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8章 执掌宇宙兴衰，见证末世文明百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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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虚空，人族疆域边缘。
从坐山客的宇宙中出来，罗峰还有些莫名其妙。
他原本以为，这位神秘莫测的“老师”把他和平哥召集过去，是要托付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比如对抗某个远古大敌，或者寻找失文明的遗迹。
结果到了地方，就随便了几句话，然后一人给了一个金色晶体，是虚幻意识。
“闯轮回，是好事。”
“对你们而言，是大机缘。到了轮回深处，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他最讨厌谜语人。
等到了轮回深处，如果坐山客老师真有大事，那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刀山火海他也去得。但若是违背他本心，屠戮欺凌弱，那他就只能“断绝父子关系”了。
他摇摇头，看向身旁的唐平。
这位好兄弟正一步步跨越无尽虚空，姿态悠闲，嗑著瓜子。
金黄色的瓜子壳从他指缝间飘出，在宇宙虚空中打著旋儿，到某一片虚空，可能成为死寂星空中难得的“生机”。
罗峰无语地从好兄弟手里扣过来一把，也一边嗑瓜子，跟著唐平的目光向下望去。
下方，是人族疆域。
但此刻的“疆域”，已经成了一片末日图景。无穷无尽的宇宙灾难在这片星空中肆虐。恒星提前衰老，红巨星膨胀后坍缩，白矮星冷却成黑矮星。
黑洞像是饥饿的巨兽，贪婪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物质。伽马射线暴如同死神的镰刀，每隔一段时间就横扫一大片星域。
更可怕的是那些“诡异”，法则扭曲后诞生的怪物，没有固定形态，没有理智，只知道毁灭与吞噬。
而在这一切灾难中，却有一条条微弱的“光带”蜿蜒前行。
那是新生文明。
原始宇宙虽然濒临破灭，在最后的岁月里，依然有大量新的族群诞生。这些族群大多身体资质极差，有的甚至天生弱，连行星级都突破不了。
能在这种末世环境中存活下来的，没有一个是善茬。
罗峰看到，一个刚刚踏入星际时代的族群，正驾驶著简陋的化学能飞船，在超新星爆发的余波中艰难穿行。
他们的飞船外壳已经被高能粒子烧得通红，船舱内的氧气循环系统濒临崩溃，但那群蓝皮肤的矮个子生灵却咬著牙，用一根根原始的机械杠杆手动调整航向。
“够硬。”罗峰点点头。
“但大部分都到不了归墟。”唐平嗑著瓜子，语气平淡。
这一会儿，他就看到一个个族群在迁徙途中发生各种事故。
有的因为资源分配内讧，直接分裂成三派，在虚空中就打起了内战，最后被宇宙风暴全部卷走。
有的族群科技树点歪了，造出了拥有自我意识的AI，结果AI反噬主人，整个文明被自己的造物灭绝。还有的族群干脆摆烂，在母星上等死，最后一代人在灭绝前疯狂狂欢，把能毁的都毁了。
“优胜劣汰，”唐平淡淡评价，“废物不配活著。”
罗峰没有反驳。
他虽然比唐平心软，但也明白，人族不可能当圣母。
资源有限，位置有限，只有最坚韧、最团结、最有潜力的族群，才值得被接引到归墟桥，进入安乐圣地。
而那些能成功抵达的，经过无数年培养，确实一个个都成为了栋梁。
就比如夏文明的领袖陆舟，进入安乐圣地后，在族群供给和自身疯狂努力下，逆天崛起，硬是在法则内敛的末世环境中突破真神，为人族再添一座宇宙。
如今，像陆舟这样的例子越来越多。宇宙尊者、宇宙之主……从归墟桥走出的末世天才，正在成为人族新生代的中坚力量。
这时罗峰才真正理解唐平当年的“前瞻性”。
如果是第一轮回时代、第二轮回时代的做法，直接把界主和天才打包带走，其他人自生自灭。那些被抛弃的普通人会怎样？摆烂、杀戮、疯狂、自我毁灭。
“还是你看得远。”罗峰感慨。
“那当然，”唐平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要当宇宙海第一房地产商的男人。”
罗峰：“？”
……
两人就这样在虚空中“巡视”，像是一对农场主。
偶尔，罗峰会出手。
他看到某个族群被一颗流浪黑洞的引力捕获，整支舰队都在不可抑制地向事件视界滑。族人们在哭喊，在祈祷，在绝望中互相拥抱。
罗峰叹了口气，手中血影刀轻轻一划，一道刀光跨越数万光年，精准地斩断了那片虚空与黑洞的引力链接。
那个族群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罗峰转身离去。
不是他圣母，而是这种有凝聚力、有韧性、懂得感恩的族群，值得出生。
唐平也没什么，毕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当然，也有让罗峰冷眼旁观的。
就比如眼前这个：蜕鳞族。
这是一个极其特殊的族群。他们的女性人身蛇尾，身披七彩鳞片，在星光的映照下绚烂得像是流动的彩虹。而男性则人身背生残翼，体型壮硕，但在族中地位极其低下。
蜕鳞族的战舰也很有意思。那是生物与机械结合的产物，外形像巨大的蚕茧，表面覆盖著半透明的膜状外壳，在虚空中蠕动前行，被他们称为“蜕壳舰”。
这种战舰能够吞噬宇宙尘埃自我修复，甚至可以通过“蜕皮”来升级进化，科技潜力相当不错。
罗峰原本对他们抱有几分期待。
但不知从哪一天起，蜕鳞族的女族人突然集体“觉醒”。她们认为男性是“未蜕变的低等形态”，是拖累族群进化的原罪。一夜之间，所有男性高层被屠杀。
然后，男性被贬为奴隶，被迫从事最危险的舱外维修，被当成实验品测试新武器，甚至被当成食物。蜕鳞族有食同类的传统，认为这样可以“吸收对方的生命精华”。
那些女族人掌权后
，并没有团结一致向外求生，而是陷入了疯狂的内斗。
甲派系污蔑乙派系勾结外敌，乙派系指控丙派系私藏资源。今天领袖被毒杀，明天新领袖又被刺杀。
她们在蜕壳舰内部互相攻伐，毒液和能量光束把一艘艘造价昂贵的生物战舰打得千疮百孔。
而在她们互相撕咬的时候，一场宇宙灾难正在逼近，那是一团由扭曲法则构成的“迷雾”，所过之处一切物质都被分解成基本粒子。
“警报！迷雾距离我族舰队仅三光年！请求各舰联合防御！”
“联合个屁！先灭掉第三舰队的那些婊子！”
“就是她们上次偷了我们的能源块！”
……
最终那团迷雾像吃蛋糕一样，一艘接一艘地吞掉蜕壳舰。那些七彩斑斓的女蛇人在迷雾中尖叫、挣扎，最终被分解成虚无。
“这种废物族群，”唐平摇头，“接纳进圣地都怕污染人族的精神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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