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你不是说这里的海豹会后空翻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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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次“取材”的经历,对正值青春期的成海和希来,稍嫌刺激了一些。
结果直到表演结束,成海脑子里都没留下任何有关虎鲸的印象。
留下来的,只有风羽子同学身上好闻的香气、和肌肤柔软的触感,以及……
保密。
按照约定,成海沿着通道移动至南馆。
在贯穿三层楼的“赤道之海大型水槽边上,有一个了好几号的水槽,解板上写着“珊瑚特写。
淡褐色的海藻伸出长长的叶子,轻轻摇荡着海水,颜色艳丽的海葵和珊瑚礁,在光线的照射下发出鲜艳的光芒。
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巨型水槽和动物表演上,鲜少有人在此驻足。因此水槽前方的通道空荡荡的。
不过,从水槽对面透过来的光芒,淡淡地映照出玻璃前方的人影。
成海不可能认错那道身影。
毕竟……
只是站在那里,胸部前端就快贴到玻璃上的女生,也就只有一里同学了。
她正用手机看着刚才拍摄的热带鱼视频。
“拍、拍得很清楚……”
她似乎很开心,不是对着谁露出笑容,而是独处时发自内心感到高兴而露出笑容。
这点让成海也很开心。
身为阴角的她似乎对视线相当敏感。
成海才注意到她,她便把视线移了过来,张开嘴唇“啊”了一声。
然后,一里同学朝成海挥挥手。
她往横向挥动的手臂,以及像是连带跟着晃动的胸部都非常有存在感。
成海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一里同学,抱歉,久等了。”
由于风羽子同学刚才一直像只考拉一样抱着他不放,着“不准出来!”,害成海费了不少功夫才顺利脱身。
“没、没这回事。”
一里同学摇摇头,接着转过头,继续默默望着水槽。
雀鲷、丑鱼、蝴蝶鱼、豆丁海马……数不清的鱼群,在轻轻摆动的大叶囊藻与珊瑚礁间穿梭。
“一里同学刚才是在拍鱼类的视频吗?”
“是、是啊。”
一里同学点点头,旋即手指向水槽。
“我刚才,一直在看……那条鱼。”
“咦?”
成海稍微花了点时间,才从色彩斑斓的鱼群与珊瑚礁之间,寻找到一里同学的那条鱼。
它身子细长,被淡白色的鳞片包覆着,几乎大半个身体都缩进珊瑚礁里,只露出圆钝的脑袋。
比较奇特的是它的眼睛特别大,几乎跟金鱼一样,灵活好动。
“这是什么鱼?虾虎?”
成海微微弯下身子,探头凝视水槽,仿佛在跟那条鱼交流一样开口道:
“你藏在这种角里,别人都看不到你了。”
“好、好像叫……八重山异齿鳚。”
“好长的名字。八重山……是冲绳的品种吗?”
成海为了寻求答案而看向解板。
这是一种生活在珊瑚礁丛的鱼,性格胆,平时躲在珊瑚孔洞里探头观察。它从印度洋到西太平洋的广阔海域都有分布,因首次在八重山群岛被发现而得名。
“虽然看上去不太起眼,但其实它比谁都要勤快,它不吃鱼虾,而是啃食石头和玻璃上的苔藓,帮忙打扫水槽,十分勤奋……”
成海阅读解到一半,不动声色地朝一里同学瞥过去一眼。
“这么来,这种鱼似乎和一里同学有点像呢。”
“呜诶?!”
一里同学吓得向后跳开,握紧了手中的手机,好不容易挤出轻微的呢喃:
“这、这是在取笑我?”
“哈?不不,我只是如实描述我看到的感受而已,绝对没有取笑一里同学,或者别的意思。”
成海完,重新看向水槽。
一里同学也跟着把目光转回那条八重山异齿鳚上,露出寞的微笑,轻轻触碰水槽。
“我、我没有它,那么中用……就只有胆和不起眼的方面,比较像……”
“没这回事。”
成海静静地摇头。
“之前,汐见同学和观月同学闹矛盾的时候,是一里同学鼓起勇气拜托我的行为,才让我意识到自己不该置身事外,而且在那之后,你也竭尽全力帮我实现计划……这些都是只有一里同学能做到的事。”
“是、是吗……”
成海的回答让一里同学呆愣了一下,脸上的惊讶之情清晰可见。
她注意到自己呆愣的表情,便转过身去,朝另一个方向的水槽话。
“我、我并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只是,不想现在的环境被破坏……”
“是啊,所以才这种鱼跟一里同学有点像。”
成海点点头,半举起手,像是要隔着玻璃触碰那条异齿鳚,但又立刻无力地垂下。
“不过……我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呢……”
◇
荒凉的岩山上,为数众多的企鹅在上面叫个不停,它们摇来晃去的走路模样,让围观的客人——尤其是女性一边尖叫一边疯狂拍照。
呜哇,我是来到了什么大明星走红毯的现场吗?
不愧是人气常年稳居水族馆前列的企鹅君,受欢迎程度真不是盖的。
“哇!前辈你看!好多企鹅!它们在走路耶!好可爱!”
千音寺也按了好几次快门,扭头对成海道,雪白的脸颊浮现兴奋的红晕。
怪可爱的。
……我是企鹅!
“是啊,话这群企鹅一个个都黑白相间的,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像不像是身穿西装的过劳肥社畜?”
“呜哇……感想好糟糕……”
千音寺听了,失望地垂下手臂,用愤恨的眼神看向成海。
“拜前辈生动的描述所赐,以后人家看到企鹅,都只会想到社畜这两个字了。零分的回答!”
虽然这想法是很消极,但不是应该看在思路独特的份上,加10点创新分数吗?
“那满分答案是什么?企鹅好可爱?”
“一样是零分,满分回答当然是深情地看着人家的眼睛:“梦子,在我心里,你更可爱喔。”
千音寺用演歌剧般的夸张口吻完,对成海点了点头:
“好了,前辈,你试着看!”
“咦?这就不用了吧?很难为情耶。”
“快点。”
千音寺噘起嘴,催促他。
“那……”
成海俯视着少女,继续道:
“千音寺学妹超可爱!”
“呜哇,语气超敷衍的。”
千音寺毫不掩饰失望的神情。
“不过,我倒是希望前辈变得更像企鹅一点。”
“这是希望我变成社畜的意思?”
由于她刚才过看到企鹅,就会想起“社畜两个字,成海会这么想也不奇怪。
“不是啦!你看那个!”
“嗯?”
循着千音寺手指的方向,是两只依偎在一起的企鹅,举止好似人类世界的夫妻。
根据解板上的介绍,这是巴布亚企鹅,是一种对婚姻非常专一的动物。
野外的巴布亚企鹅每年会回到同一个巢穴,在所有企鹅亚种中的重逢配对率居于前列。
求偶时,雄企鹅会叼着石头送给雌企鹅……原来企鹅界求婚也不能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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