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奥斯卡影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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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颁奖嘉宾是上一届的影后哈莉·贝瑞。
虽然全世界的电影媒体、博彩公司，甚至是剧院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奖项的结果已经毫无悬念，但流程依然要走。
哈莉·贝瑞站在麦克风前，并没有立刻拆信封，而是按照惯例开始了一段脱口秀式的暖场。
“今年的男主角提名真是让人难以抉择。我们有在废墟中弹奏生命的钢琴家，有在纽约街头挥舞屠刀的黑帮大佬，还有一人分饰两角的疯狂编剧。”
她笑着环视全场，然后将目光在了郑辉身上。
“但是，伙计们，我们遇到了一点麻烦。”
哈莉·贝瑞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们当中有一位提名者，他不仅在开拍前通过某种不可思议的肌肉控制换了一张脸，让整个剧组都认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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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电影杀青后，跑到真实的战术射击比赛里，用实弹打败了全美国的枪手，拿了个全国冠军。”
“我听，现在好莱坞的动作指导们都在考虑转行，因为他们发现自己设计的动作，根本没有演员在现实里打出来的快。”
哈莉·贝瑞继续调侃：“所以，评委们在投票的时候都在想：如果我们不把票投给他，他会不会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用一支铅笔把我们都干掉？”
剧院里的笑声和掌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哈莉·贝瑞笑着拆开了信封，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Anthcat…郑辉，《疾速追杀》！”
没有意外，柯达剧院内，三千多名好莱坞的电影人全体起立。这在好莱坞历史上是比较少的，只有获奖者代表了某种历史性突破时，全场才会自发站起来致敬。
1999年，罗伯托·贝尼尼凭借《美丽人生》首位凭外语片获奥斯卡影帝，这是语言和国界的突破。
（有人外语片不能参与主奖项，再度重申，可以！不算字数）
2002年，哈莉·贝瑞凭借《死囚之舞》拿到首位黑人奥斯卡影后，这是种族的突破。
而郑辉，则是首位凭级动作片获奖，变脸表演重新定义表演边界，这是类型、表演方式、跨界传的三重突破
郑辉站起身，范彬彬激动紧紧地抱了他一下。他在全场起立的掌声中，走向舞台。
从哈莉·贝瑞手中接过金人，郑辉站在了麦克风前。掌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渐渐平息。
“谢谢奥斯卡，谢谢所有把票投给我的评委。这个奖项对我来，意义非常特别。”
台下发出了一阵善意的轻笑。
“现在，我拿到了这个奖。”郑辉举了举手里的金人：“以后我再在好莱坞拍戏，终于有点底气去和我的演员们探讨，这个角色到底该怎么演了。当然…”
他看着台下那些好莱坞巨星，慢条斯理地补充了最后一句话：“要是你们真的演不行，我还可以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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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爆笑，掌声再次雷动。
镜头扫过台下的演员区，他们表面上笑容满面大力拍手，但都在心里暗自腹诽：谁他妈敢跟您讨论演技？您连脸的肌肉走向都能变，枪打比海豹突击队还准，您什么就是什么，我们照做就是了！
郑辉微微欠身致意，拿着属于他的奥斯卡金人，走下了舞台。
接下来是最佳导演。
颁奖嘉宾念出五个名字：罗曼·波兰斯基，《钢琴师》；马丁·斯科塞斯，《纽约黑帮》；斯蒂芬·戴德利，《时时刻刻》；罗伯·马歇尔，《芝加哥》；郑辉，《疾速追杀》。
信封拆开。
“Anthcat…anPnk，ThPant.”
掌声响起，郑辉鼓着掌，表情平静。最佳导演空，不意外。
波兰斯基的《钢琴师》在导演层面确实无可指摘，但让这部电影横扫颁奖季的不仅仅是技法。
一个犹太导演拍了一部关于犹太人苦难的杰作，这本身就是一道不需要解释的通行证。好莱坞从来不只是电影。
波兰斯基无法到场的原因是他1977年，强奸未成年少女，认罪后潜逃，至今仍被美国通缉。
一个被定罪的强奸犯，因为拍了一部关于犹太人苦难的电影，就能让整个行业选择性遗忘他的罪行。这种事，只能在好莱坞发生。
更何况，学院需要平衡。
如果最佳男主角、最佳导演全部给了同一部电影，那这届奥斯卡的叙事就太单调了。
给《疾速追杀》男主角，给《钢琴师》导演，给《芝加哥》最佳影片，这种分散格局更符合学院的投票心理。
果然，最佳影片最后在了《芝加哥》头上。
歌舞片的复兴叙事，加上十三项提名的声势，加上学院对经典好莱坞类型的情感偏好，《芝加哥》拿最佳影片的逻辑，从提名公布那天就已经很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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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速追杀》最终的奥斯卡成绩单：九项提名，最佳男主角、最佳摄影、最佳音响效果、最佳音效剪辑，四座金人。
加上《英雄》的最佳外语片。
一个晚上，与郑辉相关的电影拿了五座奥斯卡。
已经是大丰收了。
……
颁奖典礼结束后是惯例的后台采访区，记者们蜂拥而上。
“郑，你今晚的感受是什么？”
“四座金人，你满意吗？”
“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都没有拿到，你失望吗？”
“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郑辉一一回答，关于最佳导演空他没波兰斯基任何好话，只是：“《钢琴师》值这个奖。”
关于最佳影片：“《芝加哥》是一部优秀的电影，今年的竞争非常激烈。”
关于接下来的计划：“休息几天，然后继续工作。”
这些回答被记者们记录下来，分发到全球各大通讯社。
回答完问题，郑辉和整个剧组一起回到酒店。
环球影业在比弗利山庄的酒店顶层预定了庆功宴会厅，香槟已经准备好了，蛋糕上用糖霜写着“J4“。
张艺谋手里紧紧攥着最佳外语片的金人，虽然已经喝了几杯红酒，但精神依然处于亢奋的状态。他拉着环球的发行高管，通过翻译不停地交流着未来的合作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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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辉进门的时候，张国荣正靠在吧台边喝威士忌。
看见郑辉，张国荣举了举杯，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郑辉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张国荣看着他，叹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郑辉笑着道：“辛苦你了，哥哥。”
“岂止辛苦。”张国荣把杯子放下，用控诉的语气道：“好的是来演一个飘逸的剑客，结果呢？电影拍完不算完，我不仅要当演员，还要跟着你们到处跑公关。
在柏林，要当翻译；在美国，要陪着笑脸见评委。
最夸张的是在柏林大学，那些学生问的哲学和政治问题尖锐要命，张导在那边急冒汗，还我来兜底圆场。”
张国荣喝了一口酒，摇着头感叹：“我当年开三十场世界巡回演唱会，都没这几个月累。”
郑辉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辛苦了，哥哥。可这些也不算白跑。柏林、美国这一圈下来，评委怎么见，媒体怎么聊，学生的问题怎么接，你心里都有数了。
张国荣原本还想抱怨，听到《偷心》两个字，神情却慢慢松下来，脸上浮出笑意：“配乐我还想再好好磨一下，等磨顺了再决定。现在才三月份，离戛纳还早，威尼斯也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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