出来的能力。

以专业制作人的眼光判断，这正是那种值得投入资源、长期雕琢的潜力股。

完全可以考虑找一个音乐企划把她塞进去，试试水。

排练时间也应该重新分配，为她定制声音训练……

培养阳菜的思路清晰得像刻在黑胶盘上的纹路。

但问题也就在这里。

他是ygo的制作人，不是学生社团的指导老师。

ygo的起点是羊宫，他是这个乐队的核心运营，羊宫才是他笔下旋律唯一的目标。

而ygo，从成员到风格，都是围绕羊宫这颗明星建立的精密系统。

其他成员是系统内的元件，各有价值，但不该扰动核心轨道。

刚才怀里那份柔软的重量有些不合时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