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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5章 人家高二就这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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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隔着门缝往里瞅了一眼,看见刘教授手里那本磨破边的黑色活页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沓从学长学姐那儿复印来的期末复习题,脸上那点混日子的散漫劲像被风吹散的粉笔灰,一点一点全没了。

傍晚五点半,天海二号食堂二楼。

宋哲端着餐盘找了半天才在靠窗拐角找到空位,一屁股坐下把餐盘往桌上一搁,筷子都还没拆开就叹了口气。王子坐他对面,盘子里打了三个菜,动都没动,拿筷子头戳着米饭粒发呆。

赵一鸣端着碗馒头稀饭走过来,往他俩旁边一坐,咬了口馒头才抬头看见两人脸色不对。

“怎么了这是?”

王子把筷子放下,从书包里摸出那本白天演算卡壳的练习册,翻到折角那页推过去。宋哲也把自己的推过去,两本练习册并排放着,上面画满了划掉的错误推导。

王子叹了口气。

“赵同学,我跟老宋在高中也是省里拔尖的,我拿过省二,他拿过省一。可今天看李助教在台上解题——”

他停了一下,好像在想怎么才不丢人。

“我们俩算到第十五行就卡死了,人家不用草稿纸直接把三道题平推完。后来听你们班同学,你们高二就把大一的课啃完了?”

宋哲接话:“天海的学生都拿我们当天远学霸看,我们可不能给天远丢人啊。你们平时到底怎么练的?”

赵一鸣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想了想,笑了。

“你们觉得李雨那种是特例?”

王子愣了下:“难道不是?”

“她确实快,社团里她速度能排前三。但你要高二啃大学教材,我们那届差不多全员都啃了,区别只是啃多啃少。”赵一鸣拿筷子指了指练习册上的卡壳处,“这道题吴老上课讲过变式,当时社团里有一半人当堂就推完了,剩下一半回去琢磨了一晚上也搞出来了。”

王子嘴巴张了张,没出话。

宋哲把筷子拆开,扒了口饭,嚼了两下又放下了。

赵一鸣把最后一口馒头吃完,拿纸巾擦了擦手。

“陆校长从初中起就跟我们讲一句话。”

他竖起一根手指。

“别把考试当终点。学校给我们修实验室、请清北名师录课,不是为了让我们考高分显摆。是让我们少走弯路,早点去解决真问题。”

王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们真这么想的?”

“不然你以为李雨为什么连半秒钟都没犹豫就上去写题?”赵一鸣笑了,“她高二暑假在社团里把实变函数啃完的时候就跟周宇了句‘这个挺有意思的’,周宇转头就跟陆校长申请加了一套泛函分析的参考书。我们那帮人就这样,觉得有意思就钻,钻通了回头一看,哦,原来大一的课也就那样。”

宋哲和王子对视一眼。

赵一鸣端起稀饭喝了一口,补了句:“你们俩底子这么好,适应两周就跟上了。今晚八点老自习室三楼,周宇带我们过一遍微分方程的核心算法,来不来?”

王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来!”

宋哲紧跟着点头:“我们也去。”

赵一鸣端起空碗站起来:“那行,你俩赶紧吃,吃完先去占座。去晚了走廊都没地方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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