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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大魏天子的馊粥与席梦思,弟弟们的护短大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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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皇城,乾清宫。

这座象征着九五之尊、曾经金碧辉煌的天下第一殿,此刻却像是一座被彻底冻透的巨大冰窟。

鹅毛般的暴雪已经连续下了七天七夜,将整个皇城的琉璃瓦压得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开裂声。

殿内的八根盘龙金丝楠木柱子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

大魏皇帝裹着三件极其厚重的明黄色黑熊皮大氅,毫无形象地蜷缩在龙椅上。

他那张原本养尊处优的脸庞,此刻被冻得铁青,嘴唇干裂渗血。

“饭呢……朕的御膳呢?!”皇帝颤抖着声音,将案几上一方价值连城的和田玉传国玉玺狠狠地砸在地上。

玉玺摔在冻得比石头还硬的金砖上,磕碎了一个角。

但在这种连呼吸都要结冰的极寒末世里,哪怕是传国玉玺,也不如一块能烧火的木柴来得珍贵。

几个冻得浑身发抖的老太监,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个已经失去温度的青花瓷碗,高高举过头顶。

“皇上息怒……内务府的柴火三天前就断了,御膳房连烧开水的柴薪都凑不齐。

这……这是用最后一点温水泡的糙米粥,配了一点咸菜……”老太监哭丧着脸,声音里满是绝望。

大魏天子,九五之尊,此刻竟然只能吃一碗连热气都没有的馊冷糙米粥!

皇帝死死地盯着那碗灰扑扑的、甚至还能看到糠皮的米粥,眼珠子几乎要瞪出血来。

“宛平……宛平特区呢?!张首辅不是说,那里有堆积如山的黑炭,有吃不完的精白面吗?朕派去的讨击军呢?!五百重甲精锐,难道连一个女人管辖的商户都拿不下吗?!”皇帝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在空旷冰冷的大殿里回荡,宛如厉鬼的哀嚎。

老太监把头死死地磕在冰面上,根本不敢回答。

大魏的朝廷根本不知道,他们寄予厚望的精锐大军,此刻不仅没有攻破宛平的城墙,反而已经彻底成为了宛平特区最忠诚的奴隶与信徒。

……

宛平特区,西山重工业煤矿基地,劳工生活区。

与大魏皇城那宛如地狱般的冰冷死寂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九天极乐。

平阳县令李大人和那五百名降兵,刚刚从极其震撼的露天矿区被带到了他们的“战俘营”。

当沉重的双开防风保温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

一股高达二十六度的、犹如春天般和煦温暖的空气,携带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阳光暴晒过棉被的干爽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五百个大魏糙汉子,集体愣在了原地,连迈开腿的勇气都没有。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条宽敞明亮的走廊,地面铺着防滑耐磨的复合木地板。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宽敞的八人宿舍。

“这……这是神仙住的洞府吗?”李大人颤抖着手,扶着门框,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一个宛平特区的后勤管理员拿着厚厚的登记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愣着干什么?按照编号找自己的床铺!进屋必须换拖鞋,谁要是把泥水带进宿舍,明天的红烧肉减半!”

大魏降兵们吓得赶紧脱下脚下的雪地靴,换上门口鞋架上统一配发的纯棉软底拖鞋,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宿舍。

“天呐……你们摸摸这个床!”

一个士兵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惊呼。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粗糙的手,按在了那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

大魏的平民睡的是冰冷的土炕,皇帝睡的是硬邦邦的木板龙床。

而此刻,他手下按着的,是宛平兵工厂利用高强度弹簧和厚重海绵批量生产出来的——席梦思床垫!

“软的……它竟然会弹起来!”那士兵不敢置信地用力按了两下,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直接扑倒在那张铺着纯白全棉床单的床上。

极度的柔软与支撑力,瞬间包裹了他疲惫不堪的躯体。

“床头这个铁疙瘩是什么?烫手!”另一个士兵摸到了墙边那一排白色的金属暖气片。

滚烫的热水在暖气片内部的管道中循环流淌,源源不断地向整个房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那是暖气片!是烧锅炉供暖的!”后勤管理员冷笑一声,看着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我们宛平,连狗住的窝都有暖气。

你们只要乖乖挖煤,每天都有热水洗澡,有软床睡,顿顿有肉吃!”

“扑通!”

李大人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那极其温暖的木地板上。

他看着那软得不可思议的床垫,摸着那滚烫的暖气片,脑海中浮现出大魏皇宫里那冻得像冰窖一样的金銮殿。

“皇上啊……您就算把龙椅让给微臣,微臣也不回去了……”李大人老泪纵横,对着那白色的暖气片,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文明的碾压,不需要刀剑,只需要一张席梦思,一组暖气片,就足以将一个古代官员对皇权的所有敬畏,彻底碾碎成渣。

……

与此同时,矿区中央广场。

秦云刚刚调试完新一批暖气片的水压阀,转头就看到苏婉正搓着手在寒风中查看施工图纸。

他眉头瞬间蹙起,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阿姐!”秦云一把夺过苏婉手中的图纸,声音又急又沉,“谁让你在风口站着的?手都冻红了!”

说着,他立刻脱下自己身上那件银灰色的加绒工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苏婉肩上。

那外套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以及淡淡的机油和金属气味。

“六哥,我不冷……”苏婉刚想推辞。

“还说谎。”秦云镜片后的眼眸里满是心疼,“早上出门时我就说了,矿区风大,让你在指挥车里待着。

老五那个没脑子的,居然带你去看挖掘机?”

话音刚落,秦风就扛着一大捆新到的保温材料冲了过来,听到这话立刻炸了:“老六你什么意思?!是姐姐说要看看新设备的施工进度!我给她裹了两层熊皮褥子!”

“两层褥子顶什么用?”秦云冷冷地瞥他一眼,“阿姐的指尖都冻得发白了,你眼睛是摆设?”

“你——”秦风气得跳脚,正要反驳。

“轰——哧——”

一辆体型庞大、通体纯白的医疗装甲房车猛地冲进广场,稳稳刹住。

气动门滑开,秦安跳下车,雪白的大褂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手里抱着一个暖烘烘的铜制汤婆子,径直走到苏婉面前,看都没看两个哥哥一眼。

“姐姐,矿区粉尘大,你站了多久了?”秦安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他把汤婆子塞进苏婉手里,又变戏法似的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条羊毛围巾,仔细地给她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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