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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2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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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剩下的两个人,表情如出一辙——

先是愣住,像是没听清她了什么。

然后眼睛慢慢睁大,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最后,那不可置信一点一点地化成了惊喜,像冰封的河面下涌动的春水,从眼底漫到脸上,又从脸上漫到整个人。

“你……你会……话了!”

丁万虎的声音很大,大得屋顶的瓦片都跟着震了一下。

他从椅子上弹起来,往前迈了两步,又像是觉得自己太冒失了,硬生生停住,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眼眶也跟着红了,“馨馨,你能话了……你真的能话了……”

胡林也很激动,但却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站起来。

他坐在椅子上,把膝盖上的木盒子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他盯着宁馨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几次,才发出声音:“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多了。”

宁馨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大伯父请了名医,慢慢治好的。”

胡林低下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片刻后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容有些僵硬,但眼睛里的光是真的:

“真好。”

宁绍安从宁馨身后走了进来,又不紧不慢地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碗,姿态闲适得像在看一出好戏。

他没有话,但那双眼睛就没从几个人身上移开过……

他认真地当着一个旁观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像是在品鉴着什么。

这么多外男在此,气氛还是有些尴尬的。

祝溪亭最先打破了沉默。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袍,朝宁绍安和宁馨拱了拱手:

“前两日宁伯父有事相商,我先去找他,就不多留了。”

他得自然,走得也自然,像真的只是顺路来打个招呼。

经过宁馨身边的时候,他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没多久,谢长生也站了起来。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帖子,放在桌上,推到宁馨面前:

“近日城中有赏花会,这是帖子。”

“你若得闲,可以随我出去看看。”

他的动作干脆利,但宁馨注意到,他放帖子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想多停留片刻,又克制住了。

“帖子送到了,我就先走了,军营里还有事要忙,告辞。”

谢长生朝宁绍安点了点头,在厮的带领下离开了,步子又快又稳,像一阵风。

丁万虎张了张嘴,想什么,最终什么都没出来,只是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

走了两个人,屋里的空气忽然松快了许多。

丁万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是卸了一层壳,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憨直:“憋死我了。”

“虽一块长大的,可如今……”

“馨馨你不知道,我刚才坐在这儿,左边一个举人老爷,右边一个将军大人,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宁馨忍不住笑了:“你现在不是出得挺好的?”

丁万虎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正了正神色,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认真的、想要被认可的劲儿:

“馨馨,我跟你,我现在在镖局可厉害了。”

“上个月押了一趟大镖,从青石镇到太原府,来回一千多里,一根针都没丢。”

“我们总镖头了,再练两年,就让我带队,我也能时常来京城了。”

他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宁馨认真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二狗哥,你真厉害。”

丁万虎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发紫,连耳朵尖都在冒热气。

他低下头,摆弄着腰间的刀穗,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胡林在旁边一直没有话。

等丁万虎的声音下去了,他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

“我如今在镇上开了三家铺子了。”

“一家杂货,一家布庄,一家粮油。”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生意还行。下半年打算再开一家,往县城那边扩。”

他得轻描淡写,但宁馨听得出这轻描淡写底下的分量。

毕竟宁家也是从底层一步步做到如今的财富的。

胡林从打杂到三家铺子,这中间有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多少次被人冷眼相待,他哪怕不,她也想象得到。

胡林把膝盖上的木盒子拿起来,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样东西:

一根成色极好的翡翠玉簪;一套精致的胭脂水粉,装在青瓷盒里;还有一本字帖,封面上写着《灵飞经》,是极好的楷范本。

“许久未见,不知道你近日喜欢什么,就都买了些。”

胡林的声音有些不自在,目光在别处,“那个字帖,是铺子里一个老秀才推荐的,学楷的人都用这个。”

“我本以为……”

“现下也能给你解解闷。”

宁馨伸手摸了摸那根玉簪,又翻了翻那本字帖,抬起头,看着胡林,认认真真地了一声:

“谢谢。”

胡林的耳朵红了一下,飞快地点了点头,把盒子盖上,推到宁馨手边。

宁绍安坐在主位上,自始至终没有插一句话。

但他的眼睛一直没有闲着。

他看着丁万虎。

憨直、热忱、藏不住事,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

他看着胡林。

内敛、精明,却又会收敛锋芒,但眼底那点在意,藏得还不够深啊。

他在心里默默地给两个人各打了一个分,又把这个分和前面那两个比较了一下,然后把茶碗往桌上一搁,站了起来。

“你们聊,”他,语气平淡得像在今天天气不错,“我去看看厨房的菜备得怎么样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宁馨,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的意味,然后走了。

宁馨看懂了他的眼神,微微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祝溪亭是被硬留下来用饭的。

一顿晚膳,几个男人各怀心事。

……

晚上,大伯母柳氏来了。

柳氏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面容温婉,话轻声细语,像一杯温过的酒,不急不躁,喝着喝着就暖了。

她年轻时也是书香门第的闺秀,嫁到宁家后相夫教子,把一大家子操持得妥妥帖帖。

宁馨回来后,她对这个姑子格外上心,隔三差五就来陪她话,从不追问,也不逼她,就是陪着她,她能这么快解开心结,柳氏也是功不可没的。

今晚她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宁馨桌上,然后很自然地坐到了她对面。

“馨儿,今日家里来了不少客人啊。”柳氏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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