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针锋相对(1/2)
发酵原液的第二天。
灶房门紧闭着,角落里那口陶瓮安安静静。
湿布条封得严实,一丝异味都没往外冒。
苏牧站在案板前,手里攥着一根竹签。
面前摆着三个白瓷小碗。
一碗是系统兑出来的极品淡奶油,打发到能挂在竹签上不掉。
一碗是昨晚熬好的牛乳冻,凝成半透明的膏状。最后一碗是白糖和奶粉按比例调的底料。
小兕子搬着小板凳坐在灶台边上,两只脚悬空晃啊晃。
“锅锅,系子的小棒棒什么时候好鸭?”
“催什么,奶酪棒急不得,冻不透就散架。”
苏牧把三样东西拌匀,灌进竹筒模子里。
竹筒是他昨天劈的,每根小指粗细,两寸来长,底部用面团封死。灌满之后,插上削好的细竹签当手柄。
一排十二根,码进铁盆里,铺上碎冰。
“去井里镇着,半个时辰再拿上来。”
王德全抱着铁盆往外走。
院门口响了两下。
房青君站在门外,今天来得比昨天还早。换了件藕荷色的半臂衫,袖口卷到小臂上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她手里提着两个布包。
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只青花瓷罐,罐口用蜡封着。另一个布包是纱布裹着的白色粉末,细得能随风飘散。
“苏先生,珍珠粉和燕窝。”
房青君把东西搁在案板上,手指在瓷罐上点了两下。
“珍珠是府里库房存的南珠,我让丫鬟磨了三遍,过了两道细筛。燕窝是去年进贡的官燕,昨晚泡发好的,今早换过两遍水了。”
苏牧拧开蜡封,捏了一撮珍珠粉搓了搓。
粉质够细。
指腹上留不住颗粒,全渗进掌纹里了。
“磨得不错。”
“谁教你辨的药?”
房青君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四月底的天已经闷得人喘不过气,她从房府一路赶过来,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上。
“我昨晚翻了半宿的古籍,又跟府里的老药童请教了炮制手法。”
她喘了口气,脸被热出一层薄汗。
“珍珠粉入药膳,火煅的和水飞的效用不同。我怕弄错,特意按水飞法磨的。
苏先生要是觉得不够细......”
苏牧没听完。
他顺手从灶台上扯了块干净的棉帕,往房青君脸上一按。
“先擦擦,出了一脑门子汗。”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着一股子温热。
房青君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棉帕贴在她额角上,还带着灶台边的余温。苏牧已经收回手,低头去看燕窝的成色了。
房青君攥着那块帕子站在原地,耳根子红到了脖颈。
“谢……谢了,苏先生。”
苏牧嗯了一声,拿竹签挑了一条燕窝丝,对着窗户光看了看。
“泡发得刚好,没过头,你倒是用心了。”
房青君垂着头,把帕子叠了两折,塞进袖子里。
“那我帮苏先生磨当归?上回剩的那些还没碾完——”
“行,石臼在墙角。”
房青君绕到灶房后头,挽起袖口,蹲在石臼前开始捣药。
杵头砸在当归片上,一下一下的,闷实又有节奏。
她捣得认真,额头又渗出了汗,但这回没人递帕子了,她自己用袖口蹭了蹭,继续干。
小兕子趴在灶台上,脸贴着冰凉的石板,两条腿在空中蹬。
“房姐姐好辛苦鸭。”
房青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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