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特大腐败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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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海回过头，看了一眼方德海。

“我知道。”

王文海淡淡地道。

出了市局，天已经擦黑了。

王文海站在台阶上，把大衣的领子立起来，风从街口灌过来，带着一股冬天特有的煤烟味。

………………

第三天，徐新年的电话来了。

“文海，这一段时间辛苦了。”

徐新年在那头道：“省厅的意思，你先休个假，调整的事，年后再。”

“徐厅长，我是不是要走？”

王文海直接开口问道。

“安东这个地方，你待不下去了。”

徐新年得很直白，对王文海解释道：“不是因为你干错了什么，是因为你干对了。你把整个班子都掀了，你自己还怎么在这儿待？”

“去哪儿？”

王文海想了想，对徐新年问道。

“还没定，可能是省厅，也可能是别的市。”

徐新年道：“你先歇着，把身体养一养。”

王文海握着手机，轻轻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

徐新年顿了一下，对他道：“文海同志，有些话我不能在电话里，等见了面我请你喝酒。”

王文海一笑，点点头：“那好。”

十二月下旬，安东下了今年第一场雪。

雪其实不大，到地上就化了，只有屋顶和树梢上积了薄薄一层。

王文海那天没什么事，一个人走到江边，站在栏杆边上，看着江面上灰蒙蒙的天。

江面上有风，吹得人脸上发疼。

王文海把手插进大衣兜里，看着雪一片一片进江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回忆起自己在安东市的这段时间，忽然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已经过了三十岁。

都三十而立，但对自己来讲，从重生的那一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铃铃铃！”

身上的电话传来震动，大断了王文海的思绪。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肖若琳打过来的。

“喂，是我。”

王文海接起电话，笑着道：“怎么了？”

“我要调回省城了。”

肖若琳对王文海道：“姨你在安东市也呆不了多久，让我调回省城，这样以后咱们俩见面也方便一点。”

“也好。”

王文海闻言点点头，随即道：“琳琳，要不然咱们趁着年前，把证领了吧？”

“啊？”

肖若琳一愣神，随即有点结巴的道：“你，你这是求婚？”

“啊，算是吧。”

王文海闻言笑了起来，认真的道：“怎么样，要不要嫁给我？”

“我，我，我再想想……”

肖若琳难得一见的慌了，随即连忙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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