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梨涡一首歌开宗立派,赵曲神当场承认:这叫中国风!(1/2)
“繁华声”
“遁入空门”
“折煞了世人。”
第一句出来,我是脏脏包的后背直接贴上了椅背。
这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叙述,每一个字都含着几百年的灰尘,轻轻吹开,露出底下斑驳的颜色。
“梦偏冷”
“辗转一生”
“情债又几本。”
钢琴的低音区走了一组下行。吉他的分解和弦没停,架子鼓的军鼓用鼓刷轻轻扫过鼓面。
没有古筝。没有琵琶。没有二胡。没有笛子。
全是西洋乐器。
但每一个音符唱出来的画面,是断壁残垣的古城,是石板路上的青苔,是烟雨中等了千年的人。
“如你默认”
“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随风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这不对。
这歌不对。
他听过太多古风歌了。番音上、各大音乐平台上,古风歌曲数以千计。
用的全是传统中国乐器,配着五声音阶,走的是标准的民族调式。
但梨涡这首完全不一样。
编曲是纯西洋的,旋律走向也不是传统的五声音阶。
可是唱出来的意境,偏偏比任何一首用古筝琵琶堆砌的古风歌都要“中国”。
这种矛盾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浮屠塔断了几层”
“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
“倾塌的山门”
田恬湉往前迈了一步,追光跟着她走。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副歌。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她的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惆怅。不是刻意的煽情手段,是骨子里长出来的东西。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最后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场馆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观众席中段,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女生猛地抓住同伴的手臂。
同伴被掐得一缩。
“你干嘛?”
格子衬衫的女生眼眶发红,嘴唇在哆嗦。
“我是音乐系的。”
“我知道你是音乐系的,疼!”
“你不懂。”格子衬衫女生松开手指,从包里掏出手机,“这歌不简单。这根本不是古风歌。”
“不是古风?那是什么?”
“我说不上来。”
她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周教授”的号码,按下拨出键。
那一头,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林桃,你不是请了假去看什么主播演唱会?”
老头的嗓音带着学术圈特有的不耐烦。
“我当时就说你,国家大剧院的音乐会你不去,跑去看什么语音厅演唱会。怎么,后悔了?要撤假条?”
林桃没回答。
她直接把手机举到半空中,对准了场馆里弥漫的歌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
田恬湉的第二段已经开始了。
“听青春迎来笑声”
“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
“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林桃把手机贴回耳边,刚要开口解释。
“安静。”
周教授的声音变了。
刚才那股不耐烦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桃从未在导师身上听到过的紧绷。
“让我听。”
林桃闭上嘴,重新把手机举高。
第二段副歌铺开。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
“落在那座野村”
“缘分落地生根是我们”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窸窣声。
然后是周教授急促的呼吸。
“教授?”
“这首歌的编曲,没有用任何中国传统乐器。”
“对,我也注意到了…”
“但旋律走向保留了中国音乐的韵味。不是五声音阶的简单套用,是把东方的审美意境嫁接到西方流行乐的框架里。词曲合一,音画同构。”
周教授的语速越来越快。
“这不是古风歌。古风歌是用中国乐器演奏中国调式。这首歌反过来了,用西洋乐器,去承载中国的文化意象。形式是西方的,灵魂是东方的。”
林桃的手开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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