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表现不错，但先出去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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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教授眼里，那已经算维持住了，他还以为最后那下就算够不上失败，顶多也就是个半成品。

但转念一想，倒也正常，毕竟，这家伙才十五岁。

他不动声色，跟著听。

天狼星眉头皱起来，问：“那靠什么？”

教授没直接回答，手指轻轻一挥，桌上一张羊皮纸飘起来，悬在半空中。

“闭上眼睛。”

天狼星闭上眼。

“告诉我，这张纸在动还是不动。”

天狼星凝神片刻，语气迟疑：“...动？”

教授又问：“怎么动？”

天狼星这次答得快了点：“在往下，很快——”

然后立刻改口：“不对，它很慢，左右晃著往下飘。”

“睁开眼。”

羊皮纸正左右晃著往下，和他感知到的完全一致。

天狼星看著那张纸到桌面上，愣住了。

“这就是下一步的方向，”麦格神色透出些许满意，继续：“不靠眼睛，靠魔力感知去捕捉变形对象的存在方式。”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本薄册子，棕皮封面，没什么装裱，看著像手抄的笔记，往天狼星这边推了推。

“这本带回去看，里面有关于感官延伸的练习方法，看完了来问。”

天狼星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接过，低了下头：“谢谢教授。”

坐回去之后低头翻了翻，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安静得有点不像他。

然后把那本册子塞进袍子内袋，动作很心。

雷古勒斯在旁边看著，脑子里忽然闪过莉莉讲的那一出。

走廊里堵斯内普，偷袭，缴械，石化，然后靠在墙上看戏。

非常没品。

不过孩子打架嘛，哪有什么光明正大的。

打架就是打架，赢了就行，谁规定了打架之前还得互相鞠个躬，又不是决斗。

偷袭也没什么不好，准确地，偷袭是一种被低估的战术选择。

省时间，省魔力，效果还好。

他甚至觉得天狼星最好一直保持这个作风，别跟人刚正面，出手就是偷袭，存活率高。

而且换个角度想，斯内普被石化后至少没再挨打，天狼星这一下其实是在保护斯内普免受进一步伤害。

反正孩子这么肯上进，正事没耽误，打打架，放松放松怎么了？

堵个斯内普算什么，就当课间休息。

何况莉莉把波特缴了械，等于间接替斯内普出了气，那头也不亏。

麦格把桌上的羊皮纸拢了拢，对齐边角，搁在一边。

然后抬起头，看向雷古勒斯，目光里带著询问。

你还有事没事？有事赶紧。

雷古勒斯先冲教授微微点了下头。

然后转向天狼星，语气依旧温和：“你先出去吧。”

天狼星愣住了，灰眼睛对著灰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半晌没反应过来。

你谁啊？

什么意思？

凭什么？

这三个念头在他脸上清清楚楚地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一个表情上。

你他妈在逗我？

他没动，不光没动，还使劲往后一靠，脖子扭到一边，不吱声了。

上次在这间办公室里，雷古勒斯请教空间变形的事，他就坐在旁边，从头看到尾，什么都没瞒著他。

这次咋的了？

什么东西不能让他听？什么问题背著他问？上回能在，这回不能？

一股劲劲的表情从天狼星脸上浮出来。

教授都没发话，你一个布莱克让我走？

他鼻孔里喷出一股气，嘴巴抿得紧紧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雷古勒斯看著他，没催，没解释，没哄，表情也没变，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麦格教授把视线从雷古勒斯身上收回来，在天狼星身上。

她大概猜到了雷古勒斯接下来要谈的不是变形术了。

“布莱克先生，”教授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严肃：“你先出去吧。”

天狼星猛地转过脑袋，先看了眼教授，嘴巴张开了，又转过来看雷古勒斯，再转回去看教授。

教授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拿眼神告诉他，没得商量。

天狼星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是一伙的了？

一个让他出去，另一个也让他出去，配合得倒默契。

他嘴巴合上了，又张开，再合上。

到底不敢冲麦格发作，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教授面前耍横。

不过冲雷古勒斯，他可太敢了。

他站起来，冲雷古勒斯重重哼了一声，出的话铿锵有力：“走就走！”

只是多少带点没敢当著教授面发作的委屈。

然后转身往门口走，但走得慢，磨蹭了好一阵。

最后发现没人改口，又冲雷古勒斯狠狠瞪了一眼，直接大步走出去。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没几下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