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9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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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疆域，千度集团总部。
仁心尊者长得慈眉善目，圆圆的脸，微胖的身材，穿著一件宽松的锦袍。他坐在9998层的地窗前，手里转著一杯血色星髓酒，俯瞰著脚下那片由无数星辰组成的繁华星域。
每一颗行星上都亮著灯火，每一座城池里都有数不清的生灵在奔波。
他们采矿、炼丹炼器、探索秘境、在虚拟场里卖命搏杀，然后，把赚到的绝大部分，通过某种方式，送进他的账户。
“舒服啊。”
仁心尊者抿了口酒，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
“尊者，这个月的报表。”
一名身著职业套装的界主秘书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放那儿吧。”仁心尊者头也不回。
秘书补充道：“外族业务部那边传来消息，黑岩族这个月逾期率突破了四成。他们的族长想求见您，希望能……延期。”
“延期？”
“告诉他，我千度集团做的是生意，不是慈善。逾期一天，罚息翻倍。
逾期一个月……让他全族准备好接入精神算力终端吧，我正好缺一批高阶算力电池。”
秘书低头称是，匆匆退下。
仁心尊者嗤笑一声。
仁心这称号是他自己给自己封的，对外宣称“以仁心待天下”。但背地里，那些借过他钱的人，都叫他广告尊者、黑心尊者、吸血老怪。
无所谓。
只要那些人继续借他的钱，叫什么都行。
在这个世界，只要你够强，任何人在你面前都会自卑、敬畏。
哪怕那些在网上骂得最凶的键盘侠，现实中见到他，也得挤出一个笑脸，求著跟他合影。
这就是金钱和全力的味道。
....
其实，上一个轮回时代他只是一家做搜索引擎的公司。
主营业务是在虚拟宇宙里帮人找信息，虽然也有星舰开发、地图导航、外卖运输、智能生命研究之类的副业。直到他某次发现，在搜索结果里塞一条广告，赚的钱比老老实实做技术多十倍。
“原来钱这么好赚。”
他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从此广告位越来越多，真正的搜索结果越压越往下，最后得翻十几页才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用户体验？那是什么，能吃吗？
生意开始下滑，但他不在乎。快钱赚习惯了，谁还愿意慢吞吞地搞研发？
然后，新的轮回时代来了。
高德问世!
千度那点技术，在高德面前就像个原始人手里的木棒。公司股价暴跌，高管纷纷辞职，连仁心尊者自己都感觉撑不过几次天劫了。
若不是那次偶然的灵光一闪，他现在大概正在某个偏僻星球上，抱著几个妾玩乐。
那灵光就是两个字：贷款。
他发现，人族这个庞大的族群，从上到下都缺钱。谁不想把未来的修行潜力，提前变现成现在的实力呢？
“贷款，只是让未来的自己，提前享受强大而已。”
仁心尊者一挥手，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虚拟沙盘。
沙盘上，无数光点闪烁，代表著千度集团放出的每一笔贷款。红色的光点是逾期的，蓝色的正常，而黑色的……则是已经变成“不良资产”，准备强制回收的。
他伸手一点，沙盘放大，显示出一片星域。
那是铁岩族的领地。
仁心尊者眯起眼睛，想起了前段时间在高德网络上哄得沸沸扬扬的那个视频。几十亿个营养舱，黑压压一片，看起来像是人族在血腥剥削异族。
在人族内部都有无数公民骂高层不讲公德，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
放屁。
给铁岩族放贷的中介，表面上是某个不知名的第三方公司，实际上背后站著的是罗家。罗家那个管事的子，胃口极大，要求铁岩族全族捆绑担保，才能批下那笔巨额贷款。
铁岩族当时正面临灭族危机，没得选。
“借了一万，到手三千，还得全族签字画押。”
仁心尊者嘿嘿一笑。
后来铁岩族果然还不上。
能还上才怪，那利率利滚利，一个轮回时代都还不清。于是全族被迫接入精神算力终端，成为人族的“电池”，没日没夜地运算。
“人族吃异族？”仁心尊者嗤笑，“实际上，是罗家在吃，我千度也在吃，其他都在吃。”
而且他比罗家还“良心”一点。在人族内部，有高德盯著，他不敢太过分，年利率最高20%。
这个数字正好卡著人族规定的红线。
但对异族？
那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他派了几个傀儡，在异族那边注册空壳公司，以“中介费”“手续费”“风险评估费”“跨境担保金”的名义，把实际利率抬到天上。
借一万，扣完各种费用，到手三千？那是他仁心尊者心善。
据他所知，有些更黑心的势力，借一万到手一千，那些异族还得感恩戴德。因为只有人族的钱币，才能兑换他们真正需要的东西：功法、宝物、活下去的资格。
当然，光靠放贷，一个尊者能赚多少？
金融最可怕的是杠杆！
一本万利！
除了贷款外，仁心尊者还把千度集团包装上市，找来一群所谓的“金融专家”“修行界泰斗”，在虚拟宇宙的财经频道里天天吹。
“千度，人族渡劫最多的尊者旗下产业！”
“人族良心科技公司，你修行梦想的第一站！”
“稳赚不赔，年收益保底30%，错过等一个轮回时代！”
韭菜们蜂拥而至，股价炒上了天。
他趁机增发、套现、收割。然后把公司账面上那些“长期优质借款单”，其实就是一堆异族的高利贷合同，打包抵押给银行，贷出更多的本金。
贷出来的钱，继续放贷。放出去的贷，再打包抵押。抵押
了再贷，贷了再放。
循环往复，层层嵌套。
“用一个尊者的本金，撬动堪比顶尖宇宙之主的资金量。”
仁心尊者看著沙盘上那密密麻麻的债务链条，心中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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