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猜测(1/1)
第二百一十一章猜测
“兄长,当年诱骗齐善之人名唤门新月,是韩恨天曾最为倚重的门下弟子。他本是奉韩恨天之命暗中出访大齐,欲图与‘齐天派’联络沟通,寻求得到他们的支持与帮助;并配合韩恨天对‘韩月派’动手。其手中的筹码就是能进化为‘灵壤’的‘五灵圣土’!”张岳话中有意打了个埋伏,并未清自己手中的“灵壤”已然进化成功。这也是处于无奈,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世上怎会有第二份“五灵圣土”。
“大韩的‘呜咽城’位于祁山脚下,被‘祁山门’高度掌控着,而齐善当时就是在哪里露出的破绽,被祁山弟子识破身份的。”
“王爷首次外出极度缺乏江湖经验,不懂藏拙且锋芒毕露。而为了尽早闯出些名堂更有些急于求成:每遇到不平事必鼎力相助。被问及姓名时都是以大齐齐善之名相告,不懂得深层遮掩而急于扬名。虽自称散修却出手豪阔,每每打赏伙计“费”的数额都是旁人的十数倍之多。其离开‘桃园别院’后并未先在大齐境内先熟悉适应一段时间,反而直接向大韩方向挺近;欲图直接看一下不同以往的不一样世界。故而还远未到达目的地的大韩京都,只在‘呜咽城’就被有心人盯上。更利用齐善的善良稚嫩之处设下一局,将其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而出于好奇,对他出手试探的正是门新月,其原因在于他无意中发现了在暗中进行保护的“龙哥”这一大圆满级的玄丹高手。感觉其中大有文章的他方在‘祁山门’弟子配合下,以一出‘苦情戏’将明暗两人皆都骗过。待知晓齐善真实身份后,门新月如获至宝,更将藏身在‘祁山门’的第一高手请出,一起配合他的行动步骤。”
“诸位有所不知,‘祁山门’本来就是韩恨天一手扶植建立对抗‘韩月派’的资本,其中不止有他数名亲传弟子,更有一名战力奇强的‘假婴’师弟:据师父讲那是一名半边脸受过烧伤之人,是火、土、风三系异常强大的玄丹大圆满。这一点‘龙哥’应该最清楚,当初阻挡你暗中保护齐善的就是此人;不过他已于十余年前被师父轰杀掉。后来据师父讲,他当时就是险些丧身在对方手中,观其残留的手掌印痕应长于剑道,更从其弟子的纳物袋中搜出了曾名震天下的‘混元隐气剑’的剑谱。而第一次给他造成伤害的,正是由其弟子所施放,他事先预留的‘混元隐气剑’的剑意。最终师父判断,那连半边身体都被烧灼过的人应是闵无常的关门弟子,‘仙剑’柳园;也就是韩恨天的师弟。”张岳感慨,师父当初的浴血奋战反而让他成了最终获益者,使其得以修炼剑道至尊的“混元隐气剑诀”。而当年的“龙哥”也正是因为被乔装蒙面的柳园拦下,继而保护少主不利而留下心结,不然何至于到现在迟迟未突破境界?
“当时的门新月正身处‘祁山门’作出发前的最后准备工作,其更深知福王与现今齐皇之间的深度不合。遂马上布局顺水推舟激化矛盾,并想以此借机献媚‘齐天派;于领先一步中将谈判筹码加厚。毕竟表面上看‘齐天派’与‘韩月派’是盟友关系,一直暗中支持‘韩月’对抗‘怒海’。”
“后来在云耀海、武思全、庞烈等人的再度策划运作下,不但进一步将齐善蒙骗死死的,就连暗中保护的‘龙哥’也深陷局中无法识破;最终被骗往了‘蒲槐城’方向惨遭毒手。”
“当时出手的确是齐震天,同时也是他负责与韩恨天一方接触联络。他当时的意图是惩大诫让你彻底绝了二次出山的念头,老死在桃园别院中。那曾想由于那门新月的运作,自己竟也做了回枪使,并将把柄送入到对方手中。”
“齐震天与门新月的谈判中没有接受对方手中的‘五灵圣土’与龙血精华,显然是感觉分量不够。但却因齐善之故也卖了对方一个面子,并给对方指点了一条必死之路;诱惑门新月去狈族守护的磁山禁地尝试一番,将‘五灵圣土’与之进化。虚言只要有足够的‘隐身符’与‘隔音符’就可满载而归。若其成功归来并达成相应条件,更使得‘五灵圣土’能够进化成功,到那时‘齐天派’会创建‘盛土别院’用以庇佑他的家族。并可让其重现往日光彩,再次兴盛。到那时哪怕心中所思,也可一并极力玉成。”
“对于韩恨天的意图齐震天其实看得比谁都清楚,故而避重就轻一味地拉拢门新月分裂其下属。在当时的‘齐天派’看来,‘韩月派’的作用还是比韩恨天一系大得多;最起码在牵制消耗‘怒海派’上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但狡兔三窟,‘齐天派’也存着用韩恨天当做棋子,与‘怒海派’两面夹击一举削弱‘韩月派’的意图。那样一来韩月派必将主动献出大部分的宝物以寻求‘齐天派’的干预庇护,借以喘息。而‘齐天派’的地位因此也会更加稳固,并将天下间最富有的门派牢牢掌控在手中,使其成为自身的附庸。故而齐震天并未将路堵死,反而抱着作上观听之任之的态度;而这一点也正是韩恨天所期待并完全可以接受的谈判结果。最低限度他再也不担心与‘韩月派’相斗得难解难分之际,因‘齐天派’盟友的关系横加干涉而不得不选择罢手。免得被两面围攻,使己方处于不利的地步。韩恨天所没想到的是齐震天亦或‘齐天派’所盼望的正是这种结果;到那时齐天派将掌握绝对主动更可待价而沽。”张岳的一番话将齐天派的居心讲得极为透彻。
“此番门新月借力打力对齐善动手,其实是有更深的阴谋在酝酿之中。他其实是看上了大哥的‘桃园别院’,意图将这里当做自己一脉的再次兴起之所。他让对韩恨天绝对服从的木天用一座孤岛、上品‘洗髓伐骨丹’及十亿灵石置换此地之事其实连韩恨天都被瞒着不知道;乃是他狐假虎威的一手遮天行为。为此他甚至还想过待得‘灵壤’大成之际以此为晋身之礼,依靠‘齐天派’的力量完成心愿:来个鸠占鹊巢把你赶出桃园别院将这里据为他有。”
“其实他的身份极为特殊,因为他的爷爷就是闵无常,而他本身更是‘神农帮’的末代帮主;其真实姓名叫做闵立兴。
其子孙旧部更于百余年前就藏身‘齐天派’中,是齐震天手下最忠实的走狗。可这一点韩恨天到死都完全不知道,还一直被蒙在鼓中。”张岳一口气将大致情况脉络明,虽有所保留但大抵如此;这其中有很多地方的判断可都来自姐姐手中的情报,他只是将所有信息有机地整合串联在一起,继而猜测推导出结果。虽未能百分百地还原真相,亦不远已所差不多。
张岳所不知的是百余年前那“神农帮”之所以没正是出于闵无常的缘故。在其独子丧生后,他不止不肯为后世的子孙提供庇护重新兴盛已然走向没的曾经天下第一大帮。更将身处大齐身为嫡系血亲的闵立兴一脉从族谱中除名彻底将他们驱除,更直接出手将“神农帮”解体使其甄灭在历史的长河中。至于内中原因,从始至终连最受闵无常疼爱的闵立兴也没有搞清楚。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由于闵立兴的野心始终不曾平复,更不安于平庸,反得自身一脉被彻底铲除;荒废了闵无常的一番苦心。
听闻张岳所言,在场六人皆无言以对。谁能想到看似简单的一件事竟有如此繁复的内涵蕴藏其中,良久之后还是福王率先开口。
“二弟所言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百余年前当时‘天水城’大战尚未爆发,我也是刚被立为太子不久,曾听父皇讲起过一件事情:那就是齐震天擅自做主,将其庇佑下的一个不入流的门派‘盛土宗’直接纳入内门加以保护。但却一直未将他们入册成为正式弟子,只是将他们当做自家仆役来使用。可不知何故,在十几年前那‘盛土宗’一系弟子竟恶脑了他,被其一夜之间清洗了个干净未留活口。”齐海言语间眉头深锁,处于深度的思索中,意图从中找到内在联系。
“而后期我在一次巡查中,竟意外知晓了这所谓‘盛土宗’的来路:其大有可能就是由‘神农帮’留在大齐的后裔所组成,是神农帮瓦解分散后其中最为直系一脉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