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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3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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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馨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然后推开门,叫来了春杏。

“派人去请丁万虎和胡林来宁府一趟。”

她,“就我有事相托。”

……

丁万虎和胡林来得很快。

丁万虎穿着一身短打,像是刚从镖局练完功出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胡林穿着一件青灰色的绸袍,比从前更沉稳了,但眼底还是藏着那股机灵劲儿。

宁馨没有绕弯子,把需要查的事情大致了一遍——不是让他们去查朝堂上的事,那太危险了。

她让他们去查探的是二皇子私底下的动静。

利用他们各自这些年积攒的人脉和经营,不动声色地打听二皇子的为人、喜好、暗中往来的人,以及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举动。

胡林疑惑:“那孙家那边……”

“不查孙家,”宁馨看着他们,语气认真,“你们要做的,是帮我摸清二皇子这边的情况。”

“越细越好,但千万心,别打草惊蛇。”

丁万虎挠了挠头:“二皇子?那不是……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吗?”

胡林却已经明白了什么,按住丁万虎的手臂,朝宁馨点了点头:

“知道了。这事交给我们。”

丁万虎虽然没太听懂,但见胡林点了头,也跟着拍胸脯:“行,馨馨你放心,我跑江湖这些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几个,打听点事儿不难。”

两人领了任务,各自散去。

……

有了各方面的助力,很快,孙家就被朝堂上的事绊住了脚。

先是有人弹劾孙德茂在任上贪墨,虽然证据不足,但足以让孙家焦头烂额。

接着是三皇子那边出了岔子,有人在皇帝面前递了话,三皇子结交外臣、心怀不轨。

孙家作为三皇子的外戚,首当其冲被牵连了进去。

朝堂上的风浪一波接一波,孙家自顾不暇,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手来找宁家的麻烦了。

但宁绍安和祝溪亭都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的。

孙家一日不倒台,宁家就一日不安生。

……

这日傍晚,祝溪亭没有立刻回去。

宁绍安留他在宁府用饭,饭后宁馨又邀他到花园的凉亭里喝茶。

秋日的黄昏来得早,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像一条薄纱搭在山檐上。

凉亭四周的桂花开得正盛,甜丝丝的香气被晚风送进来,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春杏上了茶,识趣地退远了,守在月亮门外面,不让人进来。

祝溪亭端着茶碗,目光在亭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许久没有话。

宁馨也不催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给他续了一次水。

“在青山村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话,“我以为读书、科举、入仕,就是为了光宗耀祖,光耀门楣。”

宁馨看着他。

“如今我都做到了。”

他放下茶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满足,也有一丝不清的迷茫,“我爹和我娘以我为荣,村里人提起祝家,都祖坟冒了青烟。我从前想要的,现在好像都有了。”

祝溪亭转过头,看着宁馨的眼睛。

暮色中,他的目光比平时更深,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如今我想的,就是要保护好你。”

宁馨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手指在茶杯的边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桂花香从亭外飘进来,甜得让人有些恍惚。

她站起来,绕过石桌,走到他旁边,在他身侧的石凳上坐下,然后微微侧身,靠进了他怀里。

祝溪亭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他没有伸手抱她,只是让她靠着,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看天边最后一抹光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她知道他的意思。

“世人推崇淡泊名利,”宁馨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暮色中,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但你只有爬得更高,才能多为百姓做事,才能更好地守护自己在乎的一切。”

祝溪亭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宁馨。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姑娘的脸颊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红,不知道是霞光的映照,还是别的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宁馨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下一吻。

很轻,很短,像一片花瓣在水面上,荡开一圈细细的涟漪。

宁馨闭上了眼睛。

……

假山后面,谢长生站在那里。

他来的时候天还没全黑。

他今天轮休,从军营出来,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宁府。

门房姑娘在后花园,他便自己进来了。

然后他看见了凉亭里的两个人:

宁馨靠在祝溪亭怀里,祝溪亭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下一吻。

谢长生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里,却感觉不到疼。

他看了很久,久到暮色完全沉下去,久到凉亭里的两个身影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然后他转身走了。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脚步很轻,轻得像一只独自穿过夜色的猫。

走出月亮门的时候,他迎面遇上了端着果盘过来的春杏。

春杏看见他,愣了一下:

“谢将军?您怎么……”

谢长生没有看她,大步走了过去,丢下一句“不必通报”,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春杏端着果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地继续往凉亭走。

……

谢长生走出宁府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站在门口的石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月亮——不是满月,瘦瘦的,弯弯的,像一道浅浅的伤口。

他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攥在手心里。

那是一个浅蓝色的香囊,针脚细密,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他带着它从青山村到军营,从军营到京城,从京城到剿匪的路上,又从剿匪的路上带回来。

他一直带着。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香囊,沉默了很久,然后把它重新塞回袖中,大步走进了夜色里。

月亮照着他空无一人的身后,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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