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最合适的导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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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记录片有没有票房。
大概率是没有的。
但以这个题材，视频平台肯定是愿意花钱买播放权的。
一百万的成本大概率能收回来。
周恒宇是真挺能讨巧的。
很多时候，一部电影的拍摄也会配套拍摄纪录片。一部电影是怎么拍出来的——
这类纪录片往往不是冲着票房去的，虽然也有片方把纪录片放到院线去上映的。大部分时候，这类片子的意义还是用于影片的宣传。
张骆回过头去想，又觉得周恒宇能够做这样一个纪录片还真是好事。
做这样一个纪录片，至少也可以方便他们自己内部回头去整理、总结一百万元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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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宇有多能折腾呢，他专门请了五个摄影师，开始了拍摄。
像江晓渔那边，明明八字还没有一撇，可周恒宇也还是专门找摄影师开始定拍摄计划，定期要去跟江晓渔跟进她的进度，并且，后面无论是一对一的见人也好，还是举行试镜，周恒宇都要求要参加。
这事也只有他能干，跟大家都熟，还死皮赖脸。
换做别人，江晓渔未必会同意。
本来她做这个就非常不擅长，完全暴露自己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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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宇还煞有其事地对张骆进行了很多次的采访。
也没有什么计划。
想到什么，就问问他在什么地方，带着摄影师过来就问。
有时候其实就两个问题，一个电话就能完事，他也不嫌折腾，非要跑一趟，拍个十分钟就走。
徐行之都碰到了两次。
徐行之没忍住，问：“这个采访是一定要当着你的面才能采吗？”
“是当着我的面，才能拍到我的脸，放进纪录片素材里。”张骆解释。
徐行之：“但是拍纪录片这事，我还真没想到。”
“别你了，我想着做一百万元计划的时候，也没想过里面会有一部纪录片。”张骆，“不过，这还真给了我一个启发，其实随着自媒体的出现，纪录片跟自媒体视频的界限会逐渐模糊，甚至跟电视节目的形式也会逐渐模糊，而且，一个好的纪录片、选题有吸引力的纪录片，同样有观众。”
徐行之：“大众媒体对于我国经济领域的关注就很少，别宏观的了，就是针对一些企业家、高管的个人纪录片都很少，几乎没有，只有一些泛泛的访谈节目，我之前找过很多这方面的资料。”
张骆：“这些内容比较敏感，可能也确实很难拍成纪录片吧，这些企业家，未必愿意把自己那么多的事情曝光到公众视野中。国外拍电影，很多的传记片，这个类型，我们国内甚至都没有什么市场。”
徐行之：“电影是电影，我是觉得，要是有这样的纪录片，我肯定会去看的，做一点各行各业的纪录片，也挺有意思。”
张骆：“做各行各业的纪录片，专业门槛太高了，你让我去做零售行业的纪录片，我也不懂。周恒宇能拍这个纪录片，也是因为他们跟我们熟。想想，要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想要来拍我做这个一百万元计划的纪录片，制作《桥中乔》的纪录片，我也不答应。”
“但是你三鹅家已经聚焦了很多不同行业、领域的作者。”徐行之反问，“那些不就是这些纪录片的专家们吗？至少是懂的。”
张骆一愣。
徐行之：“甚至，他们写的专栏本身就可以是一个纪录片的基础文本，再在这个上面去扩展，事半功倍。”
徐行之所的这个，确实有道理。
这其实也是三鹅家的核心竞争力。
很多东西，每个人都能做，只是看谁做得最好，最能抢到观众。
但是像三鹅家所积累的这些，不是别人一时半会儿就能复刻的。
张骆给舒黎打了个电话。
因为话剧《海之炎》的关系，张骆认识了舒黎，后来，舒黎就一直在三鹅家写话剧、舞台剧的介绍行文章。
基本上国内出来的各种原创剧目，她也会写。
别的窗口都碍于各方面因素，难以悉数尽揽。她没有这方面的限制。
渐渐的，这个栏目就成为了国内戏剧的一个一线窗口。
张骆给舒黎在电话里了拍摄纪录片的事情。
“如果国内有那种适合作为纪录片拍摄内容的戏剧团队，可以找人拍一下。”张骆，“筹备一个戏剧的过程，本身可能就是一个好故事。”
舒黎：“好，我留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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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出了风声，业内忽然就有人开始，张骆开始做纪录片了。
他很看好纪录片。
这种所谓的“很看好”，成了一种风向。
余季同都笑着跟张骆，“有人来跟我打听，你为什么想要做纪录片，问是不是有哪个电影节想要纪录片了。”
张骆：“哈？”
“你不知道现在业内都你是国际电影节的宠儿吧？”余季同笑。
张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余季同：“因为你在国际电影节的战绩很辉煌啊。”
这都还不算什么。
最让张骆意外的，是有几个国内纪录片的导演找过来了。
他们手里拿着几个项目，想要张骆帮忙赞助一下。
这几个导演也不知道是商量好的，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就前后脚地冒出来，通过共同认识的一些人递话，约个时间，见上一面。
张骆拒绝了一个又拒绝一个，连续拒绝了五个。
于是，圈里马上又有声音，张骆什么愿意支持新人导演、有艺术追求的项目都是假的，是给自己塑金身、找借口，想要塑造自己的光辉形象，却又不愿意给出实际行动。
这事张骆不好开口解释什么，余季同和尾桉了解情况，帮着在业内了几句，也算是对这件事有个回应。
“纪录片项目比电影还要好骗钱，你拍个电影好歹需要支棱出一个剧本来呢，拍纪录片需要什么？一个方案就行了，中学生都能写这玩意。那哪能人拿一个东西过来，就指望张骆投钱？人再有钱、再愿意帮助一些新人，也不是这么乐善好施的，人又不是傻子。”
“有人还自诩什么社会观察家，想要拍一个关于现在教育不公平的纪录片，真的，这种敏感题材，你就是拍电影都不敢拍，还纪录片，甭管他这个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想法要拍这个片子，张骆要是给这种项目投了钱，以后还要不要在国内混了？”
……
张骆自己也是觉得离谱。
这种项目找上门来，感觉是完全把他当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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