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到时候,我该怎么教训你呢,李知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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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到时候,我该怎么教训你呢,李知恩
VIP包厢。
“金专务,我敬您一杯。”
“宋昭i,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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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饮而尽。
“金专务,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金成焕挑了挑眉,没有打断,只是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您喜欢爵士,对吗?”
金成焕的表情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看来你做了很多准备,但是我喜欢爵士,和我们的谈判有关系吗?”
“有。”宋昭,“因为爵士乐的灵魂是即兴,在规则框架内的自由创造。
而摇滚乐的灵魂,是打破框架。”
宋昭的声音激昂起来:“后来这首歌成了史上最伟大的摇滚歌曲之一,被播放超过十亿次。它证明了什么?证明真正的创造,从不遵循既定的规则。”
金成焕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宋昭先生,你这是用摇滚乐的浪漫主义来谈一笔三千亿的商业交易?”
“不。”宋昭摇头,“我是在告诉您,为什么只有我,才能让LEN实现真正的价值。”
他认真看着金成焕“K收购LEN八年,把它当作一个数字媒体资产”来管理。没错,Meln的财务报表很漂亮,很赚钱,股价在涨,但这些数字背后,LEN失去了什么?”
宋昭转过身,眼神锐利:“失去了野心。失去了打破框架的勇气。”
“现在的LEN就像一个技术精湛的爵士乐手,每天都在演奏同样的标准曲目,每个音符都正确,但再也没有人站起来鼓掌。”
金成焕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嘴角抿紧,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被刺痛的光。
“你知道我三年前接手时,对LEN的规划吗?”他缓缓开口。
“我知道。”宋昭走回桌前,重新坐下,“您想把它打造成半岛的文化引擎,而不只是音乐平台。您想建立制作公司、投资影视、孵化独立音乐人,一个完整的创意生态系统。”
“但集团不给资源,公平交易委员会在背后盯着,每一分投资都要经过层层审批。”
金成焕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压抑的情绪,“最后我只能优化报表,提高利润率,让它在季度报告里看起来漂亮一点。”
“这就是问题所在。”宋昭,“LEN被束缚在财阀的框架里,变成了一个管理项目,而不是创造项目。”
“别心翼翼,那是留给别人的建议。”——Paiih
“如果它太安全,那就错了。”——DavidBwie
“金专务,您喜欢MileDavi对吧?他过一句名言:不要害怕犯错,没有错音这回事。””
“LEN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精神。它太害怕犯错,所以只做安全”的事。”
“而我,”宋昭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那个错音。”
他笑了,笑容里有种近乎狂妄的自信:“一个二十岁的艺人,要收购自己所在的娱乐公司,在您看来,这大概是个疯狂的错误。”
“但摇滚乐的历史,就是由这些错误”写成的。当ElviPreley扭动骨盆时,电视制作人他伤风败俗”;当heBeale留长头发时,经纪公司他们不像偶像”;当Nirvana用肮脏的吉他音墙席卷全球时,整个唱片工业都这不会长久”。”
“结果呢?”宋昭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一字一顿:“Elvi成了摇滚之王,heBeale改变了流行文化,Nirvana埋葬了一个时代。”
“金专务,您可以把LEN卖给某个投资基金,他们会继续优化报表,裁掉不赚钱的部门,把Meln包装的完美,三年后转手卖掉,赚个百分之三十的差价。”
“或者....
”
他停顿,让这个词在空气中悬停:“您可以把它交给我。交给一个愿意承担风险、愿意打破框架、愿意相信错音里藏着下一个时代的人。”
包厢陷入长久的寂静。
金成焕摘下眼镜,用绒布慢慢擦拭镜片。
这个动作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然后他重新戴上眼镜,看着宋昭:“年轻人,你得很动人。但这是三千亿的生意,不是摇滚演唱会。”
“我知道。”宋昭,“所以我带来了这个。”
他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音频。
宋昭没有调大音量,就让它在桌面上轻轻震动:“金专务,您听过这句话吗?”
“摇滚乐不会改变世界,但它能改变改变世界的人。”
“LEN不需要改变世界,但它可以改变半岛的音乐产业。而要做到这一点,它需要的不是更好的管理,而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这里面的火焰。”
金成焕沉默了。
许久,他转回头,眼神复杂:“宋昭先生,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也组过乐队。大学时期,我是汉城大学爵士社团的键盘手。”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我们每周五晚上在弘大的酒吧演出,台下只有十几个人。但那时候,每次按下琴键,我都觉得自己在创造什么。”
“后来进了K,第一次穿西装打领带,第一次看财务报表,第一次学什么叫投资回报率”。爵士键盘收起来了,乐队解散了,周五晚上的灯光,替换了酒吧里的氛围灯。”
金成焕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这些年,我把LEN管理得很好。股东满意,报表漂亮,股价稳定上涨。”
“但每次走在街上,听到街头那些年轻人唱歌、练舞、写歌————我都会想起弘大酒吧里那架走音的钢琴。
他抬起头,看着宋昭:“你得对,我确实希望LEN到一个懂得珍惜的人手里。但珍惜的方式有很多种,有人珍惜它的利润,有人珍惜它的市场份额,有人珍惜它的品牌价值。”
“你想珍惜的是什么?”
宋昭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然后:“我想珍惜那些还没被写出来的歌,那些还没被跳出来的舞,那些藏在某个高中生笔记本里的、可能改变一切的旋律。”
“我想珍惜弘大酒吧里那架走音的钢琴,不是因为它音准,而是因为它还能发出声音。”
“我想珍惜可能性,金专务。LEN最大的价值,不是它现在赚多少钱,而是它还能让多少可能性变成现实。”
他站起身,这次没有走向窗边,而是站在金成焕面前,伸出手:“把L0EN交给我,我会证明给您看,那些您当年没来得及实现的规划,那些被财务报表埋没的野心,那些爵士键盘里藏着的梦想。”
“它们都没有消失,只是需要一个人,敢用摇滚的方式,把它们重新弹响。”
金成焕看着宋昭伸出的手,看了很久。
最终,金成焕站了起来。
他没有握手,而是:“你很幼稚。”
“理想主义赚不到钱。”
他转身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没有回头:“但这个世界,需要理想主义。”
完,他走了。
宋昭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可否认,这个世界很浮躁。
但还是有很多纯粹的人,或者曾经纯粹的人。
今晚,不是因为摇滚精神打动了金成焕,而是因为他让一个在数字里生活了二十年的人,重新听到了音乐。
起身,结帐离开。
宋昭回到LEN大楼时已是傍晚。
走廊的灯光是冷白色,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清冷的光。
就在他准备推门进入办公室时,旁边的门开了。
李知恩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恤,下身是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头发扎成高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
看到宋昭,她愣了一下,随即皱了皱鼻子。
“你喝酒了?”
.
她走近几步,仰头看着宋昭,她身高不高,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梨子在恤领口若隐若现。
“喝了一点点。”宋昭揉了揉太阳穴,确实有些微醺。
李知恩没话,只是用那双圆圆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越过宋昭,直接推开他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宋昭挑了挑眉,跟着进去。
“砰。”
门被关上了。
李知恩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双腿蜷缩着。
“公司最近的气氛,你感觉到了吧?”
宋昭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什么气氛?”
“装傻。”李知恩撇撇嘴,“全公司都知道LEN要被收购了。K集团在找买家,公平交易委员会给的期限越来越近。”
她顿了顿,观察着宋昭的表情:“听有好几家投资基金在接触,包括那个很厉害的ar投资公司。高层们天天开会,人心惶惶的。”
宋昭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办公桌边缘:“所以呢?”
“所以,”李知恩把靠枕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柔软的布料上,“某人曾经大言不惭地,要在三年内买下LEN呢。”
她歪着头,马尾辫随着动作晃了晃:“现在不到一年,公司就要换主人了。而且看这样子,买主肯定不是你。”
她的语气里有种复杂的情绪,三分嘲讽,两分得意,还有五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心?
宋昭喝了口水,没话。
李知恩把这沉默当成了默认。
她想起宋昭同时和崔雪莉、金泰妍交往。
花心大萝卜。
活该。
她心里这么想,但嘴上的却是:“怎么,心情不好就去喝酒?借酒浇愁?”
宋昭终于有了反应。
他放下水杯,走到沙发前,俯身看着李知恩。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近到李知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知恩啊,”宋昭笑了笑,“你就这么确定,买主不是我?”
李知恩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太近了。
她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看清他喉结随着话轻轻滑动。
还有,他的笑,怎么突然这么好看?
西八,狗男人,长这么帅做什么?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语气努力保持刻薄:“不然呢?你一个出道一年的艺人,拿什么买LEN?靠你那几首歌的版税?
还是靠古驰的代言费?”
她越越来劲,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宋昭,我知道你有才华,写歌厉害,长得帅,但这些在资本面前,一文不值。”
“LEN值五千亿韩元,五千亿!你懂那是什么概念吗?你工作一百年都赚不到!”
宋昭揉了揉太阳穴,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她站起身,这下换她俯视宋昭了,虽然身高不够,但气势要足:“你当初跟我打赌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帅?要拥有李知恩,要做到什么程度?”
“执掌LEN,三年内收购,做不到就任你处置,哇,真是霸总台词呢。”
李知恩模仿着宋昭当时的语气,然后嗤笑一声:“现在呢?公司要被别人买走了,你的霸总梦碎了,所以跑去喝酒?”
她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宋昭脸上,一字一句地:“花心的渣男,你不是要收购的么?嗯?”
宋昭看着她。
李知恩的眼睛很亮,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嘴角勾着一抹讥讽的笑容。
好像很得意啊,李知恩。
那就,陪你玩玩吧。
宋昭忽然无奈地笑了。
后退两步,坐倒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
李知恩愣住了。
她没想过宋昭会是这种反应。
在她预想中,宋昭要么会嘴硬反驳,要么会恼羞成怒,要么会转移话题,但唯独没想过,他会————破防?
大男人,还哭了?
害不害臊啊!
“喂————”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你没事吧?”
宋昭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李知恩咬了咬下唇,走到他身边坐下。
她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手悬在半空,又收了回来。
许久,宋昭才放下手,眼眶有些红。
笑了半天,还好演技好。
“你得对。”他的声音沙哑,“我太天真了。”
李知恩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我确实以为自己能做到。”宋昭苦笑着摇头,“写了几首热门歌,拿了几个代言,合作了几个顶级艺人,就飘了,觉得世界上没有自己做不到的事。”
他看向李知恩,眼神里的脆弱一闪而过:“还跟你打了那么可笑的赌————现在想想,真是幼稚。”
李知恩张了张嘴,想点什么,但喉咙发紧。
“三年收购LEN————”宋昭自嘲地笑了,“我当时一定是疯了。你心里一定在笑话我吧?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大狂。”
“我没有!”李知恩脱口而出。
看着宋昭不信任的眼神,微微涩然。
“好吧,一开始的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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