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 > 第101章 吞日炼月,一指惊丹阳(9k)

第101章 吞日炼月,一指惊丹阳(9k)(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随着三家的回信送出,这场挑战在有心人的运作下,很快传开。

不过一日光景,人声鼎沸的茶馆酒肆,人人都在议论不久後望江楼的一战,争论得热火朝天。

大多数普通人的生活没太多乐子,温饱之余,吃茶喝酒,也是听听近日周边有什麽有趣的事。

而这件事就很有看点。

酒肆中,有汉子拍桌道:「这鱼吞舟还真不是个卵蛋,听是一到丹阳郡,不等三家送战书,主动把战书送了过去!」

「确实不是卵蛋,但也未免有点不智了。」有人摇头不止,「链形成,挑战三个链形大成,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链形大成咋了?鱼少侠在来龙水府的战绩你没听?那可是硬接链形圆满的三招神通,眉头都没皱一下!」

「实战和赌约能一样吗?那次是仰仗神通之能,你懂神通吗?守御神通就是不如攻伐神通,真打起来,鱼吞舟肯定不是那头龙族的对手!」

「得好,守御神通就是不如攻伐神通,没听吗?最好的防守就是将敌人全部消灭!这可是一位法相高人的!」

「话题歪了。」有人及时止住。

「那姜云尚:张陆云以及王俊目三人;皆是链形大成,鱼吞舟再厉害,终究只是链形成,而守御神通再强,也有极限。」

「可鱼少侠主动约战的啊!没把握,岂敢这麽干?」

「也许————」有人沉吟片刻,「他是试试自己的极限?」

茶馆一角。

一位年轻男子,刚及冠的年龄,身形挺拔,一身青衫,腰间斜挎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是最普通的乌木所制,没有半点纹饰。

那双常年握剑的手骨节分明,慢慢放下茶杯,听着周边茶客的议论。

在他对面,一位娇俏的圆脸少女好奇问道:「越横师兄,你觉得那鱼吞舟现在到底是什麽境界,他有可能打败姜云尚三人吗?」

林越横摇头道:「我没见过鱼吞舟,不好轻易下结论。但此子过往经历,皆证明他并非无智之辈,所以应当是有底牌的。」

「那门神通?」圆脸少女好奇,旋即撇撇嘴道,「师兄你可是龙虎榜第十七位的【一剑横江】,结果这里都没人认识你,都在讨论龙虎榜候补的家夥。」

林越横哑然失笑:「不认识我,岂不是更好?不然围堵的水泄不通,问这问那的就是好事了?指不定还有不少人想要挑战我,藉此扬名,那就更头疼了。」

圆脸少女叹气道:「师兄,你可是我横江剑派的首席大弟子,你可要支棱起来啊!我爹都你有前十之姿!」

「前十————」

林越横略显失神,想起了之前见识过的那几位,摇了摇头,没有话。

「师兄,我们在这里多待几天吧。」圆脸少女眨了眨眼睛。

林越横颔首:「好,我也想见识下此人号称问拳武祖的拳法。」

「师兄,你到底觉得谁能赢?」

「没见识到双方出手,我也不知道谁赢,但我希望是鱼吞舟赢。」

「为什麽?」

林越横看向茶馆外,淡淡道:「链形大成,哪来的脸挑战人家链形成。弱者内斗,强者上争,没有上争之心,武道之路走不了多远。

F

这一日。

丹阳郡城东,钱家安排的僻静宅院。

院不,且周遭极为清幽,院中凿了一方十丈大的池塘,还是活水,水色幽碧,不起波澜。

池边,鱼吞舟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闭目而立,一身气机似乎融入了此方庭院,难以寻觅。

这几日间,他利用钱家送来的辅药,将肾脏温养至圆满,顺势开了左右耳窍。

肾为藏精之所,主骨生髓,故而肾脏圆满後,一身骨骼都在以一种缓慢但明显的进度,日益精进,愈发坚固。

而耳窍一开,最明显的便是听力大增一种种远近不一的声音涌入脑海,非但不杂乱,反而能自动勾勒成一幅幅清晰的画像。

远近、方位,皆在闭目间了然分明。

七窍对武者的增益,并非气血体魄上的增幅,而是五感的飞跃式提升。

除此之外,七窍皆能灌注元神之力!

若是叠加元神之力,他甚至能分辨出百米外的蚊虫之声。

而若灌注入目窍,便能以肉眼隐约窥见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法理纹路。

此刻,鱼吞舟没有急着继续打磨气血,温养五脏,而是心有所感,陷入了过去一个多月的回忆中。

沿着来龙江一路而下奔波数百里,他勘破了法理之妙,得以尽展太极场域。

但这段时日的所得,又岂止如此?

江水百态,是险滩处的惊涛拍岸,平流处的碧波无声,也是遇石则绕,遇洼则盈,随势而走,无有定形的圆融、随意。

而在这之外,还有那於湍流中穿梭自如的游鱼,身形一拧便逆流而上,无迹可寻;

江面上无定无向,无孔不入的江风,穿峡谷、绕山峦、拂水面,不留痕迹。

其中最令他难忘的,是一夜天上星河灿烂,如横贯九天的天河,亘古不息,脚下来龙江东流不止,月随浪涌,无休无止。

天上星河转,人间江水流。

那一夜,鱼吞舟仰望星河,元神天地中同样有个家夥借着他的眼睛,看向青冥之上。

一大一,皆有无尽野望。

天河之上,究竟是何风景?

星汉灿烂,是否皆出其中?

江水流经八千里,终有归处,而天河尽头,又是何方?

这一刻一那翻涌於来龙江面的诸般浪花,仿佛在他脑海中重新起伏、奔涌,一如灵光。

鱼吞舟身形未动,拳意却已随心而走。

拳势一起,不见半分风雷之声,而是如江流汇入百川,散入大海,彻底散入了这方天地。

他依旧赤足立於池塘畔,却仿佛置身於江涛,拳意随心而走,无迹可寻,时而如江风拂面,时而如游鱼摆尾,时而又如那夜星河倒映水中,亦真亦幻。

没有既定拳架,也无有招式可言,就只是心之所至,拳锋所及。

最後。

心意归一,拳意归身。

一拳递出。

无声无息,仿佛只是随手一挥,却有无形劲力破空而去,直贯池塘中心。

「轰!」

一道水柱冲天,化作漫天水幕,溅起的每一滴水珠中,都仿佛映着天光。

水珠在空中悬停了刹那,随即轰然下,噼里啪啦砸回池塘,满院皆是水意,也皆是拳意。

鱼吞舟收拳,立於池畔,任由水珠溅了满身。

他擡起头,遥遥望向天上,目力穷极,仿佛能看到天上银河的瑰丽气象。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这方世界存在着神魔,也有真正的天庭,悬於九天之上的天河不是幻想。

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夜游来龙江一般,以心为舟,游於天河之水。

所以这一拳—

「就唤作【心游天河】。

鱼吞舟自语,最後四个字下,翻涌的池水骤然沉寂,满院拳意悉数收归於身。

这是他以太极为根底,开创的第二式拳法。

这一式,身形如游於虚空,拳意更是随心而游,无迹可寻,看似近在眼前,实则如水中倒影。

鱼吞舟眉梢微动,目光倏然投向宅院大门。

笃、笃—

恰有两道敲门声响起。

「银锭,开门。」

鱼吞舟拳意一敛,回身道。

不多时,一道苍老而爽朗的笑声传来:「冒昧了,老朽路过门外,忽觉此间有拳意高绝,一时心痒,故而登门拜访下。」

一位布衣老者走入庭院,身形消瘦,须发皆白,瞧着与寻常巷陌里颐养天年的老翁别无二致,含笑望来。

鱼吞舟却能隐隐感知到,老者一入此间,周身气息就与此方天地交融,如同这院中的池水、墙边的垂杨,看似寻常,却深不见底。

八成是钱家的外景高人。

鱼吞舟也笑道:「前辈,可是钱家长者?」

老者哑然,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有这麽明显吗?老朽的确是钱家中人,见过鱼少侠了。」

「前辈折煞晚辈了,快请坐。」

两人坐在了庭院中的石桌旁。

一旁的银锭送来了茶水,态度十分恭敬,连脚步都放得极轻。

「前辈这次登门,敢问有何目的?」鱼吞舟开门见山。

「非也,其实早就想来看看鱼少侠,只是鱼少侠不久後就要迎战其他三家子弟,便没有来打扰,今日感受此间拳意,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

老者笑道:「原本还想问问明日的望江楼一战,鱼少侠可有信心,不过眼下来看,倒是多此一问了。」

在老者眼中,方才那身拳意之浑厚和无迹可寻,搭配传闻中那门守御神通,明日便是不胜,也不会败。

老者仔细打量着年轻人,忽然道:「鱼少侠,我有些好奇,你在眼中,陆怀清是个怎麽样的人?」

鱼吞舟思考片刻,道:「我在洞天中所见的陆师,更多是他身为武者的一面。」

「武者的一面————是啊,武者。」

老者喃喃,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可此刻怔了片刻,眼底忽然漫上几分释然。

「原来不止那些人,连老夫都有些忘了。」

他有些感怀:「鱼少侠,你知道吗?陆怀清曾被誉为最为纯粹的武者,号称未来百年最有可能成就法相的武者。」

「只是谁也没想到,最後成就半步法相之位的,竟然是他的手下败将姜问玄,还有那个昔日不怎麽讲武德的扶摇道人。」

「世事难测啊。」

话语,老者又直直看向鱼吞舟的眼睛,认真道:「鱼少侠,那你呢?你想要效仿陆怀清,登顶这一代的龙虎榜第一吗?」

「这何须效仿?」

鱼吞舟朗声一笑,坦荡而笃定,「我辈武者,登顶不需要理由。若没有武道万仞,我为高山的气魄与野望,日後谈何登顶大道之巅,去见旁人未见之风景?」

老者深深看了眼面前的年轻人:「看来,鱼少侠问拳武祖一事,并非半分虚构,鱼少侠,请继续保持这番气魄吧,它会让你走得更远。」

「不过。」

老者话锋一转,啧啧道:「你要想登顶这一代的龙虎榜榜首之位,这难度可不啊。」

「当今龙虎榜中,至少有五人具备故人」之姿,似那邓苍澜,就已有了天魔之称。」

「其他人中,安如玉,风烟冷,戒色神僧,还有真武派刚刚出山的玄法道人,放在以往,都是能俯瞰同辈的天骄。」

「鱼少侠,此行任重而道远啊。」

鱼吞舟却是倍感期待:「武道之路,若是独行,未免太过孤寂,晚辈也很期待自己能真正站在那几位的对立面,一较高下。」

「毕竟,若无足够匹配的对手,世人又怎知我拳高何处?」

老者有些唏嘘,看来锦清没错,这位鱼少侠是很「狂妄」。

不愧是传中鲲鹏的传人。

老者不仅不讨厌,反而很是欣赏。

大概是世间活得久了的老东西,大多都喜欢朝气蓬勃,眼里有野心的年轻人。

钱家的资源砸在这等朝气蓬勃的武者身上,怎麽也不会亏本。

只是让老者有些好奇的是,为何如此少年,却在罗浮洞天的某些人眼中,是死气沉沉?

而这也让老者更为敬佩墨巨侠与陆怀清。

这就是「识人」啊。

於微末之中,见潜龙在渊。

鱼吞舟也趁此机会,问道:「钱家,究竟是如何看待此次与陆师的赌约?」

不久前,在族中力排众议,亲自为此次赌约下了四个字结论的老者,哈哈大笑道:「认赌服输,如此而已!」

「而若些掏心窝子的话,那就是老夫很佩服陆怀清,这一局他陆怀清可谓豪赌,赢得当之无愧!」

「陆怀清虽然已经身死,可老夫依旧愿意去赌他陆怀清在死前就安排好了一切,也想看看他陆怀清的这盘棋究竟有多大,我钱家,又是否为其中重要一环。」

到此。

老者起身,笑道:「老夫就不继续打扰了。提前预祝鱼少侠明日首战告捷。」

鱼吞舟起身拱手送老者离去。

离了此间,刚转回自家府邸,便有一道看似温婉,实则野心同样不的倩影迎了上来,正是钱锦清。

「老祖宗,你去见鱼吞舟了?」

老者背着手,嗯了一声道:「是个不错的年轻人,陆怀清没看走眼。」

钱锦清神色惊疑,这麽高的评价?

老者忽然笑道:「锦清啊,之前和你的那个提议,你有没有想法?」

钱锦清连忙伸手道:「老祖宗打住,锦清这辈子绝不外嫁,那鱼吞舟也不是能上门的性子,此事断无可能!」

老者也有些惋惜,今日见了少年一面,後者还真未必能看上他家的管家婆。

不是他们家锦清不漂亮,而是锦清此生志不在武道。

道不同啊。

老者看向钱锦清,微笑道:「我钱家到底是武道立家,你要想坐上钱家主事人的位置,就必须找到一位可靠的外景强者作为你的後援,此事断无商量余地,不然就算老夫支持你,许多事你也做不成。」

钱锦清目光中顿时亮起了熊熊火光,肃穆道:「老祖宗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锦清明白了!

「」

「你已经有目标了?」老者挑眉。

钱锦清微笑不语,甚是温婉而淑女。

外景强者又称宗师,以钱家财力要想招揽一位外景客卿,难度不,但只要愿意砸钱,仍有不少机会。

真正关键,还在可靠二字。

什麽是可靠?

利益一致。

而如今与钱家利益一致,可以招揽的外景强者,就在北溟,那陆怀清的旧部!

「真是个聪明的女娃子。」老者叹息,背着手离去,「可惜你既不习武,又是女儿身,不然这事何需这般麻烦。」

「恭送老祖宗。」钱锦清躬身行礼,笑容甜美。

待老者离去,钱锦清唤来了侍女:「望江楼那安排的如何了?」

「回姐,已经安排妥当了。」金锭抿嘴回道。

「嗯,多寻几位族中客卿坐镇,免得到时候发生事端。」

钱锦清原本还想让金锭再去问问鱼吞舟,明日三战可有把握。

不过她想了想,那家夥的答案不用问都能猜到,便止了这个念头。

她暗自道,希望鱼吞舟明日一战不要输的太难看,这家夥如今也算是陆怀清的代表,若是输了,族中某些人肯定又要跳出来了。

另外,她也准备彻底投向北溟派系,这家夥也算是她的「成绩」了。

钱锦清思虑片刻,道:「将姜云尚三人的资料收集清楚後,送到鱼公子的府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