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哪怕万劫不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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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录音室，下午两点。
iffany站在麦克风前，戴着监听耳机，手里拿着标注密密麻麻的歌词本。
玻璃另一侧，宋昭坐在控制台前，表情专注。
“开始。”
他按下通话键。
前奏的钢琴声缓缓流淌，iffany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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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灿烂曙光，你是沉寂黑夜————）
“停。”
第一句还没唱完，宋昭就叫了暂停，“声音太重了。这是温柔试探，不是深情告白。
想像一下————深夜独处时，对着喜欢的人轻声低语的感觉。”
iffany点点头，重新调整状态。
第二次尝试。
“7
（你是治愈，是苦.————）
“好一点，但还不够。”宋昭的声音从监听耳机里传来，“预副歌是情绪的过渡，需要收放自如。你现在收得太紧，放得又太突然。要像潮水一样，缓缓推进。”
iffany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了歌词本。
她是少女时代的主唱之一，受过专业训练，在舞台上唱过无数高难度歌曲。
但此刻站在这个录音间里，面对宋昭近乎苛刻的要求，她竟然感到了久违的紧张。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同样的段反复录制，逐字逐句调整。
会在某个长音上反复推敲，寻找最自然的渐弱方式；
会在真假声转换处仔细聆听，确保衔接无痕。
iffany照做。
她发现宋昭的指导精准得可怕，他能听出她气息最细微的波动，能指出她情感表达最隐蔽的偏差。
每一个问题，很细致地给出调整方案。
三个时过去，iffany已经喝了五杯温水，喉咙开始发紧。
但录制进度————才完成了不到三分之一。
“休息十分钟。”宋昭终于。
iffany走出录音间，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很累吧？”宋昭递给她一杯温水，“但效果很好。副歌那段，你诠释得非常到位，那种“全身心的投入与眷恋”，正是这首歌需要的。”
iffany接过水杯，手指无意间触到宋昭的手。
两人的指尖都因为长时间工作而微凉，触碰的瞬间却像有电流穿过。
她迅速收回手，低头喝水。
“谢谢。”她轻声。
短暂的休息过后，录制继续进行。
越到后面，iffany发现自己越难抽离这首歌的情感。
歌词里那些关于爱与渴望的句子，像镜子一样照出她内心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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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恐惧，我不在乎————）
她不在乎吗？不，她在乎。
她在乎泰妍，在乎这份十几年的友谊。
可是————
“”
（因为我如此沉迷于你————）
是的，沉迷。
这个词太准确了。
她对宋昭的感情，就是一种不可自拔的沉迷。
最后一次录制副歌时，iffany闭上眼睛，任由情感彻底释放。
她的声音在监听音箱里流淌，克制又无法掩饰的渴望：
最后一个音符下，录音室里一片寂静。
宋昭没有话，只是隔着玻璃看着她。
iffany也看着他，目光里有太多东西，冲动，克制，爱，恨，还有那种近乎绝望的挣扎。
“完美。”
良久，宋昭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今天————就到这里吧。”
晚上七点，江南区一家高档西餐厅的包厢里。
柔和的灯光，深红色的墙纸，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薰味。
长桌上摆着精致的银质餐具，醒酒器里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iffany坐在宋昭对面，脸颊因为酒精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已经喝了两杯红酒，眼神有些迷离。
“你今天唱得很好。”宋昭举起酒杯，“敬完美的演绎。”
iffany没有举杯，只是看着他：“宋昭，你知道我在唱那首歌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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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在想你。”iffany眼神迷离，“在想我们之间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在想如果泰妍知道了会怎么样，在想————我是不是疯了。”
宋昭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边。
“你————”iffany还没完，宋昭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她微微挣扎：“放开我。”
“努娜，”宋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是你先越线的。这份感情，是你先挑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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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我喝醉了————”
iffany试图辩解，但语气虚弱。
“我现在也喝醉了。”
宋昭靠得更近，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你胡，你明明才喝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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