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李世民 朱元璋赞同！不健康的标志是什么？（2/2）

朱元璋咀嚼着这四个字，忽然笑了。

北宋，开封。

赵匡胤站在皇宫的角楼上，双手扶着栏杆，目光望向北方。

那里是燕云十六州。

自后晋石敬瑭割让给契丹，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

四十多年来，中原王朝再无长城天险，契丹铁骑随时可以南下。

“是啊……”

赵匡胤轻声道：“我们所求，无非是没有多少战乱，百姓能够有安稳日子，这才叫健康。”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乱世中摸爬滚打。

从军、打仗、升迁、兵变、黄袍加身……

这一路走来，他见过太多死亡，太多苦难。

五代十国，短短五十三年，换了五个朝代，八个姓，十四位皇帝。

平均每个皇帝在位不到四年。

那是真正的乱世。

人命如草芥，今天还是皇帝，明天就可能身首异处。

“而像是此前的战乱，就是不健康的。”

赵匡胤转身，看向身后的赵普。

这位大宋的开国宰相，此刻也仰望着天幕，眉头紧锁。

“则平，你说呢？”

赵普回过神来，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战乱频仍，朝不保夕，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这自然是不健康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可问题是……如何避免战乱？”

“自唐末以来，藩镇割据，武将拥兵自重。节度使们今天效忠这个，明天投靠那个，全凭实力说话。”

“陛下以兵变得天下，自然深知其中利害。”

赵匡胤点头。

他当然知道。

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看似轻松，实则凶险万分。

若非他平日里善待士卒，若非弟弟赵光义和赵普等人谋划周全，若非后周世宗柴荣早逝、幼主继位……

这皇位，岂是那么容易坐上的？

“所以，战争的日子，就是不健康的吗？”

赵普忽然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赵匡胤愣住了。

是啊。

战争的日子，就是不健康的吗？

可若没有战争，他如何统一中原？如何结束五代十国的乱世？

若没有战争，北方的契丹、西北的党项，会乖乖臣服吗？

“则平，你的意思是……”

“臣的意思是。”

赵普缓缓道：“有些战争，是为了更长久的和平。有些武力，是为了避免更多的武力。”

“就像陛下杯酒释兵权，看似温和，实则是以不流血的方式，解除了武将的威胁，避免了未来的内战。”

“这算战争吗？不算。但这算健康吗？算。”

赵匡胤若有所思。

他看向天幕，看向那些春秋时期秦国的画面。

秦穆公称霸，也有战争。

但那是有限度的战争，是有节制的武力。

目的是称霸，而非灭国；是威慑，而非屠杀。

“所以……”

赵匡胤喃喃道：“健康的国家，不是没有战争，而是知道为什么而战，知道战争的限度在哪里。”

“对。”

赵普点头：“就像老天所说，春秋时期的争霸，是相对健康的。因为各国都还守着一些规矩，一些底线。”

“可到了战国……”

他没有说下去。

但赵匡胤已经明白了。

战国，礼崩乐坏，灭国战争成为常态。

今天你灭我，明天我灭你，无所不用其极。

那才是真正的不健康。

而此刻，天幕上的视频，正好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那么，大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健康的呢？】