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 >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独照我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独照我(2/2)

目录

退后一步,是心有不甘。

原地不动,就是坐以待毙。

陆景川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阿虞,我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凉拌。”

“周应良那孙子就是个疯子,你别理他。”

“他要是真敢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捅出去,我第一个不饶他。咱们圈子里,谁还没点过去?他自己屁股就干净了?”

陆景川一个劲地摇头。

“不是他……”

“跟他没关系。”

“就算没有他,我也过不去自己这关。”

陈虞愣住,“你什么意思?”

陆景川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你不懂,阿虞,你不懂……”

“她在我心里,跟天上的月亮一样,可她…却独不照我。”

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

“那你……真就这么算了?”陈虞小心翼翼地问。

“算了?”陆景川双眼通红,“怎么可能算了!”

“我这辈子就爱上这么一个人,你让我算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她身边!”

陈虞被他这忽而绝望,忽而癫狂的状态搞得头皮发麻。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表白,你怕东窗事发。放弃,你又不甘心。你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

陆景川一拳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墙皮簌簌地往下掉。他的手背,瞬间就见了血。

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虞看着他渗血的拳头,叹了口气,强行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行了,别在这发疯了。走,我送你回家。”

“天塌不下来。睡一觉,明天起来再说。”

陆景川像个提线木偶,被陈虞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

外面的雪,停了。

冷风一吹,酒意上头,陆景川的脑子更乱了。

他被塞进副驾驶,车子缓缓启动。

长安街的夜景,从车窗外流光溢彩地划过。

那些璀璨的灯火,落在他眼里,却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色块。

“阿虞。”他忽然开口。

“你说,人要是能重来一遍,该多好?”

陈虞开着车,目不斜视。

“想什么呢?又不是拍电影。”

“哪有那么多重来的机会。”

陆景川没再说话。

他把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如果能重来……

如果能回到一切都还没开始的时候……

如果能在一个干干净净的时间点,用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份,重新认识她……

他一定会做一个好人。

他不会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场合,不会再跟那些莺莺燕燕纠缠不清。

他会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一个配得上她的人。

一个可以坦坦荡荡站在她面前,对她说“我喜欢你”的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一个偷了东西的小偷,揣着一颗真心,却连拿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知道,那颗真心外面,裹着的全是肮脏的泥。

只要一拿出来,就会弄脏她的眼睛。

往前一步是地狱,退后一步也是地狱。

一个烂人,怎么就偏偏遇上了想捧在手心里的人。

时柘、周应良、陆景川、徐佑安。

这四个人,困在各自的残局里,进退维谷。

时柘亲手推开的人,成了他呼吸间的痛。

周应良握着最卑劣的底牌,击退了明处的对手,把爱藏在见不得光的威胁里。

陆景川被困在过往的泥沼里寸步难行,他的爱意汹涌澎湃,却被自己曾经的放浪形骸筑起高墙。

而徐佑安,是最可怜和最无辜的那一个。

四个男人,陷入了一场困局。

时柘的悔恨、周应良的算计、陆景川的自卑,以及徐佑安的挣扎,本质上都是同一枚硬币的不同面向,当灵魂不够完整时,即使遇见真爱,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从指缝流逝。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