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击退，朱由检惊，炸塌地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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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鼐居于队中。\

他是来报仇的。\

结果一声炸响，气浪掀来，张鼐直接被掀下了马，脑瓜子嗡嗡地，摔得内脏隐隐作痛，一片破片刺破他的棉甲，有血濡湿棉甲。\

张鼐挣扎起身，上了一匹刚刚受伤倒地，然后又爬起来的马背，打马往回跑。\

刚刚他们的一轮箭，给城头也带来了三十多伤亡。\

守兵也很顽强，肩膀上插著箭，单臂横著臂，靠著女墙顶著将石头搬起砸了下去。\

正攀爬云梯的一个贼寇脑浆迸裂，摔了下去。\

赵诚明伸头看了看墙下，又看看远处。\

流寇后队为火炮所阻不敢向前。\

流寇精骑射了一轮箭，被赵诚明三发榴弹切断，首尾不能顾，此时惊疑不定朝后撤走。\

只有城下这点登墙的散兵了。\

赵诚明一龇牙，开始探头射箭。\

那些正攀城的流寇也发现后继无人，吓得彷徨不定。\

不知道该继续爬，还是退下去。\

爬，他们没有后援。\

退下去，同样会伤亡惨重。\

一时间进退维谷。\

黄渤高呼：“杀贼！”\

“杀贼！”\

城头士气大阵！\

傻子也看清形势了——优势在我！\

于是大伙一鼓作气，眨眼间，流寇开始跳下云梯。\

有的入护城河，有的摔在地上。\

“胜了，胜了……”\

城墙上欢呼。\

赵诚明靠著女墙坐下休息，摘了头盔呼吸新鲜空气。\

黄渤兴匆匆的跑来：“赵将军当真恢宏大略，一战定鼎。”\

如果选择不让贼寇靠近城墙，老远就开始还击，城头上照样会出现死伤，而且不会比现在少。\

但杀伤却有限，白白浪费守城物资。\

赵诚明稍微改变节奏，以最代价，给流寇最大杀伤，而且将敌阵切开使其首尾不顾。\

这种节奏感让黄渤叹为观止。\

而且赵诚明提升士气也是有节奏的。\

起先士气低，打著打著，士气反而高涨。\

赵诚明转头笑了笑：“别急著高兴，这才刚开始。”\

黄渤此时欣喜的忽略了赵诚明的话。\

只是觉得刚刚一战打的酣畅淋漓。\

吴道直停止炮轰，晕乎乎的。\

“胜了？”\

王承礼重重点头：“胜了。”\

两人不明白，为何胜就胜。\

他们还以为要打一番苦战。\

好多人都是赢的莫名其妙。\

懂了的则对赵诚明深感佩服。\

赵诚明歇息片刻，起身，取出望远镜望去。\

贼寇撤退到一定距离，主要是怕城头上的火炮再次轰击。\

赵诚明对黄渤：“好了，此时贼寇不会在短时间内卷土重来。打开城门，遣人出去重新掘开护城河，顺带著搜剿战利品，尤其去捡射出去的箭。”\

黄渤现在也是对赵诚明言听计从：“得令。”\

如此，四边皆是赵诚明的人手，四边同时听令。\

赵诚明招呼道：“偃师精骑，随我来。”\

王承礼和牛威以降，随赵诚明下城。\

牛威在后面跟著，两眼看著赵诚明的背影放光，佩服的五体投地。\

牛威心：大丈夫当如此，立不世之功。\

别人感受到的是恢宏大略，牛威对节奏狠敏感，他感受到的是微妙的节奏。\

什么时候反击，什么时候卓有成效的反击、如何反击等。\

赵诚明好像在跟流寇拉锯，流寇被牵著鼻子走。\

此时开城门，在许多人看来是很危险的。\

但赵诚明开就开了。\

到了城下，赵诚明见赵纯艺和徐日泰坐在墙角。\

赵诚明脚步不停，对赵纯艺：“无人机升空监视敌军，若有异动，随时报告。”\

又对徐日泰：“我率人出城，如果需要关闭城门，我会通知赵纯艺。”\

徐日泰又下意识：“是。”\

徐日泰：“……”\

这下，他听令更自然。\

赵诚明又看到了殷增社，刘芳名，牛一元、孙长龙和郑氏兄弟等人。\

赵诚明此时已经翻身上马。\

他居高临下对这几人：“诸位员外立马组织人手，协助知县疏浚城壕。”\

赵诚明没时间多，完便策马出城。\

一群缙绅遥遥地对他背影拱手致意。\

赵纯艺操纵无人机指挥：“出城后，在你十点钟方向走出约三百米。”\

赵诚明率人过去，果然看到了掘地的痕迹。\

这些“地老鼠”的速度很快，已经掘出去两米深。\

他从袋子里抽出一把又一把工兵铲：“干活，将地道给填上。”\

众人急忙下马，干活。\

赵纯艺：“郭综合，在你一点钟方向有贼人骑兵，人数三十左右。”\

郭综合：“我带兵会会他们。”

\

片刻，赵纯艺：“郭综合不要深入了，敌骑发现你们，正撒铁蒺藜。”\

郭综合问：“有多远？”\

赵纯艺：“在你前方四十米左右。”\

郭综合慢骑，然后果然发现了铁蒺藜。\

他取出袋子，下马：“随我捡铁蒺藜。”\

两队人马，26人，纷纷俯身捡铁蒺藜。\

这次流寇来的急，偃师城没来得及布置拒马和尖桩，以至于敌骑可往来无碍。\

赵诚明的思路是每次击退敌人，搜集战略物资循环利用。\

然后更长久的牵制敌军。\

尽可能的拖的久一些。\

偃师城中百姓跑著进出城门，将李自成大军带来的门板、土包等全部搜集进城。\

那些攻城死去的流寇的甲胄、兵器，也全都带走。\

还有人将倒地的云梯给抬进城去。\

如同蚂蚁搬家。\

很快，赵诚明这边工作结束，他立刻上马：“回城。”\

各部重回城头。\

赵诚明五个亲卫都是有望远镜的，登高后四处侦查。\

赵庆安：“官人，李自成大抵是怕了，不会退军吧？”\

赵诚明也有所担心：“再看看。”\

另一边，高一功见损兵折将比料想中的更严重。\

张鼐不但没有将功折罪，而且还受伤了。\

但这次怪不得张鼐，命令是高一功下的。\

高一功恼火道：“官兵奸诈，先是不放炮，待咱们攻城时方才开炮。”\

刘芳亮为己方人马开脱，：“官兵当中有高人。”\

袁宗第插嘴：“是赵向东？”\

高一功闻言：“找人问问。”\

找攻城时幸存的士兵问问。\

士兵：“我军发炮之时，城头并未抵抗，任凭我等填壕。只待我等架梯过河，我军炮停，城头始才反击……”\

反击的时候也没开炮。\

而是等了一会儿，大概是高一功急了，想要派后队跟上，顺便挖掘地道的时候，对方才开炮。\

时间把握的刚刚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办到的。\

张鼐脸色有些苍白，伤口刚刚被随队郎中包扎好，上了金疮药，他打著一只吊臂：“炸我精骑的，非是万人敌。”\

高一功问：“那是何物？”\

张鼐摇头：“不知。”\

如果单纯是攻城的兵，或者骑兵，或者后队，都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但是将各路情报汇集在一起，高一功脸色开始难看。\

袁宗第：“我军只是按部就班攻城，官兵却有高人制变全局。”\

刘芳亮也没了此前的傲气，问：“如之奈何？”\

此时有哨探来报：“官兵出城疏浚，捡箭，修缮城墙。可要趁机掩杀？”\

高一功游移不定。\

袁宗第见状：“此时若掩杀，官兵必溃。”\

高一功却摇头：“休整一番，午后再攻。再攻以炮击掘城为主，主攻西城，但要掘南城。”\

声东击西。\

高一功知道，官兵主要守西城。\

只要继续佯攻西北角，对方的主要人马肯定会被牵制在此。\

派少许精骑去南城袭扰，他们就看不到掘城的人马。\

只要掘地道抵达城根，埋伏好炸药引燃。\

城墙炸塌了，再顺势掩杀入城，可一鼓而下。\

人多力量大。\

很快战场搜剿完毕，赵诚明立刻让人关闭城门。\

赵诚明进了敌楼休息。\

徐日泰和刘恒上了城墙。\

徐日泰拍打女墙，感慨：“赵将军能指画尽奇正之机，发号申严凝之令，沉谋可以掩蓍蔡，变化可以抟阴阳。实有大将之才。”\

黄渤叹为观止：“刚刚一战，可谓奋升城之勇，励击贼之气。”\

一众文人守城，除了打仗之外，还要互相文绉绉的吹捧。\

吹捧之余，纷纷向敌楼望去。\

这一战，算是彼消此涨。\

这边伤亡不怎么重，敌人损兵折将不，还丢了一批攻城器械。\

帮忙守城的百姓，看见了运入城中的门板梁柱等物，纷纷不语。\

这明赵诚明此前的没错。\

即便李自成喊著各种口号，但老百姓依旧难免遭殃。\

不用，这些门板梁柱之类的物资，都是流寇从洛阳等处拆的。\

到底，他们跟蝗蝻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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