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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铁证如山!杀人诛心的审判 5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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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醉仙楼三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那是连呼吸都被掐断的憋闷感,外头秋风卷过街道的声音清晰,夹杂着铠甲摩擦声。

黄百万瘫在大理石地面上。

明黄色五爪金龙常服,就像万根尖锐钢针,刺进他的视网膜。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感觉天地在疯狂倒悬。

他这一辈子,在扬州城内呼风唤雨。

什么样的达官贵人没亲自接待过,即便是江南巡抚到了他的府上,也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黄老板。

可就在今天晚上。

那个被他嘲讽为土老帽的外地人,那个被他派人围追堵截、悬赏人头,差点沉进护城河的秦三爷。

竟然是大梁帝国站在权力巅峰的那位帝王,萧辞。

“皇,皇上,”

黄百万两瓣肥厚嘴唇剧烈哆嗦,牙齿上下磕碰发出脆响。

他想要爬起来磕头请罪,可双腿软得像煮熟的面条,使不上一丁点支撑身体的力气。

冷汗顺着额头狂流不止,将他那张抹了油脂的脸冲刷得惨白。

另外六个盐商也丑态百出。

钱老五直接双眼一翻,在惊恐之下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但在场没有任何一个敢去扶他。

周老六和刘老七则是把脑袋磕得砰砰直响,磕破了头皮,鲜血糊在眼睛上却浑然不觉。

他们只知道疯狂求饶,连求饶的词汇都已经变得零碎混乱。

萧辞没有理会地上这群蝼蚁。

他目光淡漠,从袖口深处,抽出了一本厚重的账册。

那是原本属于八大盐商内部核心机密的死穴。

爬狗洞连夜奉到御前的绝密账本。

账册外面包裹了三层防潮的牛皮油纸。

萧辞抬起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随即。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猛地在酒楼大厅里炸开。

厚如青砖的账册,被萧辞狠狠甩在黄百万肥脸上。

力道雄浑,直接砸飞了黄百万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

账本重重落在地上,书页哗啦啦散乱开来。

黄百万捂着瞬间肿胀老高的左脸,痛得眼压飙升。

但当他借着酒楼摇曳的烛光,看清地砖上散开的那几页纸上熟悉的蝇头小楷,以及独属于他们八人的私人印鉴时。

他连痛苦都彻底忘记了。

全身上下的血液瞬间被抽离,周围温度仿佛降至腊月寒冬。

“不,这不可能,”

黄百万发疯地攀爬,想要把地上的账本拢进怀里。

那是他们用来要命的东西,怎么会毫无征兆地落在皇帝手里,这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怎么不可能?”

萧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狼狈作呕的姿态,眼神里没有哪怕半点温度。

“老三那个软骨头,可是连他老婆祖传下来珍藏的夜明珠头面都一并交出来了,何况是这一本小小的死账?”

冰冷的话语中透着刺骨的嘲弄。

听见李老三的名字,黄百万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彻底瘫在了血泊中。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萧辞微微扬了扬下巴。

身旁犹如鬼魅般侍立的影一立刻快步上前,弯下腰将账册捡起。

他展开卷宗,掸了掸灰尘。

当着在场所有吓破胆的盐商,开始宣读那要命的铁证。

“宣平十七年,扬州八大盐商暗中联手压低江南区盐价,致使江南官营盐场存货大量腐坏,随后买通盐运司主事,将陈盐转卖私盐黑市,当年共计获利白银三百万两。”

“宣平十八年,黄家借口春汛水患引发盐田损毁,向户部申请减免当年盐税,暗地里却将当年超额产出的十万担优质海盐,通过走私路线运往北漠,换取战马与弓弩,获利白银四百万两。”

影一的声音没有任何语调起伏。

就像是一个毫无活人气息的催命符,每一道血句念出来,地上跪着的那六个盐商就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

孙老四更是用双掌疯狂抽打自己的耳光,边抽边哭着哀嚎自己是被黄百万逼迫的。

在禁卫森严的酒楼内,他们的辩解显得滑稽又可悲。

沈知意坐在萧辞侧后方的一张铺着软狐皮垫子的太师椅上。

她嘴里正悠闲地嗑着一把奶油味葵花籽,右手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碧螺春。

脑海中,系统面板正在实时滚动,同步扫描分析这本账册里的天价数据。

“检测系统已开启,数据交叉比对完成,”

“报告宿主,这些年,扬州八大盐商通过做阴阳账本,勾结边境走私,官商暗中行贿,累计偷逃大梁盐税,非法倒卖物资折合白银三千七百六十五万两,”

“额外资产统计,另查出暗箱黄金四十万两,各类价值连城的名家字画,优质水田地契与连排房契不计其数,”

沈知意听到系统报出这串天文数字时,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

连手里刚剥好的瓜子仁都吓得掉在了地上。

她在脑海里开启了狂暴吐槽模式。

“卧槽,这简直是三千七百多万两白银啊,”

“大梁国库一整年的农业赋税加上工商杂税总和才几个钱,这帮老帮菜趴在国家动脉上狂吸血,”

“真可谓是富可敌国了,难怪敢在扬州城横着走,动辄砸钱雇佣几百个顶级死士杀手,”

沈知意眼睛冒着幽幽的光,直勾勾盯着地上瘫倒的黄百万等人。

在她的眼里,这已经不是一具具油腻肥胖的人肉躯体。

这明明就是一堆堆会喘气,会求饶,会爆金币的超级大金山。

萧辞站在前方,一字不差地听着脑海里沈知意那财迷心窍的疯狂尖叫。

冷峻深邃的面容上,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宠溺的暗笑。

但当他重新将目光看向地面的黄百万时,眼底的温度却瞬间降至冰点。

“账面上三千七百多万两白银,四十万两黄金的主账目,”

萧辞亲自给这份罪情做了一个总结。

他的声音如同天际滚滚闷雷,震得木质酒楼的地板隐隐发抖。

“这里头,还要算上你们长生殿分部,暗藏在扬州城外深山石窟里的两万副生铁铠甲,以及三千把连发床弩,”

“你们这群寄生虫,”

萧辞猛地拂动宽大的明黄袖口,帝王之怒如风暴过境,压迫感让人完全无法呼吸。

“吸干了江南道无数底层盐工和百姓的骨血,同时也吸干了朕的大梁国库,”

“你们竟然敢拿着本该属于大梁正规军的军饷,去暗中饲养前朝余孽的私兵,”

“怎么,当真以为天高皇帝远,朕不敢把这扬州城挖地三尺屠个一干二净吗!”

这最后的一句诛心之问,萧辞是夹杂着充沛内力震喝出来的。

一股霸道绝伦的内力随着声波迸发,当场震碎了宴客厅长桌上的所有白玉酒杯。

细碎的瓷片和着烈酒四下飞溅,扎在了几个商人的脸上,却无人敢去伸手擦拭。

黄百万被那强大的气场压迫得几乎背过气去。

但他终究是在商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龙头老大。

在确信自己今晚必死无疑的绝望境地中,他骨子里那股鱼死网破的狠辣劲头,反而被彻底激发。

既然左右都是一死,横竖没有半点退路,那是引颈受戮,还是临死反咬一口,已经没有区别。

黄百万硬生生止住浑身肌肉的颤抖。

他狠狠咬破了自己满是横肉的舌尖,用直达神经的锐痛刺激自己保持最后清醒。

随后,他缓缓抬起那颗挂满血污的头颅。

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疯狂狰狞的红血丝,死死盯住了龙威赫赫的萧辞。

他竟然不再磕头求饶。

反而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孤注一掷与怨毒威胁。

“皇上既然什么底牌都摸透了,草民的确无话可说,愿赌服输,”

黄百万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从漏风的喉咙里挤出声音。

“但有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草民还是要好心提醒皇上一下,”

“这大梁的万里江山,不是皇上一个人坐在金銮殿上就能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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