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煤山帝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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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很寻常的事，说是你上次在墨庐帮了忙，这个就当谢礼。

秦云在窗内看着那只油纸包，没有立刻去拿，只是点了点头：替我谢谢墨前辈。

沈青禾站在窗外，没有立刻走，她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又咽了回去，然后转身走了。

等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石径尽头，齐长老来了，他看到了沈青禾，不禁调笑一声：

“看来这小丫头有点想法了，你要是把她拿下，说不定等你找够了材料，墨云舟能给你打一把天级的剑。”

“倒是个不错的建议。”

秦云摸着下巴与师父对视一眼，坏笑一声，“不过还是算了，还是别辜负了小姑娘的感情了，没必要浪费在我这里。”

“我看是怕被林家那丫头打断腿吧。”

齐长老也是老不正经地笑了笑，看向秦云下方，看得秦云觉得下身微凉。

“不怕，我到时候偷你的虎鞭酒。”

你敢！算了，不逗你了，总部那边已经把你的长老名册录好了。

齐长老的声音隔着铁条传进来，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等你这三个月期满，就可以去长老阁挂名。

秦云接过递进来的帛书，没有急着打开，只是握在手里，边缘略微泛黄，细绳的结系得整齐，像是被人用心扎好的。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外面也有些事。

齐长老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李自成那边又打下了两座城，势头很猛，连皇帝都在煤山自尽了。

“什么？！”

“天下要乱了，你要尽快提升实力，乱世之下，入了地级，方才有立身之本。”

秦云坐在石室内的矮榻上，隔着那扇窄窗看着齐长老的侧脸：知道了，师父，那慕容家呢？

慕容恪没有动静。

齐长老的声音平稳，不疾不徐，慕容家内部似乎也有些分歧，主脉那边一直没有表态，慕容昭这事虽然有人提，但也有人压，估计是觉得为了慕容昭和总部长老作对不值当。

“毕竟朝廷要是垮了，以军权、官吏为主要势力的慕容家这次也是伤筋动骨。”

其他几个世家，最近来往频繁了些，怕是慕容家不好受了，估计顾不上你。

秦云微微皱眉：百里家，林家，万家，秦家...他们不为天下苍生平叛，反而要借这战争吞噬众生么？

“这个，你就得自己去见，自己去思量了，对错，不过是站的位置不同罢了。”

齐长老从石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像是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你还有一个月，安心待着，等出来之后，有的是事情等着你，做你觉得对的事情。

他说完就走了，脚步声沿着石径渐渐远去，消失在午后稠密的蝉鸣里。

秦云在窗内坐了一会儿，低头打开那卷帛书，上面的字迹是总部的正式文书，记录着他的名号和任职日期，墨迹已经干透，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把帛书重新卷好，放在石桌上，靠着那叠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